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劲头,干脆多接任务吧,省得老往实验室找茬。
新之助看着琴酒慢悠悠地拿回手机,虽然对方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但手枪仍然指着他的头,而且——
新之助扫了一眼周围混乱的文件,心中暗暗摇头。果然,给这位杀手这么高的权限容易产生麻烦。
他不就是之前偷偷拿琴酒的手机,给乌丸和春上发了想要辞职篡位当BOSS的短信吗?他还加了个可爱的表情包呢!
没想到这脾气还挺大,竟然延续了这么久。
正在和春上景助通话的琴酒,突然感受到一股被窥视的不适感。他冷冷地盯着顺从跪在地上的新之助,在扳机上的手指蠢蠢欲动。
在电话那头的春上景助还是救一下可怜的新之助,倒不是他担心对方死亡,而是担心新之助一旦出事,后续的事情都会积压在自己身上。
“阵君,新之助又干了什么好事?”
春上景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他深知新之助的行事风格,总是让人头疼不已。
琴酒听到对方的称呼,就知道春上景助又想包庇新之助了。
“上个月,新之助在安全屋放了碰触型陷阱,放了许多东西。”琴酒旧事重提,用平静的语气又补充了一句“我的。”
‘还不是他觉得我帮你签字有问题,我和宿主可是最亲的!谁签不是签!’
春上景助想起上个月安全屋传出的环境问题,听说那里出现了大量老鼠和蟑螂,难怪之前一段时间新之助一直躲着琴酒走。
他干咳了一声,干巴巴地说:“……我这边赔你几个?”
琴酒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两个星期前,他把所有的任务都划到我的名下,完成后又划到其他人名下。”
‘还不是他抢了我的任务,明明那个任务结束后就能跟宿主你汇报。这么喜欢任务,我不得多给他拨一点点。’
‘你当时明明就差点翻车,还是琴酒主动要求帮忙。’
‘谁要他帮忙了!大不了就换个身体,我觉得琴酒就是觊觎的我的位置。’
春上景助一时有些失笑,琴酒哪有这么多想法,新之助真的有点想太多了。看来最近分给他的工作太多了,让他有些压力过大,才会做出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
‘你这次又干了什么?’
‘我只是举报了他的某个安全屋而已。’
‘就一个?’春上景助有点意外,毕竟只是一个安全屋,按理说不应该闹得这么厉害。
‘当然……我还补偿他两倍损失。’新之助在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只不过那个安全屋是春上景助专门送给琴酒的礼物。
只是一间屋子的话,那还能捞。
春上景助先安抚琴酒:“不是当时给你和新之助持平的权限吗?”
琴酒听到这句话,冷哼了一声。他心中清楚,所谓的“持平权限”只是表面上的公平。那些最重要的资源和信息,根本就没有让他接触的机会。
就比如现在他们所在的研究所,他只是有进出办公区域的权限,真正核心的地方,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把他干掉……琴酒冷冷地注视着举起双手的新之助,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他轻轻将手枪的保险拨开,这才真正将手枪上膛,冰冷的枪口紧紧抵住新之助的脑袋。
‘你不是说这具身体用久了想换一个吗?正好让琴酒撒口气?’春上景助没有理会身后赤井玛丽对他逐渐远离的询问,自顾自地说道。
还是让越野景枫来吧,春上景助心中暗自盘算。自己这边的人有点太活力十足了,他得优先处理。
听到后面传来的机械声,察觉到事态扩大的新之助连忙在脑海里喊道:‘就算要换壳子,我也不要死在他手里!’
“最近我这边挺缺人手的,特别是实验室,阵君最近有空吗?”
春上景助想到琴酒,贝尔摩德这群人总是想方设法进入研究所的情景。大概是乌丸那边想要警惕他,一直想要安插手下进来。
“好的。”琴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淡,但春上景助却能听出一丝满意。
虽然新之助想要换壳子,但目前职位和权限交替还要一段时间。春上景助微微叹了口气,先定个大概时间算了。
“再出现类似事情,你就消失吧。”
“是吗?”
听到电话那头的回话,春上景助发现自己居然把心里的沟通直接说出来了。
他连忙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这句话就麻烦阵君帮我和新之助传达一下。”
这可是帮他完成工作的高级人才,还是一次性的,可不能当耗材。
新之助看着琴酒挂断电话后,浑身洋溢着轻松的氛围。他用自己最高级的系统芯片发誓,这家伙的嘴角绝对上扬了三个像素点。
新之助有些警惕地关注着男人的动作,他不会又有什么想法吧?
虽然对方答应了宿主放过他的要求,但琴酒明显是个阴险的小人。所有人都被他冷漠的外表给蒙蔽了,特别是自己善良的宿主。
大收获……
琴酒在心中默默庆幸自己打开了手机免提。他坐在办公桌上,目光冷冽地盯着新之助。电话挂断后,新之助的身体微微僵硬,眼神中满是愤怒。
“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琴酒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嘲讽。他丢下这句话,起身走出办公室。
什么玩意!
新之助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扫视着一片混乱的房间,文件散落一地,办公桌上的物品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要告上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