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变色,桃红色的刀弧对上莲花状的冰晶,再然后、再然后……
是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原本仅是绵连的悲伤越来越深且重,压在身上,让他极难受;但新生的惊疑同样势不可挡(),把挂在惟檎身上的悲痛强按下去了近大半。
突然想起一个词,分庭抗礼(?)。
怎的想不出来,他应该有看过香奈惠对战童磨吧?可战斗过程却想不起来,眼前只能偶尔飘过梅花瓣或其他形的红色刀刃弧光,冰莲和云霭似的冰晶。这类只有一两块画面,还转瞬即逝。
还有……童磨张着嘴在说什么,污血染在香奈惠白皙的脸上,吸入冰晶的肺艰难呼吸时的痛苦也感同身受。
呼吸、呼吸。放松、放松。
惟檎闭了闭干涩的眼,抬头睁开时正对上蝴蝶忍、蝶屋的几个女孩子和香奈乎,在蝴蝶香奈惠的碑墓前。
除了香奈乎无法流泪,其他人都在哭泣。
忍站起来转过身,看见香奈乎只能流出汗也没有责怪,而是温柔的抱住了局促的她。
惟檎的手略微张开,手背蹭到了新的蝴蝶饰品,一只略微比银杏叶标本大些的浅绿边总体偏粉色的蝴蝶。质感同银杏叶一样。
对了,还有这个。这也是他亲见过战斗和香奈惠濒死时所有过程的证据。
只有亲自接触,才能把灵魂从肉身里抽出来,外套一层保护壳制成“标本”样的物什。
原本打算要把童磨的血鬼术记录下来……这可是鬼杀队最需要的鬼的情报。
天气少有的阴霾。
……
第一次,惟檎跟被踢出去一样离开了记忆。
一脑子懵、疑和悲,以及“我可是绝对自由的,为什么被踢出来?「无相」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这么做??”
【请让我内心的想法疑惑统统先去掉】
——再想下去就要成为十万个为什么了!
放松了一些,惟檎才松开紧锁的眉。
“你可算醒了!”
“?我没睡啊。”
“呸呸、说少了,是清醒,”棱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你怎么让我睡着的。总之,刚睁眼就见你双眼呆滞,怎么喊都不回神。”
“额、这个,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的对吧?”
棱痛心疾首,“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惟檎不说话了。他默默的看了棱一眼。
你是人吗就这样说。
“……你绝对想了什么‘明明只是只乌鸦’对不对!!”
“。有吗?”
棱气的吱哇乱叫,愤怒的挥舞翅膀。
。愤怒的小鸟??
停停这不对吧?
这两句挺熟悉,以前说过吗。
再多想一些高兴的吧。拒绝痛苦啊。
明面生气了半天,却没得到一点情绪反馈,棱安分下来,“你怎么不说话了?”
“嗯?又走神了吗?”
看见惟檎的第一眼便意识到了,只过了一分钟(。因为睡的只有一分钟,对的棱已经默认了)就变成那种失落伤心的样子……就算不追究,但也会关心啊。
“没事的。我们继续赶路吧,应该再过一小段距离就有隐来接,被背着前往锻刀村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