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伊莎贝拉更生气了：“你是不是作弊了？”

“什么？”

塞拉菲娜终于正眼看了伊莎贝拉，表情有些奇怪。她比妹妹高半个头，光是这点就让人不爽。

她既不愤怒，也没被冒犯，更像是在看一个因为输掉游戏而闹脾气的幼稚鬼：“这有什么重要的？区区成绩而已。”

伊莎贝拉的脸一下涨红：“区区成绩？我努力了整整一年！”

塞拉菲娜惊讶地做了个鬼脸：“怎么，你想做女王吗？”

伊莎贝拉一下噎住，她盯着姐姐戏谑的表情，愤怒地压低声音：“你就说你做没作弊吧！我只需要你承认。”

“没有。”她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还有，我给你个忠告，做女王没什么好的。母亲那么忙，生活那么无趣。等我们登基的时候，说不定还要和一个无趣的男人联姻……”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不语，目光忽然越过伊莎贝拉。几个男同学正好从旁边经过。

“嗨。”塞拉菲娜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男生们立刻停了下来。他们显然一直都很喜欢她。

塞拉菲娜走过去和他们聊天：“你们明天几点训练？”

“下午，殿下。”他们自然地和她打趣。

“那正好。”她压低声音，“帮我跟老师说一声，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你又要逃课？去哪里，下次带我们一起玩嘛。”

“海岛，我要考潜水证。”塞拉菲娜笑得很开心。“下次一起，我可以免费做你们的教练。”

“好！”“没问题！”“交给我们！”

几个男生顿时答应得飞快，脸上的表情像是丢了魂。

伊莎贝拉终于忍不了了，冲着姐姐的背影喊：“塞拉菲娜！你就这么喜欢利用所有人吗？”

周围的人慢慢安静下来。塞拉菲娜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伊莎贝拉继续说：“上周你让梅尔替你去参加考试，你知道她为了表现好复习了多久吗？她饭都吃不下，紧张得快吐了。你利用完妹妹，就利用别的男人！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工具吗？”

过了很久，塞拉菲娜才转过身，那双凌厉的蓝色眼睛看着伊莎贝拉，刚才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在我入伍之前，我都要过这种混日子的生活。你少管我。”

她彻底走远了，伊莎贝拉站在原地生闷气。

“我真是恨死她了。”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