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750章 205 可能永远在路上有人奋斗前行

第750章 205 可能永远在路上有人奋斗前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易阳欣儿忽然握住嫦曦的手,火髓珠的暖意与凝霜花的清凉在掌心交融。她望着天边的日月,凤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待帝俊回来,我们便把曦和草种在日神殿,凝霜花种在月神殿,让这伽诺城永远有花草香。”

嫦曦点头时,鬓边的银月钗在晨光里闪了闪。远处广寒宫的桂树传来簌簌声响,十二位月亮女正将七星灯挂在枝桠上,南海珠母贝的光泽与桂花瓣的甜香缠在一起,随着晨风往殿内飘来。而那十辆青铜车上的新麦,已在阳光下晒出暖暖的香气,仿佛下一刻就要酿成醇厚的麦酒。

晨光漫过羲和殿的鎏金瓦时,青铜车上的新麦已晒出琥珀色的光泽。那只系着深紫绸带的哈士奇正趴在麦垛旁打滚,把蓬松的兽毛蹭得全是麦芒。宁荣荣蹲在一旁笑,藕荷色薄纱垂落在麦秆上,指尖替它拈掉耳尖的碎麦:“再闹,罗兰奥可要罚你去守酒窖了。”

哈士奇歪着脑袋汪了一声,忽然竖起耳朵往伽诺城方向望去。众人循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天际掠过一道紫金流光,带着雷鸣般的破空声——是帝俊回来了。

“殿下的雷光比往日更盛。”西烨抚了抚锦袍上的麒麟纹,冰火双色的眸光里映着那道流光,“想来东极之行颇为顺利。”话音未落,帝俊已落在丹陛之上,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还燃着未散的雷光,褐金深瞳扫过殿外众人时,先落在了易阳欣儿身上,随即又转向嫦曦,眼底的锐光渐渐融成暖意。

“曦和草收好了?”他走到易阳欣儿面前,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赤金步摇,指腹还带着东极晨露的微凉。易阳欣儿仰头望他,凤眼盛满晨光:“西烨刚送来火髓珠,正想着等你回来一起种。”

“月神妹妹的凝霜花也到了。”宁荣荣从旁插话,晃了晃腕间的玛瑙手链,“兰奥庄园的新麦也送来了,正好酿些新酒,待祭月时喝。”罗兰奥这时走上前,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与帝俊的紫金玄衣在晨光里交辉:“秦弘基传来消息,南极冰川只是正常异动,鹰卫已在寒沁阁布下警戒。”

帝俊颔首时,目光落在嫦曦鬓边的银月钗上。那枚暖玉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他忽然抬手,指尖掠过她的鬓角,将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广寒宫的桂花开了?”嫦曦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去年帝俊用雷纹石为她雕的白鼠图腾,与她的本源恰好相合。

“正好,”帝俊转身望向东方,扶桑林的方向已升起十轮红日,金光洒在伽诺城的玉石路上,像铺了层碎金,“今日日神与月神同辉,正是种曦和草的好时候。”

众人随他往日神殿后的圃园走去。易阳欣儿走在帝俊身侧,赤金冠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嫦曦与宁荣荣并肩而行,白裙与鲛绡纱裙的裙摆扫过青草,沾了些晨露;罗兰奥牵着哈士奇走在最后,琥珀腰带上的麦穗雕花偶尔被阳光照得发亮。西烨已先行去取种植用的灵土,侍从们捧着曦和草与火髓珠紧随其后,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圃园里种着各色仙草,最中央是块用陨铁围起的空地,土色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帝俊用雷神掌炼化过的息壤。易阳欣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曦和草放进预先挖好的土坑,翠绿的草叶上还沾着东极的晨露,触到息壤的刹那,竟发出细碎的金光。

“火髓珠要嵌在根须旁。”帝俊站在她身后,掌心凝起一缕雷光,小心翼翼地将火髓珠放在草根处。雷光漫过珠身时,珠子里的火焰仿佛活了过来,顺着根须往草叶蔓延。易阳欣儿的指尖覆在帝俊手背上,烈焰独角兽的本源在体内轻轻震颤,她忽然侧头,见帝俊的褐金深瞳正映着曦和草的绿光,睫毛上还沾着点未散的雷光。

