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掀开眼皮,尴尬的微笑。
要是再不睁开眼,他肯定孟星晖还会干出更加恶劣的事情。
眼里的人楞住,还在轻薄他的老板,温暖的嘴唇随着主人颤抖。
沈丘无奈的移开嘴上柔软的温度,“孟星晖你胆子大了,还敢占你老板的便宜”。
孟星晖眼里含糊着眼泪,迅速环抱住他的脖子。
带着浓浓的哭腔,“沈丘,你终于醒了,我好想你。”紧紧搂着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真好。
眼泪滴落在沈丘的侧颈。
沈丘一边抱住孟星晖,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现在这种位置合适吗?
“好了,不哭。”屈指擦掉孟星晖眼角的泪。
“你有病,为什么不说。”孟星晖不敢回忆那天知道沈丘快要死的感觉,他的世界天崩地裂。
“我也不知道会发作的这么快。”
等人安静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孟星晖才恍惚想起两人的上下位置。
孟星晖脸颊泛红,又刹那间苍白,被子从身上滑下来,“我,那个我。”捡起地上凌乱的浴袍,慌忙将腰间的带子束好夺门而出。
卧室光线暗弱,徒留沈丘独自消化,沉甸甸的锁链告诉他眼前的一切都不是虚幻,都是真实发生的。
这都什么事啊。
等到沈丘快要睡着,房门从外打开。
皮鞋的踢踏声尽可能压低,身影逐渐靠近床边。
孟星晖穿着一身意大利定制西装,西装裤包裹着长腿,格外禁欲诱人,金丝框眼镜下的眼眸强装镇定。
嘴唇发白的只说了两个字“喝水。”
沈丘接过孟星晖递来的玻璃杯,瞅见杯里没有搅浑的白色粉末透明液体,“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扬起手上的长锁链。
孟星晖板着脸,杏色的眼眸克制的不动,没有说话。
看来谈判失效了。
沈丘口渴只能喝完杯里没有搅混的水。
药效发作,迷糊间沈丘感觉到床边的人坐下,钥匙转动几下,锁链掉落在地板上的地毯。
房门随着那个人的一通电话再次打开。
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流过。
孟星晖翻着手里一沓检查资料,眼眸冷锐,严谨细致的询问沈丘的身体情况。
专家一一回复,“按照检查结果,沈先生恢复良好,后期配合康复治疗,行动会恢复正常。”
清冷的嗓音在书房回荡,“我会继续往研发项目投入一千万,年底我要看到研究成果。”
专家抬了抬眼镜,“放心,孟总,药物研究在年底会出成果的。”
“李力,你带教授离开吧。”
书房外的人应到,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窗外红艳的玫瑰花娇艳欲滴,与远处的青山遥相呼应。
“该怎么办?沈丘醒了,沈丘醒了,就不会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孟星晖低垂着眉眼,扭开药瓶里的药,硬生生咽下去,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整夜,月色落在他的身上,眼镜被搁摘桌上,杏色的眼眸露出焦虑不安的情绪。
手指扣出密密麻麻的伤口。
孟星晖不在乎的任由伤口风干弥合。
等沈丘醒来,他捂着头从床上起来,将手上的针头取下。
硕大的黄金鸟笼出现在眼前,他正身处在鸟笼之中,周围是娇艳的红玫瑰花丛,鹅绒地毯铺在地上,太阳穴一阵阵疼,“孟星晖这小子。”
唯一的阳光透过天窗的玻璃射入。
“养的小白花最终变成霸王花。”
沈丘行动的范围只有鸟笼里。
孟星晖披了件浴袍,敞开的浴袍之下脚纤细白皙,脚尖直接走在地毯上,眼睫下眼眸深邃悠长,打开鸟笼的门。
恍如没有看见站着一个人,他自己从沈丘身边路过,然后躺在床上,被子拉着盖过身子闭上眼。
沈丘抱着手臂,戳了一下孟星晖的肩膀,“不要装了,谈谈吧,谈谈某人胆大关押老板,还占老板便宜。”
孟星晖将被子盖在耳边。
沈丘气笑,“都胆大玷污老板了,还不敢和我说话。”
“站起来!别睡!孟星晖!”
孟星晖眼眸微动,死死咬住下唇,沈丘讨厌他了,是啊,他好坏,沈丘对他这么好,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心思,刚好的伤口又被扣开。
蔓延的疼痛也比不过心碎。
恶心的反胃征兆发作,死死按住腹部,孟星晖脸色发白的颤抖。
沈丘看到孟星晖这样,上来的气不由自主的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担心,“你?”
“你的药呢。”沈丘气这个人跑过来连药都不带,怀里的人情况很差,身体不自觉的发抖,抬起他的手发现,手指上全是血淋淋的伤口。
孟星晖闻着沈丘的气息,埋在沈丘的怀里,攥着拳头胃里难受。
沈丘真是气得心浮气躁,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医药箱在哪里?”
孟星晖仰着头,眼里是沈丘紧张询问的模样,伸手摸着沈丘的脸,“我睡一下就好。”
孟星晖疼得没有知觉,说完就意识不清的昏迷。
沈丘心慌抱着人外鸟笼外走,顺着屋外找孟星晖的房间,“有人吗?”
有个房间安装的是密码门,沈丘只能顺着长长的楼梯来到大厅,周围摆满红玫瑰。
城堡的大门也是锁着的。
“不是,这个鬼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孟星晖蜷缩在沙发里面,嘴唇死咬住流着血。
“服你了,把我关起来就算了,你连个手机都不带一下,怕我联系到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