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谁呢,那个姑娘会给她解答吗。
想到那个姑娘,苍耳的胸膛又产生一股幻痛。
直挺挺刺来的伤口真的好疼。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深的仇恨……苍耳不是个愚笨的人,她在心中盘算着,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苍耳是打算重新去找公霖儿的,但是没想到她一睁眼就能看到那人在自己屋里。
“你来干什么。”苍耳很是警惕,提防着这人突然又给她一剑,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若公霖儿真想再给她一剑她也抵挡不住只能乖乖挨打。
公霖儿道:“我来问你一些问题。”她又靠近了苍耳好几步,在她警惕的眼神中复杂问道:“你还有对自己母亲的印象吗?”
“?……啊?”苍耳懵。
接着她就听到了来自公霖儿口中的,恍若发生在另一个世界上的奇幻故事。
“所以我觉得,你或许就是我师姐遗落在人间的孩子,你今年多大了,这个总记得吧。”
“……”苍耳大脑一片混乱,听到问话下意识回:“或许十八。”但脑子一转又下意识反驳,她内心深处是不同意的,“我觉得仙子,你认错人了,我绝不可能是你师姐的孩子。”
“你又没有记忆,如何能证明?不过我也是猜测,是真是假是需要验证一下就可以。”说完她有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苍耳,苍耳只觉得背后传来阵阵凉风。
“若你真的是我师姐的孩子……你应该唤我一声小姨,不过在修真界你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对外我会说你是从人间收来的徒弟。”她这已经认定苍耳是雪或隐的孩子了。
苍耳想出口反驳,但她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她的确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闻言只是沉默着,脑海中已被各种杂念所占据。
“你要带我去修真界?”不过,她却抓住了最核心的话语。
“修真界”是只能话本上的词。若是可以修练,她就可以移山倒海,获得强大的力量,到时候别说是自己身上的小小诅咒,其他的任何事情也可以做到?苍耳狐疑。
“我不去。”她动身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她出来本来没带什么东西,但几个月下来,行囊已经变得厚厚的。“我不信你,你无缘无故刺了我一剑,虽说你又救我了但谁知道你下次不稳定是什么时候,我怎可能跟着你送命。”苍耳扭头看公霖儿,竟然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暗自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胆大了。
公霖儿瞠目结舌,刺她那一剑是因为以为她是雪或隐,但是这话不能讲出来。
她道:“……以后我不会伤你,也不会让别人伤你。”她只能这么承诺。
“你这话可信吗?”苍耳不信,内心在寻找自己身世和回到小村庄过宁静生活这两个选择中摇摆犹豫。
她的确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潜意识告诉她,那也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
“自然可信,你跟我走吧。”公霖儿不是个犹豫的人,打定主意后再看苍耳就没有了纠结,伸手就要接过她身上的行囊。苍耳侧身躲了过去,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不去,我要回家,我不信你说的。”
公霖儿双眼一眯,幽幽道:“那你走,你可以试试是你快还是我的剑快。”
“……”苍耳胸前凉凉。
“我想找一个人。”苍耳最终妥协,承认她没有办法从这人手中逃出去,“我得和他说一声。”哪怕对方已经和他告别,但是她还是想见他一面,好好地说声谢谢,并且把钱袋子还给他。
这日,风和日丽,阳光普照,苍耳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和公霖儿交谈了,从她口中得知,若要想在修真界活下去,她今后可能要一直易容。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那素未谋面的“母亲”是青城山的罪人,虽然她总觉得怪怪的,很排斥这些话,但是为了查明自己的身份,她可以忍下这种难受,何况,修真界哎,这可是修真界,即便到最后一场空,出来见见世面也是好的,等之后回到村里,还有了可以吹牛的谈资。
她身上的“诅咒”早已经没有了,公霖儿说,根本就不存在诅咒,反而是一种祝福,是一种灵气,只会对自己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是谁降的,公霖儿猜或许就是雪或隐。
苍耳并没有见到张尚,那人像是凭空消失了,根本找不到他。苍耳心里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