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禾舒告诉他们起因是前天晚上做的一个噩梦,当时的噩梦很真实,她被吓醒后,梦里那种苦痛和害怕的状态还在持续,她躲在被子里一晚上不敢睡觉。
熬到第二天早上,她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第二天的晚上又做恶梦了,还是一模一样的噩梦。她被吓的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求助宋亦羽。
宋亦羽陪了她一整天,到了晚上没走,就留在房子里守着她睡觉。有他在,任禾舒觉得心里很踏实,本以为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谁能想到还是被那一模一样的噩梦吓醒,而且梦里的痛感在现实中越来越明显。
“前天晚上做的噩梦,那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你有没有遇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情?”柳沐泽问。
任禾舒摇了摇头,她现在的生活很简单,就是打工赚钱供自己读大学,平时也就三点一线,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事。
“那你有没有捡到什么东西?比如梦里看见的那颗眼球状的珠子?”柳沐泽又问。
任禾舒想着要是看见地上有个像眼球的珠子,她肯定被吓的要死,根本不可能去捡了。不过做噩梦的前一天,她在回家的巷子里捡到一百块钱,那张钱很脏沾满泥巴,皱巴巴掉在不显眼的墙角。她当时开心了很久,这一百块钱相当于在学校食堂做了半个月的兼职。
“只是一张钱吗?有没有夹着头发或者符纸之类的东西?”柳沐泽追问道。
“没有。”任禾舒摇头。
柳沐泽听到捡钱时候,想到是冥婚。不过冥婚的规矩很多,包红包就是其中很重要的环节,红包里面除了有钱,还得放上去世者的头发和生成八字。单独一张钱,确实不太符合冥婚的规矩。柳沐泽询问她那张钱是不是还留着,他想看看。
任禾舒走到房间,把那张皱巴巴的钱摊在客厅的桌子上。
柳沐泽细细打量着这张钱,前后面上也没有写什么奇怪的符咒,确实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钱。
“柳哥,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发吗?”叶景安问。
“没有,但是肯定与西方那边的巫师有联系。我不是很清楚他们那边的路数,他们想干什么还不得而知。”柳沐泽道。
“那这要怎么办啊?”宋亦羽着急的问。
“没事,西方邪术歪门邪道的路子虽然挺多,去打听打听应该也能知道。”柳沐泽嘱咐叶景安,“你留在这里守着她,我八点之前会回来,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你注意安全。”叶景安握住他的手。
“放心。”柳沐泽笑道。
宋亦羽看着任禾舒不知所措的样子,很是心疼。他把买来的蛋糕打开,切了一小块递给她,安慰道:“没事的,不用害怕,我们都在这里。饿了吧,先吃块蛋糕。”
“谢谢。”任禾舒接过蛋糕,盯着它发愣。这蛋糕做的很精致,上面全是用奶油做的球状花朵,跟真的一样。
她去蛋糕店问过,制作这种蛋糕所需要的成本和时间很长,需要自己提前订制,然而她居然每个星期都能吃到。她低头用叉子小心翼翼把蛋糕上的一朵粉色的玫瑰花挑下来,用嘴唇抿了一点点。不甜不腻,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花香弥漫整个口腔。她把蛋糕拿远了些,低着头把脸撇到另一边。
“怎么了?今天的蛋糕不好吃吗?”宋亦羽柔声问道。
叶景安坐她正对面看的清清楚楚,小姑娘这是委屈哭了。他拽了拽宋亦羽的衣袖,用唇语告诉他人哭了。
宋亦羽心领意会,柔声道:“昨晚没睡好现在困了吧,回房间睡会,睡醒了再吃。”
任禾舒点了点头,快步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