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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纨绔世子总想攻略我 > 第54章 偏心

第54章 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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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弯腰去揉脚踝,宋锦棠看过去,见衣衫下隐约露出几分红肿。难怪她方才见宋青梨的步子有几分虚浮。

“脚踝有些肿胀,怕是扯到了筋骨,二哥,你还是带四妹去抹些活血化瘀的药,免得落下病根。”纵是不喜宋青梨,但宋锦棠见她如此关心宋清序,难免带入自己与宋清宴。

兄妹情深,血浓于水,无关对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宋青梨仍是一贯不领情的作风:“哼,我不要你管!若不是你,哥哥怎会被父亲责罚?娘亲担心惹父亲生气,不敢过问,可如今就连大哥也袖手旁观,定是你从中挑拨,破坏大哥同我们兄妹二人的情分……”

“阿梨,够了!”宋清序皱起眉训斥,“你在胡说什么,棠儿是你的姐姐,也是我的妹妹,谁教你说这些的,这是侯府四小姐应当说的话吗?”

“你吼我,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吼我!”宋青梨满脸不可置信,指着宋锦棠控诉,“我说的不对吗?自从她回来,父亲变了,大哥变了,云起哥哥送她玉镯,就连哥哥也向着她说话,你们所有人都围着她转,那我呢?”

宋青梨颤抖的声音染上哭腔:“我又算什么?我也是你和大哥的妹妹,是父亲的女儿,你们,你们为什么都讨厌我……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我……呜呜……”

宋清序没料到自己的话会引起小妹这么大反应,明明他连声量都没敢提高,当下手足无措地上前哄人:“阿梨,哥哥不是这个意思,没有人讨厌你,你是哥哥捧在手上的明珠,哥哥怎么会不关心你呢?”

何止是他,每年宋青梨的生辰宴都是他和宋清宴亲自操办的,衣服、首饰,笔墨纸砚,各样生辰礼都被两位兄长送了个遍。

季绾音整日操劳侯府事务,事无巨细打理宋渊的衣食住行,管教她并不严格,宋渊常住军营,更是没有精力管束于她,故此,在宋锦棠回府之前,宋青梨是真正意义上的侯府独女,世人眼中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宋四小姐。

就连宋清宴也从未对她有过疾言厉色,宋青梨习惯了这一切,也从未想过有何不妥。可这样的生活被突如其来的宋锦棠打破,她像一只生来便会捍卫领地的动物,敏锐地察觉到不利的气息。

可惜她这只幼崽从未被教导过如何守卫,也不懂分辨敌友,只会在感知到痛苦时张牙舞爪地宣泄和控诉。

“呜呜……”宋青梨拿手背抹着泪,哭得愈发伤心,“父亲偏心,大哥偏心,你也偏心……我不要你这个哥哥了……不要你管我……”

今日宋渊问罪宋清序,发话不许任何人进入院中求情,宋青梨几次欲进去都被拦下,只得在院外等待。可是宋锦棠却能轻易地进出自如,她越想越觉委屈,谁说父亲讨厌那个灾星,明明是表面厌弃,实则背地里偏袒。

宋清序见少女哭得越发凶,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心下不忍,一边掏出手帕为妹妹抹泪,一边耐着性子道歉:“对不起,是哥哥说错话了,哥哥向阿梨道歉,快别哭了,再哭要成小花猫了,喵喵叫,没人要的小花猫……”

“讨厌,你还说!”宋青梨从他手中抢过手帕,气得跺脚。

宋清序自是知道自家妹妹的脾气,爱哭,难哄,每次惹了她能把地板哭出个窟窿来,摇头轻叹口气,他转向宋锦棠道:“三妹,今日多谢你,阿梨她不懂事,方才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宋锦棠道:“二哥,你我之间何需说这些,我没有怪她,二哥不必担心。”终归是自己的亲妹妹,宋锦棠自然理解宋清序作为兄长的用心良苦。

“谢谢三妹。”宋清序摇头苦笑,“我先带阿梨回房,别看她瞧起来温柔乖巧,可是难哄呢。”

走出几步宋清序又回过头,似嘱咐似相劝:“棠儿,有时候尝试接纳比拒绝更需要勇气,不要怕,跟随你的心意。”

宋锦棠微征在原地。

一阵清风吹过,空气中弥漫蔷薇的香气。

宋清宴站在院角,侍弄墙壁上含苞待放的野蔷薇,三年前他从凉州大营带回来的种子,亲自种下,施肥浇水,搭杆引线,如今已然覆满整墙,花团锦簇。

“世子,您怎得还有闲心给花浇水,侯爷那边不知什么情况,以二公子的性子,怕是要动大阵仗。”

墨棋心不在焉地递过去水壶,嘴里不停念叨。宋清序是平易近人的性子,平日里又和他们几个侍卫走得近,墨棋虽说跟着世子办事,也没少受二公子的恩惠,故此难免替二公子打抱不平几句。

“世子,”他伸着脑袋凑上前,“您当真不去临渊阁?”

宋清宴睨着人看了好一会儿,直看得墨棋头皮发麻,“世子……”他露出讨饶的笑,见宋清宴朝他伸出了手。

“哦,给您。”墨棋脑子还算转的快,径直将身后的剪枝刀反向递给了宋清宴。

宋清宴不再看他:“你都知道今日的事难以善了,在我这拐弯抹角地替二公子求情,青川会坐以待毙吗?”

墨棋挠挠脑袋,道:“那倒也是,可他不来找世子帮忙,还能……”

“三小姐?”墨棋脑中灵光乍现,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世子是想让三小姐前去临渊阁!”

季绾音向来不插手宋渊管教儿子,尤其是在入仕一事上,正合她的心意,她更加不会阻拦。如果宋清宴不管这事,那有胆量闯进临渊阁的,便只有宋锦棠。

“世子您如此确信三小姐能劝动侯爷吗?”

“总要试试才知道。”工具需要磨合,感情也是同样,但不同的是,血脉相连,骨肉至亲,天然就带着亲近与疼惜。

宋清宴不想自己总做父女二人之间的纽带,有些事,有些话,总要他们自己讲清楚。

他拿着剪枝刀左右移动,几次举起又放下,最终搁下了刀具,未动枝叶分毫。

何必修剪,就这般任花叶肆意生长不是很好。

从前有人这般对他说过,他一直记得。

“世子。”书剑从院外赶来,快步行至宋清宴面前禀报,“二公子和三小姐已离了侯爷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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