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作为创世神就不会受困于此了。”
确实如此,他是被自己指定的规则困住了脚步的。
“也对,我和伊邪那美一同创世,创造万物,一来一回,招招式式彼此都熟悉透了,无论出什么对方都能接得下去,只是理念不同走的路也不一样罢了。世间万物运行规则有数,一旦轻易改变,不是毁灭那么简单。”
伊邪那岐也无奈,规则就是运行的代码,码农都不敢保证底层代码完美,只要求能跑就行。
除了系统bug,程序员只要看不影响程序运转基本不会动。
“我会带走她,您这里所有的世界线会照常运行。”
……
八岐大蛇最先醒来,猛然睁开眼睛,周围是是无数向前涌动的黑色洪流。须佐之男还没清醒,正躺在他大腿上,额头的神纹被一片树叶严严实实地遮住。
这是何物?
他很好奇,想摘下来瞧瞧。
“别乱动,那是神树的叶子,是你们的平安福。”
白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八岐大蛇一看耳畔让的一缕头发被缠上了一朵特别小的花,如宫灯如铃铛,一闪一闪的,就连须佐之男也有一个同款,应当是传音之类的器物。
托着他们并且自带结界前行的是一块红色的布,尾巴那块还不整齐,边缘处还有线头。是被人割断的一块布,另一半也搭着人呢——是没被镇压在狭间的八岐大蛇和他的须佐之男。两个都没醒来,躺得乱七八糟的。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他和白泽并不熟,也不信任对方。
“去找你的孩子,她被卷入了洪流失去了意识。命运神格需要她来掌控,不然会撑爆虚无之海,覆盖高天原,碾碎所有规则。无论是否在因果之中,皆归混沌,终于灭亡。”
若是以前,他会讽刺嘲笑。世人管他什么事,推翻规则又如何?可他有了目标,有了软肋,做不到无所谓也无法放任不管。八岐大蛇捏了捏须佐之男的脸颊,觉得手感不错,烦闷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你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身为生父的他都无法感知,白泽是怎么能确定找到人的?
五方圣境已经碎了,还在被一点点修复。白泽,伊邪那岐和刚醒来没多久又要被迫上岗的缘结神呈三角对坐,三个人之间以红线相连,神树嫩叶护体,以花传音。
自诩胆子大的缘结神接连应对两位上古创世神也压力颇大,这情节她写进本子里神王都能说一句离大谱。
“血脉相连,母子连心。”
这也是守缘剪最难以切断的缘分。白泽双手结印,神树嫩叶上的脉络变了走向,变成了一只竖起来的眼睛的模样。
借此,她甚至能看得到八岐大蛇那边的状况。
“找到她,呼唤她的真名。”
这是最快最简单的方法,跟叫魂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