“月神妹妹也来试试?”宁荣荣忽然笑着招手。嫦曦走过去时,朴水闵已捧着凝霜花跟来,熹黄色衣裙在仙草间像朵小小的向日葵。帝俊取过一朵凝霜花,指尖的雷光换成了柔和的月华,轻轻覆在花萼上:“凝霜花喜寒,要靠月华中的阴气滋养。”

嫦曦的指尖刚触到花瓣,便有清冽的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爬。她想起昨夜在广寒宫,十二位月亮女为七星灯添油时,曾说“月神的月华近来越发温润”,那时她还不知缘由,此刻触到帝俊掌心的月华,忽然明白——那是他用雷霆诀为她炼化过的灵气。

“这样一来,曦和草有日光与火髓滋养,凝霜花有月华与寒泉相伴。”罗兰奥抱着哈士奇站在圃园边,绛紫色长袍的下摆扫过一株开得正盛的扶桑花,“待祭月时,定能开出满院的光。”哈士奇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跳下地,叼着宁荣荣的裙角往圃园外跑。

众人跟着它走到园门口,只见西烨正站在石径上,手里提着个竹篮,篮里装着些通红的果子。“这是南荒火山旁的火晶果,”他将竹篮递给易阳欣儿,冰火双色的眸子里带着浅笑,“帝俊殿下说姐姐喜甜,特意让我去采的。”

易阳欣儿拿起一颗火晶果,果皮上的纹路像极了烈焰独角兽的鬃毛。她咬了一小口,甜汁里带着淡淡的火灵气,顺着喉咙往下滑,暖得人心头发颤。宁荣荣也拿起一颗,刚要放进嘴里,却被罗兰奥轻轻按住了手:“你本源属鼠,少吃些烈性的。”他从袖中摸出个玉盒,里面是楼兰特产的雪莲子,“吃这个,润喉。”

嫦曦望着他们相视而笑的模样,忽然觉得指尖一暖。转头见帝俊正将一颗剥好的火晶果递到她面前,褐金深瞳里映着她的白裙:“尝尝?这果子经雷霆诀炼化过,不烈。”她咬了一口,甜汁在舌尖散开时,竟带着淡淡的月华香。

远处忽然传来钟鸣,是太阳神殿的晨钟响了。十二位月亮女捧着七星灯从广寒宫方向走来,珠母贝灯座上的火髓珠在阳光下闪着暖光;弄玉和端怀提着食盒跟在后面,里面是刚蒸好的麦糕,麦香混着桂花香往圃园里飘。

帝俊望着天边渐渐升高的红日,忽然道:“今夜月满,祭月之后,我们去星际云海。”易阳欣儿的凤眼瞬间亮了,指尖的火晶果差点掉在地上;嫦曦的鬓角银月钗轻轻晃动,眼底泛起一层柔光。宁荣荣已拉着罗兰奥往殿内跑,藕荷色薄纱在风里飘成一片云:“那我要去拿楼兰的胡琴,在云海上奏曲子!”

哈士奇跟在他们身后,摇着尾巴跑过石径,颈间的深紫绸带飘得老高。殿檐的金铃被晨风吹得叮当作响,与圃园里曦和草的金光、凝霜花的寒气缠在一起,酿出满院的暖香。而东方的扶桑林里,十轮红日正越升越高,将伽诺城的每一寸土地,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午后的阳光透过太阳神殿的琉璃瓦,在金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宁荣荣正坐在偏殿的软榻上,手里翻着一本楼兰古籍,藕荷色薄纱搭在膝头,与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相映成辉。她忽然抬手敲了敲桌面:“罗兰奥,你说星际云海的流星,会不会带着楼兰的沙纹?”

