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给安珂雅发讯息,发现一家新开的小众有格调工坊店,可以自己设计制作饰品或者瓷器,约她探店,附带委屈表情包,上次邀请观看话剧表演失败,哼哼唧唧说两人再不见面,真完全变成线上交友了。
欧尼亲近之后好爱撒娇,超绝萌物,萌到安珂雅,毅然决然翘班约会。
中午到公司,开会前,秘书通知临时有个急件要处理,安珂雅发完见面消息之后赶紧赶慢处理,接着召开高层会议,恰巧这个手机丢在办公室,没有时间看对方回复。
另一边,接到突如其来讯息的秀彬,一脸莫名其妙,抓耳挠腮想着如何回复。
好巧不巧,安珂雅认识的美女欧尼名字是蔡秀彬,而大黑公司有一个男练习生,姓崔,名秀彬,安珂雅恍惚之下没注意差别,发错人了。
偏偏崔秀彬性格温柔腼腆,见过安科雅,还吃过她送的食物,看着亲切的称呼,一时陷入被动,要不要主动问问什么情况?还是确实有事情找要主动赴约?
拿不定主意,不免有些焦躁,加练舞蹈心不在焉,对他多有关注的另外一位练习生崔然竣,找了个借口把人叫出去,俩人一言不发溜出公司,往经常光顾的便利店走去。
观察四周,没看到可疑的人,崔然竣拉下一点口罩,一手搭在崔秀彬肩膀上,凑近悄声问,“怎么了?平常加练最认真不过的人,怎么忽然愣神,动作错了好几处,没发现也不纠正。”
两个瘦瘦高高的青春男大,光天化日之下,远看勾肩搭背不说,还耳鬓斯磨,不知真相的吃瓜群众看来属实关系过于亲密,好在,犄角旮旯没什么人。
“还记得上次碩珍哥拜托职员给练习生买炸鸡,借口是需要人帮忙跑腿,送东西到防弹哥哥们宿舍,实际上是看我们练习太狠,心疼了,我和你到送到之后,还被塞了一堆好吃的和好看的衣服。”,崔秀彬在练习生里最亲近的人是崔然竣,对方有时候主动帮忙指导,分享自己总结的技巧。
崔然竣摸不着头脑崔秀彬为什么倏地提这事,努力回想确有其事,耐心点头,“嗯嗯,记得,还在地下停车场遇到怔国哥和他朋友,不过,不是商量好不要提这件事情吗?”
“没错没错,当时远远看到一辆黑车往我们俩方向开,靠近后还嘀咕着真有钱,居然是迈巴赫。”,当时,崔秀彬跟崔然竣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多看了几眼低调、帅一脸的豪车,驾驶这辆车的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还感慨别人的人生真精彩。
“打住打住,这些跟你今天情绪不好有什么关系,有话直说,怎么跟讲故事似的,绕一个大弯子,听得我一头雾水。”,崔然竣捏了捏崔秀彬脸颊肉,颇为不解。
用力拍下作怪的手,“有点耐心,马上就到重点了。后面,迈巴赫在我们前方几米处停下,没几秒钟,副驾驶车门打开,下车的居然是笑容满面的怔国前辈,可能我们俩呆呆站在那盯着太显眼,女生一下子捕捉到不对劲,现在还清晰记得犀利的眼神和凌厉的气场。”
“嗯嗯,然后呢?”,都怪崔秀彬声音随着场景变化起伏,崔然竣宛如再次身临其境,沉浸式追问。
意识到啰嗦,崔秀彬话音一转,“后面,有次练习太晚,下班时在公司走廊碰到怔国哥,问我吃晚饭吃什么,饿不饿,我说吃了紫菜包饭,结果领着我和开车那位怒那、有谦哥一块吃了顿大餐,我还加了她的KKT。”
“OMG,你可真是闷声干大事,一点口风没漏,多问一句,那个女生和怔国哥什么关系?”,崔然竣狭长狐狸眼瞪大,嘴张成o形,帅哥秒变搞笑男。
