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悠闲的生活了一两天,惟檎在吃完早饭后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而无一郎则仍是去锻炼。
每每想到无一郎他就会心里一片柔软,再想一下自己平日的举动,惟檎坚信他格外爱自己和无一郎等不少人。
他盘腿坐在床上,把银杏叶、三张蝴蝶标本在床上平摆开来。
有一郎绝对该醒了,输了这么长时间的液(「念」)再怎么也应好了。
并且还要看一看香奈惠和蝴蝶夫妇的状态,必要的话以后要再加大「念」的灌输。
……棱可能早就去鳞泷师傅那拿杂粮饼了,也许还有半日或更久才能回来。总不能让银子给他带路(忘记「无相」了哈)。
“有一郎、有一郎、你果然醒了!”
惟檎把意念投入银杏叶片,看见有一郎就眼前一亮,夸奖自己似的鼓了鼓掌。
“有不舒服的感觉吗?有的话告诉我。”
时透有一郎刚醒没几分钟,困倦感还没消失完,被刻意模糊(第一次醒时被模糊的)的经历让他瞬间瞪大眼。
痛感似乎没有了,但是他能恍惚感受或看到那个晚上的一切。
【请先平静下来吧】
“现在好些吗?”
“……好多了。”时透有一郎觉得这一切像是个梦,迷迷糊糊的看起来很乖巧,往日的毒嘴仅是安静的合着。
“有一郎第一次醒的时候就几分钟,没来得及和你说清楚。”
「无相」
让他自己说是不可能的——「无相」这样任劳任怨的好员工不用就可惜了。
……
过了十几分钟,惟檎见有一郎记忆接受良好,就又说起别的,“有一郎,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无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
有一郎却转了下话题:“无一郎他是最强的剑士了吧?”
“是。”
他微微沉默,低声喃喃:“……果然,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
惟檎当然听到了,陪着有一郎一起心情复杂的沉默会儿后打破了气氛,“所以,有一郎的决定是?”
眼前的弟弟略微有些不确定,虚虚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是想用眼神传达信息吗?有一郎定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但碍于傲娇的属性而不好意思说出来!可爱!……但是他读不懂眼神啊。
「无相」!
“我明白咯,”惟檎一笑,面上尽显可靠(),“那有一郎可以先来试试风之呼吸。说不定会很适合你的!”
“刀具的话,我会为你准备的。并且同时会过来一个虚拟的培育师来教导你。需要的场景也会弄好的。”
“……好。”有一郎仔细听着,半晌忽然冒出一句,“哥哥,谢谢你。”
“天有一郎居然自愿的并且非常自然的喊了哥哥!我太感动了!……但是打住,谢谢就不要说了。哥哥我不爱听。”
惟檎立即摆出哥哥的架子,并趁机rua了一把有一郎的头。
有一郎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表情一秒间闪过无语。
“何况,”惟檎轻轻咧了下嘴角,“……我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说完他又正常的笑了下,道:“不说了,接着就请有一郎睡一觉吧!一觉睡醒趁手的刀和培育师都会来的。”
有一郎还想吐槽些什么,但最后带着无语陷入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