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失,惟檎遍遍看着日历。
直到一天,回忆里的时速慢的和正常时间线一样了。
惟檎含着糖把两者对比,越比越烦闷。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蝴蝶一家住的偏僻,几近临山,主要原因是方便采集、种植药草,饲养和培育蝴蝶也方便。医馆是没那么偏,不过没好到哪去,算是坐落在镇子的东南角。
如果他们住在镇中央,先死去的指不定就是别人,这样很有可能耗到悲鸣屿行冥过来。
——这样想是挺对不起普通镇民的啦。但惟檎又不认识别人,关注的人若是多了,碰巧再来个意外全部死去的话,他又要难过了。
要是在意的多,死的同样多,惟檎就算分身成俩也复活不过来啊!
在他在的时间/真实世界里,蝴蝶一家只余蝴蝶忍了,那另外三位还是要被……去世下的。
这次只是一同救三个人罢了……一定没问题的对吧?
……
熬到下午,惟檎坐在路边的凳子上发呆。
空望着天空时,他意识的状态缓慢的转变,十分钟后一阵眼花,站起来扯动脚步,机械的按记忆里的路线走向目的地。
像是被空洞的泡沫裹挟推动,身体像遵从命令一样毫不犹豫的前进,直觉的无措和怪异迅速消饵于无形。
惟檎的思想空茫起来,于存在与虚无的界限跳往。
余光瞥到的一片白色衣角,刚印入眼就隐没消失。
……
站定时已经到蝴蝶家的门口了。
……他刚才貌似忘记了什么?而且到底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啊!!
惟檎黑着脸,默默的盯了下蝴蝶宅门口的一块竖放的牌子,上面写着“医馆”。
随即注意到门口站出了蝴蝶香奈惠,她头上端正的戴着蝴蝶发饰:“是来问诊的吗?不用犹豫,可以进来的。”
“……”
惟檎无语了。真巧啊。
他弯眼一笑:“我没生病。”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由远及近,“香奈惠,是有客人来了吗?”
惟檎大惊。不是怎么会这么巧啊!!
蝴蝶夫人匆匆的过来了,她瞧了瞧门口站着的女儿和一个陌生人。
脸色好白……!恹恹的站着,看起来快病倒了。
心中在一秒钟间脑补出了十几万字的悲惨经历,蝴蝶夫人怜惜的看着这位黑发的孩子,语气温和并不容拒绝的开口:“请过来看一看吧,我还算擅长草药,一定能帮你舒服些的。”
——然后眼一晃他就进了宅子待了半天!还坐在桌边捧着茶杯吃点心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久等了,”蝴蝶夫人抬着一个碗走了过来,“药汤来喽。”
鸡汤来喽——停停停什么鬼!!还有诡异的是居然连声音和图像都有了!??
惟檎狠狠摇了摇头,想把冒出来的语音和画面甩出去。
#这脑子能换一个吗?#
#特别声明拒绝某羂*#
“惟檎哥哥是头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