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正卿睁开眼,是师祖,师祖为什么你身上都是血,胸口好疼,一股痛苦的情绪充斥他的身体。
乌千凝抱住他,吻在他发旋上,“活着。”
他还不能死。
“望月剑!”
剑意苏醒,激发的力量截断雷电,搅动乌云电雷,山谷削去一半。
寒光四起,在秘境里肆意掠夺,众人看着远去的虞正卿,不由得赞叹剑宗当代第一人的实力。
崔盛站在暗处,垂落的手捏紧,虞正卿竟然进阶了。
深夜,虞正卿在湖泊里许久未出,任由寒气钻进身体。
脱掉衣裳后,虞正卿发现全身遍布着红印,他厌恶这具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的,崔盛。
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断的扪心自问,不断的谴责肮脏的自己。
他擦洗得皮肤通红破皮,依旧没有停下,努力洗掉李阳平留下的痕迹,却怎么都洗不掉。
眼泪一滴滴落进水里,直到月牙与湖面齐平。
虞正卿眼神没有波动的蹲在火堆边,脚边的衣摆动了一下。
他没有看一眼,不说话,火光照在他悲伤的脸上,好看的桃花眼红肿,嘴唇可怜的发白,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破境界的伤口渗血。
整个人迷离不振。
白鼬见没有被理会,顺着虞正卿的衣摆爬到虞正卿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脸蛋贴着虞正卿的脸,温暖虞正卿的身体,即使被冷得发抖,也没有避开。
它拉扯虞正卿耳边的发丝,“叽叽叽。”
虞正卿眼神空洞,脑海里全是崔盛失望愤怒的面容,干涸的嘴唇难受的张开,说话也有些费力,“我现在没有心情理你,我昨天遇到了一件很难受很难受的事情,我也是不想的,可是。”
眼泪粘湿白鼬的白毛,圆溜溜的小米粒眼睛愁着,正卿不要伤心,一切都会过去。
“系统,我真的不能干预这段剧情吗?”
系统:“不行,宿主,关键剧情不能跳过,如果跳过关键剧情,会导致小世界崩塌的,虞正卿会死的。”
“正卿这样已经算是好的了,修为没有受到影响。”
虞正卿嘴唇上多了个丹药,眼睫毛低下。
白鼬:“叽叽叽”,快吃,吃了身体就不难受了。
乌千凝套着白鼬的皮囊惆怅,昨天他餍足过后,给小家伙擦了药膏,今天历劫和泡完水,虞正卿的身体不会发烧,才怪。
虞正卿咽下丹药,丹药发挥作用,体内的热气消退,空乏疲惫淡去,“谢谢你。”
白鼬从虞正卿肩膀跳下来,“叽叽叽。”从身后掏出一本剑谱,外面封皮破旧,潦草的字。
“轮回剑谱。”
虞正卿接过剑谱翻看,越看眉头专注起来,一目十行,来回琢磨。
乌千凝瞅虞正卿的样子,喜欢吧,这是你们家祖宗的剑谱,只不过没有人能修,被他拿去垫架子去了。
你天生剑骨,修这个正好。
虞正卿:“这本剑谱太过珍贵,谢谢你白鼬。”
“你想要什么吗?”
白鼬摇头,爪子在地上划来划去,写着【送你了,不用给报酬。】
思绪回到分身里,周围满是争吵的声音。
合欢派飘染羽轻哼道,“我们早几十年倒戈你们这边,当初我们暗中联合你们杀死了魔尊底下的两位魔将,我们回到魔族那边干什么?他们想杀我们都来不及。”
“我们合欢派现在站在魔族那边,一点好处都没有。”
“不要空口白话,脏害我们。”
太清宫死亡的弟子最多,带队的长老放在座椅扶手的手捏紧,未说一句。
火宗的长老坚持相信是合欢派的人干的,“不是你们,还是谁干的,几十年了,修真界才太平多久,进入秘境的邪修只有你们合欢派,其他邪修根本进不了剑宗的秘境,不是你们,是谁!”
周泽宇扶额叹气,“此事关系重大,我们不能没有证据,便认为是合欢派的人。”
飘染羽:“周掌门说的对,不像某些人胡说八道,也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当上一门长老的。”
火宗方正怀指着飘羽染,“你!闭嘴!”
其他门派的人互相战队。
乌千凝抬起眼皮,“够了!”威压迅猛而出。
底下的人瞬间跪在地上,修为微薄的长老直接口吐鲜血。
方正怀撑着膝盖,额头冒着汗,剑宗师祖究竟是何等修为,环顾四周除开剑宗的人,没有人逃过他的威压,个个脸色难看。
乌千凝挥开朱玉帘,面容彻底显露在众人面前。
男子身姿挺拔伟岸,每一步都带着深不见底的修为,眼眉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一身青衣,不可忽略。
这便是剑宗隐蔽不出的师祖。
“门派大选继续,各位不需要担心剩下弟子的安危,我的神识会遍布秘境,任何的异动都会被我察觉。”
“至于谁暗杀的,事后剑宗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乌千凝撂下话消失。
“正卿,你不是想要弥补我吗?我需要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