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眨着眼,举手问道。圆圆的脸上刻意做出严肃的表情,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惟檎古怪的回答:“不是,并没有头疼。然后就是,喊我惟檎就行。”
蝴蝶夫人的担心少了很多:“那就好。请喝下这碗药吧。”
手里被塞了一大碗药。
惟檎想把这些黑乎乎的药盯出洞,最好盯消失。
恶狠狠的看了好一会,在周边人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开始喝。喝完时火速吃了个糖。
“香奈惠和忍想吃糖吗?”
是的,在之前的几十分钟里,惟檎和这三位熟络起来了,对着现在比他小的忍和香奈惠,甚至到了能直呼名字的程度。
蝴蝶香奈惠略微犹豫:“可以吗?”
按常理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零食。但是,惟檎哥哥(不过每被这样称呼,惟檎哥哥就会不自知的、用出欲言又止的吐槽表情)让人觉得他非常非常亲切。
香奈惠还在思考要不要吃,但手已经接过了。
(在这里说一下,这是小说!不管现实里面的陌生人看起来再怎么亲切也不要吃陌生人给的零食啊!!)
即将剥开糖纸香奈惠才清醒,扭头发现忍也拿着一颗糖,很容易看出她现在也在思考要不要,露着智慧(?)和为难的眼神。
……
惟檎顺手抓了一把糖放在桌上,见蝴蝶姐妹捏着糖发呆,当她们是有自己的小秘密,自己打算去溜哒到花园里。
还有些距离,但已经闻到清幽的花香了。惟檎走进园子,从翩飞着的蝴蝶看到澄净的天空。
蝴蝶萤灯,也就是蝴蝶夫人在种植药物,惟檎逛到她旁边,被委婉拒绝帮忙后一会看看她,一会看看周围蝴蝶薄闪的翅。
蝴蝶萤灯用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些药是今天上午在山的深部里面发现的,之前没去过深处,才耽了这么长时间。”
想起什么,她道:“只是、山的深处有些怪,像是被什么阴森的东西盯上了……”
惟檎一下睁大眼,“……”
是鬼吧。一定是的。
暂时说不出话,喉咙被「念」封住了。
。再说一遍,真的很想打飞以前的自己啊。
【请让我说话,不会说到鬼的】
他咳了下,咳出声时无意义的说:“这样吗。”
蝴蝶萤灯一面惊诧于自己对这个孩子的亲切和喜爱,一面抿抿唇,继续道,“那时觉得很恐怖,还差点跑起来…”
惟檎干巴巴的安慰:“这个,不是你的原因。”
“说点别的吧。”蝴蝶萤灯叹息一声,转而看着惟檎,“之后请尽量按时吃三餐、按时作息。”
惟檎的脉象混乱到稀奇。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时好时坏,一分钟就变了五六次——甚至感觉他不是人了。勉力也只能找到这两点。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这句话后就都各忙各的了,蝴蝶萤灯专心于给花加花肥,惟檎又对着天空出神。
只有一点点偏暖色调的天蓝,很好看。
……
又闲晃了十几分钟,惟檎和蝴蝶一家告别了。
【请让我隐身】
确认无误,他上了离蝴蝶宅最近且最高的一棵树上,等着去医馆的蝴蝶和也(蝴蝶姐妹的父亲)、夜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