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叶轻颤了下。惟檎加大「念」的输出。这几天他一直忙于杀鬼,有时分给银杏叶和随身物品的「念」不够稳定。
有一郎快醒过来了。
啧啧,今天真是多喜临门啊。
正想着,指尖便触碰到波动。
惟檎笑得更灿烂了。
[惟檎哥哥……?]
[有一郎终于醒了啊——居然喊哥哥了!真是个乖弟弟!再喊一声听听?]
有一郎红着脸喊,[做梦吧!]
他躲闪的环顾四周。陌生的地方,地板目测有十平方大。除了地是金黄柔软的,其他地方都是嫩绿色的。
虽然陌生,但很亲切温暖。
不对好像是真的温暖,从头发暖到脚后跟。
[……还有我现在是在哪?我不是、]
他的脸煞白起来,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胳膊。
他不是被那个怪物杀了吗?
[还有无一郎!他怎么样了?!]
[请放心吧,他现在只是失忆。你和无一郎那时候遇到的是鬼哦。我好像还没跟你做过除名字、年龄外的自我介绍?]
[我是个鬼杀队队员,无一郎也是,我们都是专门杀鬼的。就是你那时候看到的那个。题外说一下,很多鬼都长的很丑,特别辣眼睛!]
[……]
有一郎有些恍惚。
惟檎知道他需要时间接受,贴心道:[有一郎可以先去睡会,现在刚醒来还很虚弱吧?]
[放心,将见到无一郎时我会喊醒你的。]
……
眼睛蒙布、戴上耳塞。
一名隐背着惟檎前行。
好期待!好期待!
还有点饿了。今天还没吃饭,那几个饭团在昨天就吃完了。
等会放下来后就先吃些糖吧。
还有点困。勉强可以理解,因为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在高强度使用「无相」和「念」。
没事不是有点,是很困?
真是的,好事来了,坏事也要来掺一脚。
本来还想着用好的状态来参与会议呢——
隐脚下生风,走的更快了。
——背上的人开始散发低气压,很吓人啊!以及后勤部的大家都说这个队士连杀了两个下弦、衣服却都干干净净的。一定会成为柱吧。
呼吸变浅了,偶尔忽然来个深呼吸,更瘆人了好吗!
惟檎边在心里念叨着冷静,边计算时间。
根本静不下来啊!
【请冷静下来】
惟檎立即平静了。
他静了一会,就闲不住了。
——「无相」这么厉害,那连通一下原世界的论坛也没问题吧?
想着,惟檎立即付诸实践。
他那时候还没来得及看论坛呢!
……
惟檎后悔了。
连通的一瞬间,还没看呢,巨大的信息量声势浩大的对他的头发起进攻。趁他头疼欲裂,之前不断想着的“好期待!好开心!好高兴!我好饿!想睡觉!”这样的词疯狂涌了进来。
头疼加剧了。无穷尽的评论哗啦啦的、在惟檎还没捕捉到字时就眼闪了过去,白光晃的他眼疼;背景音则就是上述词语的语气百倍放大、并连环播放版。
惟檎呆滞的时间不少。
他还没处理好以上三者的关系,隐就开口说:“这位队士,您下来后还要再走上几十米,我为您带路。”
……救命。要不世界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