罗兰奥刚从庄园回来,绛紫色长袍上还沾着淡淡的麦香。他走到软榻边坐下,将怀里的哈士奇放在榻上,指尖拂过宁荣荣鬓边的珍珠步摇:“上次去云海,你说流星像楼兰的夜光杯,这次又说是沙纹。”他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银盒,打开是两枚玉雕的老鼠,“给你的,楼兰匠人新雕的,和你的本源图腾配。”

宁荣荣拿起玉雕,指尖在鼠耳上轻轻摩挲。玉雕的眼睛是用楼兰古玉做的,泛着温润的光。她刚要说话,殿外忽然传来朴水闵的声音:“奥主,夫人,月神殿下请二位去广寒宫看看七星灯。”

广寒宫的桂树已缀满花苞,十二位月亮女正将七星灯挂在枝桠间。南海珠母贝雕成的灯座在阳光下泛着虹光,火髓珠嵌在灯座上,暖融融的光晕与月神的清辉缠在一起,落在桂花瓣上,像撒了层碎金。嫦曦站在桂树下,白裙如雪,鬓边银月钗的暖玉映着灯辉,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

“荣荣你看,”她指着最高处的那盏灯,“火髓珠的光透过珠母贝,竟在花瓣上照出了独角兽的影子。”宁荣荣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然见桂花瓣上有个小小的火焰纹,像极了易阳欣儿的本源图腾。罗兰奥抱着哈士奇站在一旁,忽然道:“这是日月灵气交融的缘故。曦和草在日神殿吸收日光,凝霜花在月神殿吸纳月华,此刻两种灵气顺着灯辉飘到这里,便映出了两位殿下的本源。”

正说着,远处传来环佩叮当的声响。易阳欣儿提着裙摆走来,一身石榴红宫装在桂树间像团跳动的火焰。她腰间的鎏金腰带上,红宝石与宁荣荣的玛瑙手链交相辉映。“你们都在这儿,”她走到嫦曦身边,指尖拂过桂树枝上的七星灯,“帝俊说今夜的流星会带灵气,让我们多备些容器装。”

“我已经让庄园送了百个琉璃瓶来。”罗兰奥笑道,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在灯辉里格外鲜亮,“每个瓶子都用雷霆诀炼过,能存灵气。”哈士奇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跳下地,叼着易阳欣儿的裙角往宫门外跑。

众人跟着它走到广寒宫门口,只见帝俊正站在云阶上,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在阳光下燃着微光。他身边的侍从捧着个巨大的琉璃盏,里面盛着些透明的液体,泛着淡淡的月华香。“这是用凝霜花和夜光草酿的酒,”帝俊拿起一盏递给嫦曦,褐金深瞳里映着她的白裙,“祭月时喝,能安神定魂。”

易阳欣儿接过酒盏时,指尖触到微凉的琉璃,忽然笑了:“你倒会偷懒,酿酒的事都交给侍从。”帝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昨夜在东极,我用雷神腿劈了块万年寒冰,这酒的寒底,是我亲手炼的。”他说话时,指尖的雷光在酒盏上轻轻一晃,液体里立刻泛起细碎的金光。

宁荣荣拉着嫦曦的手跑到云阶边,藕荷色薄纱在风里飘成一片云。远处的星际云海像块巨大的蓝宝石,边缘泛着淡淡的紫晕。“你看那云海,”她指着天边,“像不像楼兰的盐湖?”嫦曦点头,眼底的光像月下的清泉:“等流星来了,我们许个愿吧。”

“许什么愿?”帝俊走到她们身后,掌心凝起一缕月华,轻轻覆在嫦曦的鬓角,“是想让广寒宫的桂花开得更盛,还是想让曦和草长得更旺?”易阳欣儿从旁笑道:“我猜妹妹是想让十二位月亮女的琴技更精进些。”十二位月亮女闻言,都抿唇笑了,手里的琴弦轻轻一颤,弹出一串清越的音。

夕阳西下时,众人已在云阶上摆好了琉璃瓶。罗兰奥将哈士奇放在膝头,指尖拂过兽毛上的麦芒:“这小家伙今日倒安分,没到处乱跑。”哈士奇汪了一声,用脑袋蹭着他的琥珀腰带,颈间的深紫绸带飘得老高。

