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乌老祖这大佬还在呢,当今世上有谁能与他较量,可当年我们与魔族大战,也没有见这位老祖宗出来帮忙。”
“不会是快要死了,怕自己出来死的更快。”
虞正卿正式步入化神期,才二十岁出头,这境界让人属实羡慕。
化神期神识得到极大增强,虞正卿的五感变得更加敏感,哪怕是周围地下的动静,他也能察觉到,更何况周围遍布着说他师祖坏话的人。
虞正卿发气的抚乱袖子里白鼬的白毛,“汤圆,你说他们真坏!师祖才不是这样的人,他肯定有原因的。”
乌千凝化身的白鼬,尾巴尖一抹深灰,其余雪白,像带着芝麻的汤圆,虞正卿便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乌千凝点点头,知道没有人可以看穿他的隐藏,蹭着虞正卿的手心,顺着袖子爬到他的锁骨上,从衣领里探出脑袋张望说他坏话的人。
喲,高混蛋的隔几辈的徒孙,和高混蛋一样嘴巴脏得很。
那人忽然摔了一跤,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他抱住大腿喊叫。
身为前辈,略微教育小辈一二,出门在外莫要随意评论他人,因为你可能不知道,旁边的人或许是那人的好友亲人,或者刚好是本人。
另一个说他坏话的头上顶了坨鸟粪,尖叫要杀了这只怪鸟。
其他两个忽然呛住,掐着喉咙,差一点一口气厥过去。
挑战赛很快结束,进入决赛的是虞正卿、崔盛、洪渺、太清宫万年老二李阳知、合欢派沉默寡言的飘依然还有一个蒙面散修。
虞正卿不禁想起秘境中和他短短相处不到几日的乾五,想到这,他似乎又回到那个无法忘怀的场景里。
乌千凝举起茶杯,将脑袋伸进去,听见低微的哭声抬起小脑袋,“吱吱吱!”正卿不哭。
虞正卿捏着汤圆的爪子,“汤圆,我可能要做一件很坏很坏的事情,我知道这不容世俗,可是我不想看见崔盛失望的目光。”
“汤圆,我该怎么办?”
“你说,我该做什么。”
“我好纠结。”虞正卿埋在汤圆的肚子上,眼睫毛细细扫过柔软的肚皮,温热的毛发扫着他的肌肤。
虞正卿独自纠结许久,久到乌老祖到点睡觉,小肚子一动一动的。
虞正卿笑着将自己绣的蚕丝花被盖在汤圆身上。
他睡在汤圆身边,不知道为何,繁杂混乱的内心在看见汤圆后瞬间平和,平日晚上修炼的虞正卿也开始尝试像凡人一般睡觉。
深不见底的悬崖,一个邪修美滋滋的路过,银子扔在空中,抛着显摆,“今天开张。”
一把破铜烂铁剑出现,对着这位邪修的喉咙。
邪修瞪大瞳孔,立刻求饶,流出眼泪鼻涕,“饶我一命,大佬,我错了,我不该招摇撞骗,我没有害过人啊。”
“我上有七八十岁的四个老人赡养,底下十几个孩子嗷嗷待哺,我不能死啊!”
“看在我负重前行的份上,饶小的狗命。”
乌千凝特地换了张普通的脸,“哦,是吗?你这孩子也太多了吧!”
邪修一见有戏,哐哐点头,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流,“是的,孩子太多,我实在没有办法,才出去行骗,但是大佬,我真没有害过人,我敢发誓。”
竖起四个指头,对着苍天和大地,对着这个该死的大佬,“我许泛,杀人放火的勾当从未干过,以后干了,我也天打雷劈,魂飞破散,来世投世为猪,任人宰割屠杀。”
乌千凝见人说的这么快,还挺狠的,话到嘴边,其实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还有,不要以为你嘴快,眼泪流得多,面堂子女宫暗淡,根本连个孩子都没有,老人倒是有,早就离世。
乌千凝端着温润的语气,“年轻人,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许泛一听,这字面里的意思他能活,一般修炼者看到魔族邪修都是见到即打,不死不休,“我干,大佬你说什么我都干!”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许泛鼻青脸肿,倒吊在暗室里,烙铁火烫烫的朝他胸膛而来,滋啦滋啦的皮肤灼烧。
大佬你没有说是要替某个邪修同门顶罪啊!吃进肚里的丹药现在吐出去还人可以不!
大佬你快点回来捞我啊!
这三天怎么这么难熬。
许泛疼得骂骂咧咧,狠入错行,骂走错道,遇到混蛋大佬。
想他铮铮男儿,竟然在这里经受酷刑,“来啊,你们这么所谓的名门正派就这点手段,我好怕怕啊!”啊啊啊啊,他好痛痛。
乌千凝找完顶锅的人,躺在虞正卿的怀里吃饭,张开嘴巴,吃着挑好刺的鱼肉,两只小眼睛嘲笑的看着对面的崔盛。
崔盛说了几次让虞正卿将这牲畜放走,然而虞正卿没有答应,反而对新养的灵宠宠爱有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