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她抬手一拳打在椅背上,她喊道:“停车。”
车辆就在大门口停下,元秋身着一身杏色长裙,踩着高跟鞋,缓缓走近,燊海园的员工在看到她时,已经远远弓腰,有个年长的老者上前,“您回来了,需要通知先生吗?”
元秋摇摇头,她眼神上挑,轻蔑的瞥了眼那两个黑衣人,“怎么,家里有客人来了?”
“是的。”,听到他这样说,老者的头埋的更低了,生害怕惹怒了她。
她挥挥手,高跟鞋踢踏踢踏的声音踩在脚下的路面上,她目光落在偌大的院子里唯一的建筑上,挺腰大步向前走去。
没想到一进门就碰到了刚从楼上下来的程策,两人都愣了一秒。
“你怎么回来了?”
“柴尔也来了?”
几乎是一瞬,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后院里松泠躲在小路尽头,手中拿着一根从树上掰下来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泥土,白铭程隅就站在他身后。
良久过后,程隅轻叹一声,像是终于妥协般,“陈默那边有消息了,克瑞斯汀这两天已经在集结军队,我们最多再和白枳见一面,就可以实施我们的最后一步计划了。”
松泠静静地听完,眼里就像是有了光一样,亮闪闪的盯着他,“你没骗我?真的?。”
“真的。”程隅沉默着点头。
城堡里,元秋冷哼一声,看了眼楼上,径直上去,气势汹汹的模样,程策拦都拦不住。
柴尔站在阁楼门口没动,手下已经将刚在大门口的元秋的图象给他看了,他就站在那里等待着人的到来。
柴尔眼眸微抬,双手垂在身侧,整个人慵懒的倚在门框边,嘴角上扬说道:“好久不见,元都察,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我们元总统了。”
程策跟在后面,一来就听到这样一句话,眸子瞪大,拉了拉元秋衣角。
向来两人就不合,从他们结婚再到如今,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针尖对麦芒,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的。
元秋没有再往前,两人距离只有几步,她愠怒的神色被压抑的很好,她微笑着,“尊贵的柴尔阁下,哦不,岳父大人,好久不见。”
她的话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可就这样一句话激的柴尔站直身子,捏紧了拳头。
是的,她和程策的婚事,是程策当的上门女婿,入赘给她的,这于一生高傲处在顶峰的柴尔来说,儿子的婚事根本就是个污点,所以才这么不待见她。
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这天深夜,程隅带着松泠悄悄的离开燊海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