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涣亭半乞求半生气的说:“我也想*你,可不可以一人一次的那种……”
青年面具下的一双眼睛是与鬼面丝毫不沾边的柔软可怜,赵权瞬间就没了脾气,暗叹,原来真正吃软不吃硬的人是他啊。
“嗯,我答应你。”赵权无奈扶额,似放弃什么东西般,“以后,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答应你。”
只要你陪我,一直陪着我,直到死亡。赵权没说出口。
“好!”
计谋得逞,许涣亭欣喜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恍若化身成一只大型犬,扑向赵权身上。
赵权推开许涣亭贴上来的脸,假装嫌弃道,“先滚开,把我的腰带给我。”
“噢。”
许涣亭并不是很情愿的一圈一圈解开缠紧的腰带,不舍的递给赵权,“我可以帮你吗?”
他指系腰带。
赵权颔首示意可以。
得了许可,许涣亭从背后环抱住赵权,手里抓着腰带,十分不老实的触碰到赵权几处敏感点,直到被杵了几次,才不好意思地笑笑掩盖自己的不怀好意。
赵权拍开他的手,“你怎么这么幼稚,系个腰带都这么多事。”
“那权公子多教教我。”许涣亭举起双手以示无辜。
“滚开……”
赵权还没说完,一道呼喊声就传来。
“父皇!”
稚嫩的童声响起,赵、许二人屏住呼吸,默契的躲在拐角处不发出动静。
二人对视一眼,赵权朝许涣亭使了个眼色。
许涣亭点点头,稍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下赵权往后跑,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
愣在原地的赵权:?蠢货。
他原本的意思是让赵慕许见见许涣亭,谁知道这个傻子理解到了哪里?
这么多年,只长肌肉不长脑子。
赵权暗骂几句,理了理衣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了出来。
赵慕许见不远处赵权出现,蹬着小短腿朝他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徐郁青。
赵权突然觉得许涣亭跑了才是正确的选择,如果让徐郁青见到并认出许涣亭,那必定乱成一锅粥。
想想都麻烦。
“父皇,父皇,四叔说他要带我去骑马!”赵慕许拉着赵权袍角,奶声奶气的说道。
赵权蹲下身去,轻声道:“让你舅舅陪你去。”
赵慕许撇嘴,叉腰道,“不要舅舅,他刚刚还骂我蠢!”
“谁要带你骑马,我才不要。”徐郁青一脸嫌弃的表情,拼命拒绝,“权表哥,我过几天还要去猎一只狐狸回来,真的没空啊!”
赵权想起徐郁青今年下半年要成婚,正在准备聘礼,护国公府对此很看重,自己也的确不好再多麻烦他。
转念一想,某个人的马术似乎是十分出众。
少年驯马时身姿矫健,意气风发的模样至今深刻于记忆中,现在又浮现在眼前。
于是赵权顺水推舟:“过几天父皇陪你去,还有你母后。”
赵慕许疑惑的瞪大眼睛,“母后?”
徐郁青亦是震惊:“母后?!”
“嗯,朕的皇后。”赵权站起身,嘴角上扬几分,眉眼染上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他道:“大晋的皇后终于回来了。”
原本是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告知众人,但赵权忽然想要放肆一次,不按照自己的计划走了。
“那我能不能先见见母后?”赵慕许攥着衣角,羞涩的笑,“母后会喜欢我吗?”
“会的。”赵权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加任何思考。
因为赵慕许,本身就是前世许涣亭亲自挑中的长子人选。
徐郁青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一步一顿的移动到赵权身边,鬼鬼祟祟问,“权表哥,能不能先告诉我是谁啊?”
赵权言简意赅:“你见过的,熟人。”
徐郁青:“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可知信息太少,熟人太多,根本用不了排除法!
“行了,你们先回宴席吧,估计舅舅正在急得到处找人你二人去了何处。”
赵权干脆利落的打发人离开,自己也朝着许涣亭逃跑的地方缓步走去。
留在原地面面相觑的徐郁青和赵慕许,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不解四个字。
“你父皇这个可能不太好。”徐郁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赵慕许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舅舅的这个看起来也不太好。”
徐郁青气的捏了捏赵慕许的脸,佯装成熟稳重,“嘿,小小年纪不学好,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哦。”赵慕许回怼,“舅公知道舅舅喜欢吃盐吗?”
一来一回的斗嘴,二人又耽搁了不少时间,直到小厮真的找了过来,徐郁青才拉着赵慕许互相看不顺眼的并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