夜幕降临,第一颗流星从天际划过,拖着长长的金尾,像支燃烧的箭。“流星来了!”宁荣荣举起琉璃瓶,瓶口对准流星划过的方向。流星的光落在瓶中,化作一缕淡淡的金雾。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无数流星从云海深处涌出,将夜空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易阳欣儿靠在帝俊肩头,看着流星的光在琉璃瓶里流转。她想起初遇时,他也是这样站在流星下,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在星光里格外耀眼。嫦曦捧着琉璃瓶,指尖轻轻划着瓶壁,瓶中的金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盛了一片小小的星空。

罗兰奥抱着哈士奇,望着流星划过的方向,忽然道:“明年此时,兰奥庄园的新麦该熟了。”宁荣荣侧头看他,藕荷色薄纱拂过他的绛紫色长袍:“到时候我们就在麦地里摆酒,看流星。”哈士奇在他怀里蹭了蹭,仿佛听懂了似的,汪了一声。

流星渐渐稀疏时,广寒宫的桂花开了。细碎的花瓣落在琉璃瓶上,沾着淡淡的灵气。十二位月亮女开始奏琴,琴声与檐角的金铃缠在一起,温柔得像个不会醒来的梦。帝俊拿起一盏凝霜酒,递给易阳欣儿和嫦曦:“敬这天地,敬这日月,也敬我们。”

三人举杯时,酒液里的星光在舌尖散开,暖得人心头发颤。远处的星际云海还泛着淡淡的金辉,而广寒宫的桂树下,琉璃瓶里的灵气正慢慢沉淀,化作一颗颗小小的星子,在瓶中轻轻晃动。

桂花瓣落满琉璃瓶时,殿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蹄声,像有小兽踏过云阶。朴水闵提着宫灯绕到桂树后,片刻后笑着折返:“是奥主庄园的小乳犬!跟在送麦酒的车后面跑来了。”众人望去,只见三只巴掌大的哈士奇挤在宫灯旁,毛色像掺了金粉的雪,颈间都系着迷你版的深紫绸带——和罗兰奥怀里那只的样式一模一样。

“定是你家那只带的头。”宁荣荣戳了戳罗兰奥膝头的哈士奇,藕荷色薄纱扫过犬耳,“上次庄园送麦种,它就偷偷把幼崽藏进了粮袋。”罗兰奥笑着将最小的乳犬捞进怀里,指尖拂过它湿漉漉的鼻尖:“这小家伙们的本源倒随我,闻着灵气就挪不动腿。”乳犬在他掌心蹭了蹭,忽然挣着往嫦曦那边扑,小爪子扒着她的白裙,留下几串浅浅的梅花印。

“看来是喜欢月神妹妹的月华气。”易阳欣儿伸手逗弄乳犬,赤金冠上的红宝石在宫灯里晃出暖光。她指尖刚触到犬毛,忽然“呀”了一声——乳犬颈间的绸带里裹着片麦叶,叶尖凝着颗露珠,在灯辉下泛着七彩光。“这是……兰奥庄园的星辰麦?”她将麦叶拈在指尖,叶片上的纹路竟像缩小的星图,“据说这种麦只在流星夜才结露。”

罗兰奥接过麦叶细看,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在灯下流转:“昨夜流星落时,庄园的麦垛确实泛着星光。想来是乳犬们在麦地里打滚,沾了灵气的麦叶就缠在了绸带上。”他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钟鸣,十二声清越的回响掠过云海——是祭月的时辰到了。

十二位月亮女已将七星灯悬在桂树最高的枝桠上,南海珠母贝的灯座在夜色里透亮,火髓珠的暖光透过珠壁,在地面映出十二道光斑,恰好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嫦曦提着裙摆踏入光斑中央,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在光里仿佛活了过来,银月钗的暖玉与灯辉相融,竟有细碎的银辉从发间漫出,落在桂花瓣上,凝成颗颗莹白的露。

