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回来了!棱飞的太慢了,以后可要注意锻炼。”
惟檎略有些抱怨的提建议(),然后在棱的白眼中扑过去,拿过鳞泷师傅的干粮——杂粮饼。
接着语气一转,热络道:“辛苦棱了,来回飞这么远。来来,我请你品尝下我师傅给我做的杂粮饼。”
棱嗤笑。善变的惟檎。不过这只鸟嗤笑的同时,鸟爪诚实的迈着小碎步,挪到给它掰的饼边。
“还有,有一个大任务了。棱记得带路,目标是无限列车!”
惟檎盘算着要和无一郎和银子分享下,将油皮纸分别包住要分出的饼,随意的提起。
“这个我知道。”
棱正尝试着被惟檎大为夸赞的干粮,有些含糊的回答。
而后惟檎也不说话了,专心致志的处理要带着出任务的杂粮饼。
时间是上午十点多,他把准备送出去的那块油纸包放在无一郎吃饭的桌上。银子不在这,可能是看无一郎锻炼,或者去哪梳理羽毛了。
于是惟檎歇了当面交代银子、并让它监督无一郎休息的事,扯过一张纸唰唰几下写完嘱托,和油纸包放在一块。
……
赶到的时候是晚上了。车站的暖色的灯光不是很亮,惟檎大略打量了下。大多乘客早就上了列车,车站里很空旷。
……该庆幸棱没有等到凌晨才回来吗?
显而易见,无限列车至少开走一个小时了。惟檎幽幽的叹口气,棱在一边心虚的不敢说话。
“棱,站在我的肩膀上。”
“嘎?”棱疑惑的将爪子搭在惟檎指的位置。
某人邪恶的喃喃低语:“抓好哦~”
“?……嘎嘎——!!”
棱晕头转向,凄厉大喊一声后离开惟檎的肩膀,摇摇晃晃的飞到空中。
惟檎计划得逞,笑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棱的喙张张合合,半天都说不了一句话,半晌有气无力的憋出来一句:“你好样的……呕!”
随即又是一秒钟的事,棱恶心头晕的感觉消失不见,整只鸟清爽的像连吃了十颗薄荷糖。
知道这是惟檎的特殊能力,棱翻了翻白眼,但由于它自己去鳞泷左近次那时磨蹭的很,到底没有说什么。
惟檎手伸直举在眼前眺望,在浓重夜色中看到愈发近的无限列车,好心提醒:“列车要驶过来了,棱等会可要记得别被甩在后边。”
“等下你好像没买票?!而且你就打算直接跳上去吗!”
列车行驶的轰鸣声传来,惟檎拉高声调,“……你觉得呢!”
“你也太乱来了啊!!”
惟檎没有再回棱,看着列车还剩两节车厢时,调整好方向,脚下蓄力。
他离车侧面的距离目测有十六七米,后背对着车,估测好时间和位置纵身一跃,在空中滑过大半时单手拔出刀,对着前下方用力划了一刀,借着由此得的推力按推测的轨迹跃。
然后,反过手抓住车尾的木栏,翻身掠过不高的围栏踩到地板上,顺手又收回刀。
总过程用的时间大约不到半分钟,惟檎轻轻按了下有些激动而砰砰直跳的心,另一手牢牢的抓着木栏。行动时的大风把他的头发吹的很凌乱,一半的脸都被头发糊住。他不得不又用手把头发理了理。
没看见棱,可能已经被甩在后边了。惟檎粗略的朝着后边扫了一眼,得出这个结论。
该去找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他们集合了,他收回视线。头发被处理的规整后,惟檎转身推开车厢门,进入最后一节车厢。
从后往前一个个排除,惟檎坦然的走着,并推开一扇扇的车厢门,终于看到了格外有标识性的、猫头鹰发型的黄红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