“说是朋友,笑着让我叫珂雅怒那,神奇的是怔国哥同龄的有谦哥也喊怒那,但是怔国哥叫的名字。”,崔秀彬想想还是没有说餐桌上,田怔国像勤劳小蜜蜂一样照顾安珂雅,嘴上说是朋友,行动一点不加掩饰,五岁小孩也能看出什么关系。
“哎呀,扯远了,下午我突然收到这条消息,不太明白意思,秀彬没错,问题是过于亲切,我们也没熟悉到直接约人的程度,你帮忙参考参考怎么办?”,聊了半天,终于说到点子上,崔秀彬拍拍自己舒口气,下次还是长话短说吧,差点把自己绕进去。
接过崔秀彬看聊天界面,对话框都没填满。
【崔秀彬:您好,怒那,我是秀彬。】
【安珂雅怒那:你好,安珂雅。】
【崔秀彬:内,笑(表情)。】
【安珂雅怒那:秀彬尼,下午五点,狎鸥亭洞LALA手工坊见哦。】
前半段客气疏离,下半段亲昵温柔,完完全全两个画风。
崔然竣浓眉紧皱,摩擦下巴思忖一会,果断拿主意,“拨打语音通话直接问。”
“有点不好意思,珂雅怒那接电话可严肃了。”,崔秀彬天生微笑唇,舔舔干燥的唇瓣,迟疑回答。
“也有可能对方认识叫秀彬的人,发错了,总不能不明不白不回或者赴约吧?”,瞧见崔秀彬动摇,崔然竣手快,点击通话图标。
一黑一白,戴着口罩、帽子的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街边,面对面,低头一眨不眨盯着电话,紧张又刺激。
“完了,没人接。”
连着拨了好几个都没人接,眼看时间流逝,迟迟得不到回应。
“哎呀,傻了,为什么不直接找怔国哥打听,他们不是朋友吗?”,崔然竣狠狠拍自己脑袋,无奈两人的迟钝。
还是崔秀彬拿下他的手,阻止自残行为,受伤怎么办,“怔国哥私生太多,前段时间不仅仅电话号码,连上一个KKT账号都注销了,我没有新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没错没错,还被跟踪、威胁,我也没有。”,崔然竣想起来了,当时职员讨论这一猖獗情况时,还叮嘱他们多注意隐私,不要随意添加他人和给出号码,“看来只能拿出杀手锏,亲爱的泰哼哥,救救我们!”
谢天谢地,金泰亨给力,接了电话,俩人恭恭敬敬问好,“泰哼哥,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找怔国哥,可以把他联系方式告诉我们吗?”
“稍等一下,我们一块在健身房,我让他接电话。”,崔秀彬和崔然竣是现大黑公司练习生中最出色的那一波,出道艺人和练习生一般打交道比较少,防弹吃过没有前辈照顾的亏,因而对自家师弟多有关注和给予关心,还算熟悉。
捂着电话,走进跑步机上大汗淋漓的田怔国,指了指电话,“停一下,秀彬和然竣找你有事。”
清晰可见的下颌线,汗水打湿头发,运动背心下是愈发结实漂亮的肌肉,线条雕琢精细,田怔国少年青涩全部褪去,渐渐转换邻家弟弟形象。
跨过七月,仍在紧锣密鼓为再版专辑《Love Yourself 结 'Answer'》回归准备,泡健身房、录音师、练习室成为常态。
切换跑步模式,改为慢走,摇头甩掉满头汗水,接过电话,声音还带着喘,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喂?什么事情?”
对方三言两语快速把整个事件交代完毕。
“什么?好,知道了,稍等,我问下。”,田怔国不复淡定,跳下跑步机,抓起自己手机往外走,金泰亨一脸懵逼紧跟其后,一心只想八卦,不想锻炼。
“什么,怎么不接电话。”,连着拨打几个电话没人接,脸色由红润白皙转向黑沉沉,金泰亨大气不敢出一下,忙内发火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