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眼前一片漆黑,阵阵咔滋咔滋的电流声响闹。
谁在扰人清梦。
“宿主,快醒醒。”系统慌张得电流吱哇乱响。
“宿主,你再不醒,你家星晖就要把你一大家子整没了。”
沈丘表示,沈家不要也罢,“没了就没了,挺好的,不要打扰我睡觉。”
系统整个一个无语,连连哭泣,天苍苍,野茫茫,主神大人,宿主太难带了,系统跪求下次分配一个温柔的宿主吧,不然小系统的机械心承受不住,会支离破碎的,埋葬在马里亚纳大海沟,主神你可是再也见不到我了。
“宿主,快点起来,你再不起来,星晖就彻底黑化了,他得了好严重的抑郁症,你再不醒来,他就要喝药噶了自己啊!小世界要玩完了。”
“什么!”
“不是,他怎么抑郁了?”
“这可不行,他的命是我救回来的。”
沈丘决不允许,他把小可怜的命从阎王殿里捡出来,死也只能是寿终正寝的死。
监测仪滴答答检测生命特征,曲线出现波动。
可是时刻守护的人早就累到睡着。
沈丘竭力睁眼,周围灰蒙蒙的,没有一丝阳光进来。
这里是哪里?
沈丘轻动手指,一条细长的锁链扣住手腕,手腕处垫着棉布。
锁链让他无法动弹。
指腹下是温暖细腻的肌肤,沈丘心神忽然一荡漾,心瞬间被拽起来,
眼睛适应晦暗的光线,迅速落在怀里的人。
躺在他怀里的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头压在他的胸口上。
一滴冰冷的眼泪落在他的胸口,细软的发丝时不时划过,脸蛋埋在他的胸口,微弱的呼吸打在上面,增添了许多的暧昧。
沈丘作为一名事业有为的总裁,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沈丘有些接受不了现在的情况。
【系统,这是在哪里】
【宿主,根据定位,你被关在深山的城堡里。】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就只是昏倒了而已。】
【宿主,你癌症发作后陷入昏迷,在星晖的配合下,研究所研发出药物,但是由于你昏迷的时间过长,你成为了植物人。】
【现在是四年后。】
四年后?
他被人绑架了。
还是熟人作案。
还是小白花孟星晖。
【咔滋——宿主,系统因为唤醒你,能量耗尽,接下来只能靠你了。】
沈丘重重叹气,回过来思考是否要叫他起来。
但是把人叫起来后呢,问他为什么要把他锁着?
沈丘纠结了半天,千回百转,曾经在商场上果断的沈总,终于遇到了艰难选择的危机。
孟星晖嚅嗫说着梦话,掉眼泪珠子,“沈丘”。
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可怜凄惨,仿佛在控诉沈丘。
沈丘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调整姿势让怀里的人躺着舒服点,艰难抬起手拍了拍孟星晖的后背安抚,轻轻在孟星晖的耳边说:“乖,不哭,我在”。
直到怀里的人没有说梦话,沈丘额头上的汗才勉强停止。
孟星晖苍白着一张脸,不舍的从人怀里起来,难以抑制的疼痛充斥在脑海里。
孟星晖在喃喃自语,“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梦到你醒了。”指尖划过沈丘的侧脸,“可惜是梦。”眼尾是流泪残留下的红痕。
“你究竟什么时候醒来?”
捏住床上人的耳垂,鼻尖落在沈丘的脸上,“所有伤害你的人都付出了代价。”
“我把沈氏搞破产了。”
“沈子期挪用沈氏的钱,已经进去了。”
“至于沈德元,集团经营不善,他卖掉了集团,他心念念的虞太太和他离了婚,拿走了他所有的钱,沈德元被带到养老院的时候,听说是在桥洞下发现的,枯瘦得不成样子。”
“虞太太的亲儿子因为钱,争吵时将人推倒,下半身瘫痪,虞太太和沈德元两个人住在养老院同一个房间,互相折磨。”
“沈氏被我托人买下,现在已经被你的公司吸收合并,你肯定会很高兴,我把你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
沈丘屏住呼吸孟星晖你这四年变化这么大?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所企图的。
近在咫尺的孟星晖接近,指尖肆意的划过沈丘眉眼和嘴唇。
“每年阿姨的祭日,我都会去看她。”
沈丘闻到淡淡的香味从身上的人传来,嘴唇上尝到了苦涩的味道,他在哭。
孟星晖眼里夹带着泪,抿着嘴唇,小心翼翼把自己对好,害怕沈丘不满意,缓缓起伏。
生硬的触感滚烫,他耳垂瞬间殷红,汗水打湿白皙的皮肤。
沈丘眼尾发红,他按耐住醒来的冲动,压抑住下半身,生怕惊吓住身上沉醉做坏事的人。
可是男人的冲动不是这么好下去的。
孟星晖掉着眼泪珠子,怎么都软下不去,沈丘一定很失望,自己没有让他满意,小白花娇艳夺目,拼命的证明自己可以的,腰肢都快要为此折断。
两个小时后。
孟星辉脸颊红晕,眼神晕乎乎的,腰肢抬不起来。
孟星晖体力不支,歪倒进沈丘怀里,眼里无措,流起密密麻麻的眼泪。
他坚持不住了,没有满足沈丘,小小的孟星晖团缩在心里的角落哭泣。
眼泪滴滴答答敲响沈丘的心。
沈丘既无奈又好笑,干坏事的是孟星辉,最后干得把弄哭自己的也是孟星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