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火烧尽，两人将剩下的骨头埋起来，陈惊鹊便打算回一趟婆娑楼。

而这道士偏要跟上，一路上絮絮叨叨，陈惊鹊将身边的树一个个看进眼里，心里盘算着能将这人绑在哪棵树上。

“那你就说管不管用吧？”

“不管用，你找错人了。”快到婆娑楼，陈惊鹊脚下更快，“我没那个本事。伊们背地里的事，哪有这么容易让我看到？”

“我有办法啊～”无名开始在自己的包里左掏右掏。

伊拿出一颗球，又用球上抽出的细针扎进一处机关，球就这样变成了一只机械飞鸟。

机械鸟扇了两下翅膀。

“除了这个，我还能做蚂蚁、鱼，想要什么我都能做。”

会做这种东西，这人真不是哪个家族出来搅和事的？墨家？还是素和家？

“会的东西那么多，可别用错地方。”

“不会的，我只是好学。”

“怎么样？考虑考虑？”无名操纵着鸟在陈惊鹊脑袋边转起圈。

一日后，两人已经在阴阳门外，陈惊鹊心里乱的很，在冀州外徘徊了半个时辰才过来，往阴阳宗走的这段路，伊整个人都像没有魂一样，面对未知，伊也是怕的。

“别犹豫了，来都来了。”

“你不干，我可干了。”说着，无名就将自己手里的飞鸟放了出去。

……

姜慈院子里。

“你将那对刀送出去了？”一人问。

“一对刀罢了，不给人用，就是放着生锈。”

“你怎么老看那封信？要拆就拆，不拆赶紧落子，我可还没吃午餐呢！”楚娘子将手里举了半天的棋子放回漆盒里。

姜慈将信递给楚娘子，楚娘子拿到的信早就拆开了，伊将纸展开，良久，“这是谁给的？”

“昭儿。”姜慈道，“伊派人给我送的信。”

“伊说……惊鹊的母父……都是假的？”楚娘子起头，“这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的不多，自从大姐一死，小四一走，我和小昇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

“伊很多事都不曾同我说，连派去保护伊的，伊都赶了回来。”

“我和明台的关系……更没往来。”姜慈手指攥着拳。“想来，和白头人的事脱不了关系。”

“昭儿知道的事还真是不少。”楚娘子将信放在桌几上，推向姜慈，“吐蕃甘孜雪山，要去看看吗？”

姜慈垂眼看着这封信，“伊的能力不低，就是某些事上太执拗。”

“你就没有执拗的？小昭还在找你。我都不敢去伊那边，生怕伊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后，来问我你的去向。”

“……这事，你真不觉得自己做得太绝了？”楚娘子试探道。

“这件事上，我没做错。”

“我就有些受不了你这想法，不就伊母亲和妹妹的去向吗？伊都这么大了，说清楚了……伊能想开吧……？”

“你看看，你这劝人的都不坚定。”

“……还是说你们之间还有什么别的矛盾？”

姜慈落子，“你要落在哪个位置上？”

楚娘子看了眼棋盘。

“不落不行吗？”

“刚不是说要落。”

“你意如此，我也说不了什么了。”楚娘子表示……别人的事不好管哪……

“有些方面我不如你，你究竟算到了什么？”姜慈看着棋盘，很认真道。

畴人楚娘子手一抖，棋子掉落到盘中，竟有了一道细小的裂缝，“没什么。这家的棋子可别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