虽然赤井玛丽很想反驳这种荒谬的说法,但她脑海中却浮现出曾经翻阅过的那些内部任务档案。
那些档案里记录的某些案例,让她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情况下,道德水准的确会败给□□。
但只是在极端条件下!
她沉默了片刻,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逞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在听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后,赤井玛丽迅速将男人放开,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黑暗之中。她沿着道路继续前行,走了几十米后,停在了原地。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冽:“你在旁边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
她的身后依旧是黑暗与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赤井玛丽从怀里缓缓掏出一把手枪,轻轻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咔”一声,上膛的动作干净利落。她握紧手枪,警惕地盯着黑暗深处。
听到这警告的声音,春上景助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他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来,举起双手,试图表现出一种无辜的姿态。
他看着眼前的女特工,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MI6会出现在这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赤井玛丽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她并没有被这个陌生男人试图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轻易糊弄过去,特别是对方还说出了她的身份。
“请冷静,我只不过是来看宝石展的普通人。”
实际上,春上景助也是被莫名传送过来的。本来情报人员X可以直接让新之助来扮演这个角色,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让他扮演情报人员,于是直接把春上景助送了过来,让他亲自体验一下多角色工作的痛苦。
好在,目前时间线上存在的春上景助正按照人物设定参加宝石展,同时还顺便暗处观察组织交易的□□,完成自己的任务指标。
这样一来,也能避免组织那边总是觉得他闲着没事找他做事。
尽管组织交给春上景助的事情非常多,但大部分行动类任务都在新之助那里就被完全解决了。情报类任务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最后只需要他在任务报告上签个字表示许可即可。
但自从被某些人发现新之助居然伪装成春上景助出任务并且伪造签字之后,他莫名其妙地多了很多活。
当时如果不是新之助跑得快,应该就被琴酒直接击毙当场了吧。还好春上景助就在附近,躲在新之助背后,才勉强逃过一劫。
从那以后,春上景助就彻底失去了逃避所有工作的权力。想到这件事,他无奈地为自己的劳苦人生叹息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赤井玛丽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叹息的男人,握紧了手枪。这家伙明显一直在后面观察她,而且他给她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枪收了起来,然后走了过去。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下,她迅速而熟练地将他的双手铐了起来。
“MI6还挺热情的,你们还管法国的事情?”春上景助顺从地被赤井玛丽从地上拽了起来。
“英法一家亲?”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人力量似乎有点过于强大了。他们表现出来的肌肉量和力道完全不符合常理,仿佛他们拥有某种特殊的体质加成一样。
赤井玛丽没有理会对方那阴阳怪气的话,只是迅速拽着对方的风衣,准备去跟踪绑匪的痕迹。时间紧迫,不能再浪费一分一秒。
“等等……”
春上景助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可不想一直被对方拽着走。这样走两步他才能迈一步,万一不小心摔个跟头,那可就太难看了。
“你追不上的。”
“你果然知道的很多。”赤井玛丽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盯着春上景助。
他的衣服在刚才一番动作下已经有些凌乱,但即便被手铐铐住,他依然显得十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从容。
“我可以帮忙,但你得把手铐解开。”春上景助笑着将双手递了过去,虽然他有能力自己撬锁,但他更享受对方不情愿地帮他开锁时的表情。
“我可是无辜人员。”春上景助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心,露出一枚刚刚拿到的钥匙。
什么时候!
赤井玛丽看着眼前满脸真诚的春上景助,缓缓拿过钥匙,男人还将双手轻轻摇晃了几下,催促着她快点解开手铐。
这家伙果然很有问题。
……所以要表演一下感动的情绪吗?
春上景助看着眼前母子相见的场景,决定暂时打断这个温馨的氛围。
“这位小朋友,你手上的枪可以给我吗?”春上景助走上前,语气尽量保持温和。他准备帮忙收回之前越野景枫给小孩的改造枪械,免得再跑一趟,虽然都算是一个人。
赤井秀一听到春上景助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越来越近,默默地将手上的枪往后藏了藏。赤井玛丽察觉到儿子的小动作,立刻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眼神中带着一丝戒备。
“我可是刚刚才帮过您,女士,您这个眼神可真让我伤心。”
赤井玛丽没有管眼前男人的作秀表演,毕竟对于她来说更具有威胁性。
啊……直接抢走会不会太强硬。
春上景助心中也有些犹豫,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对峙的气氛,这铃声似乎是自己的私人手机。
春上景助微微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他走远了几步,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对面就传来一个慌张的声音。
“主人!”新之助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显然是在刻意压低声音。
居然能说出这个称呼,看来旁边有其他人在。
春上景助微微勾起嘴角,有些好笑地准备听对方继续表演。
这似乎真的是琴酒的手机。
春上景助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拿到的手机?你不是上个星期才刚被琴酒威胁过一次吗?”
新之助在电话那头苦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这次才没拿那糟心玩意儿手机。
新之助感觉到抵在脑袋上的枪口传来更沉重的压力,仿佛随时可能走火。他试图微微歪头,想避免对方因为紧张而误伤自己。
但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住他的脑袋,仿佛要将他的脑袋直接戳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