“该请帝俊祭月了。”宁荣荣轻拉易阳欣儿的衣袖,却见帝俊正站在云阶边,望着广寒宫的方向出神。他的紫金玄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金乌图腾的羽毛纹在星光里闪着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雷锋剑——剑鞘上的雷纹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发亮。

“在想东极的扶桑林?”易阳欣儿走到他身侧,指尖覆在他手背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雷光正微微震颤,像在呼应某个遥远的气息。帝俊侧头望她,褐金深瞳里映着七星灯的暖光:“方才流星落时,我好像在星轨里看到了金乌的影子。”他顿了顿,指腹轻蹭她腕间的赤玉镯,“明日我得再去趟东极,十日轮值的金乌近来似有异动。”

“我与你同去。”易阳欣儿的凤眼亮起来,烈焰独角兽的本源在体内轻颤,“我的火媚术能安抚金乌的燥气。”帝俊刚要应,却见嫦曦提着盏凝霜酒走来,银月钗的光在她眼底晃成细碎的星:“我也去。月华中的阴气能中和扶桑林的暑气。”

“那我和荣荣便守着伽诺城。”罗兰奥抱着乳犬起身,绛紫色长袍的下摆扫过满地桂花瓣,“庄园的星辰麦正好酿酒,等你们回来,新酒该能开封了。”宁荣荣已从袖中摸出个锦囊,里面装着楼兰的安神香:“这香能定心神,若遇着冰蛟异动,燃一炷便好。”她说话时,指尖的珍珠戒指蹭过帝俊的袖角,留下缕淡淡的香。

祭月的礼器已在桂树下摆齐,玉盘里盛着星辰麦做的麦糕,琉璃盏中凝霜酒泛着月华。帝俊执起酒盏走向桂树,紫金玄衣的金乌图腾在七星灯里舒展,他将酒液洒向地面时,雷光随酒雾漫开,竟在桂树周围织成道光网,把散落的桂花瓣都拢在了光里。

“这是……雷霆诀的护灵阵?”嫦曦望着光网里流转的雷光,白裙的衣角被光风掀起。帝俊点头时,指尖的雷纹轻闪:“东极若有异动,这阵法能护着广寒宫的灵气不散。”他转向易阳欣儿,掌心凝起缕火光,轻轻覆在她鬓角:“你的火髓珠若遇寒邪,就用这缕火灵气温养。”

易阳欣儿的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暖意,忽然想起去年冰川异动时,他也是这样用雷光为她挡着寒气,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在雪地里烧得滚烫。她刚要说话,却见三只乳犬正围着光网打转,小尾巴摇得像团毛球,其中一只还叼着片星辰麦叶,试图往光网里塞。

“倒是比你还急着护灵气。”宁荣荣笑着将乳犬抱进怀里,藕荷色薄纱上沾了些麦芒,“等你们回来,我教它们用麦叶编小篮子,装流星的灵气。”罗兰奥已让侍从备好兽车,车辕上挂着盛满星辰麦酒的琉璃壶,壶身上用雷纹刻了“平安”二字。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帝俊的兽车已驶离伽诺城,紫金流光划过云海,像颗移动的小太阳。广寒宫的桂树下,三只乳犬正趴在光网旁打盹,嘴里还叼着星辰麦叶;十二位月亮女在整理祭月的礼器,琴音顺着风往东极的方向飘;宁荣荣正教朴水闵用麦秆编小筐,藕荷色薄纱的广袖间落满了桂花瓣;罗兰奥站在云阶上,望着帝俊离去的方向,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在晨光里渐渐发亮——那是他用本源之力布下的灵气引,能为远方的兽车指引方向。

桂树的枝桠上,七星灯还亮着,火髓珠的暖光与月神的清辉缠在一起,在光网里织成片流动的星河。而树下的琉璃瓶中,昨夜收集的流星灵气正慢慢沉淀,凝成颗颗米粒大的光点,像把天上的星子,都装进了瓶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