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过去,虞正卿四肢酸软,仿佛遭受了千百锤炼的酷刑,残留的快感让他思绪摇摆,身后更是不能言明的肿胀。
他抬起头,崔盛脸色漆黑。
崔盛手掌放在他的腹部,眉头紧锁,手掌的力度加深。
虞正卿腹部剧烈阵痛,他推开崔盛的手,身子歪倒在树干上,鼻息混乱。
身边则是李阳平,他昏迷不醒,全身赤裸。
周围地上全是血痕,分布零散,于昨日众人休息的位置相符。
虞正卿摸着发疼的头,抓住身后的树起来,“崔盛?昨天发生了什么?”
崔盛推开虞正卿的手,话从牙缝里吐出来,“你说呢?虞正卿你竟然和其他人有染。”
“昨夜有人攻击我们,下手狠辣,我不顾危险,去追杀凶手,而你竟然和别人亲亲爱爱,露天行如此龌蹉之事。”
“虞正卿,我是你的未来道侣,你将我置于何地!”
“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约吗?”
“你将师门和掌门置于何地!”
虞正卿眼泪含在眼眶里,锁骨红痕遍布,自己全身酸疼,“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清冷的眼里全是伤痛,抓住崔盛的腿,祈求崔盛听他解释。
崔盛推倒虞正卿,虞正卿摔倒在地,手掌擦伤,血珠染红草。
李阳平被他们的动静惊醒,察觉身上无衣,迅速捏法决穿上衣服。
崔盛拔出剑,剑刃对向李阳平的喉结,划出一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李阳平,我把你当作兄弟,而你做了什么,抢占我的未来道侣。”
李阳平明白遭人暗算,对着步步紧逼的剑,他没有躲开,“崔盛,对于发生的事情,我只能说我不是有意的,是有人暗害我们。我和虞正卿都不想这样。”
“我会调查清楚。”
“事后我会补偿你。”
崔盛嘲讽道:“补偿什么?你把虞正卿吃干抹净,你能赔我什么?”
他转身背过虞正卿他们,久久不语,佩剑嗡嗡震动,想要离开剑鞘。
崔盛死死握住剑柄离开。
风轻轻吹过,虞正卿眼角的泪干涸,他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只知道醒来自己被别人占有的事实和崔盛不由分说的指责。
李阳平拱手道歉,“虞正卿,不管缘由如何,事实已经造成,后果我会承担,若是你有什么需求,尽管和我说。”
“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李阳平都愿意。”
虞正卿眼神支离破碎,快要撑不住的情绪从喉结发疼发痒,“不需要,我不想看见你。”
虞正卿转身,踉跄着脚步,走到一个深谷里,静寂无声。
拿出传音符,眼含伤感,平静的说完昨夜众人遭遇袭击,只有他们三人存活,其余人遇难身亡,不见尸身。
掩去了他和李阳平的事情。
传音符燃烧,淡蓝色的灵力消散。
他抬起眼皮,声嘶力吼,“啊——”
“为什么会这样?”
灵气四散,山谷为之动摇,猛兽逃窜远离。
境界触动,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一声声惊雷朝虞正卿身影而去。
深紫色的雷电贯穿身体,虞正卿吐出血来,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望月剑离开剑鞘,空中飞旋,对着天空继续而来的雷电。
电闪雷鸣,眼睛迷离。
有人不断质问他,虞正卿堵住耳朵不想听,声音纠缠不休。
波动的灵气卷起凌乱不堪的乌发,石楠花缠绵悱恻,眼泪如刀一般撕扯。
“虞正卿你有罪!”
“虞正卿你有罪!”
虞正卿摇晃头,声嘶力竭,“我没有,我不想这样的。”
“不要再说了。”
“不要说了。”
一个男人对着他说:“明知有婚约,却和别人缠绵恩爱,你就是个品行不端的人,你注定遭受世人的谴责。”
那张脸扭曲,变成崔盛的面孔,熟悉的声音,“你看看你,全身都是那个人留给你的印记,这是罪证,你让我怎么办?”
“去死吧!去死吧!”
身后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秃鹰蓄势待发,盘旋苍空,血红的眼睛注视着他,尖锐的鸟喙张开,伸出诡异的舌头。
秃鹰成群扑向他,啄食他的血肉,得逞得发出哑哑哑声音 。
崔盛狰狞着面孔,“虞正卿,去死吧!”
“只怪你抢去了所有人的目光,为什么所有人都只能看见你。明明你无父无母,是因为天赋,所有人都夸你,明明我最开始我的境界比你高。”
“虞正卿你生来就应该被踩在脚下。”
虞正卿双眼模糊,眼睁睁被崔盛推下山崖,为什么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好像真的发生过。
也许,崔盛说的,当年师傅不把他带上山会怎样?
“虞正卿!”
“代替我活下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