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好剑!这礼物甚合我心意。”
“殿下喜欢就好。”
“我应该给它取个名字。”
“其实我已经取了。”
苏汗接过剑翻向另一边,指着靠近剑柄的剑刃处给他看,只见上面刻着“问君”二字。
“这是我亲自刻的,手艺不好殿下不要笑话。”
赵行舟略低头仔细瞧上面的字,口里喃喃地念着,苏汗听不清他说什么也跟着凑近头。突然赵行舟猛一抬头,几乎擦着苏汗的鼻尖,苏汗也惊愕地看着他,两人仅隔咫尺。
时间仿佛静止,两人静静地看着彼此,谁也不肯先退一步,温热的气息在二人之间回旋,喷出来的湿热在彼此脸上粘腻,赵行舟心潮涌动,浑身不自觉地发烫起来。
“问君?问君什么呢?”
一吐一纳间气息全在喷在苏汗嘴边,他不禁抿了抿唇,感觉有点口干舌燥,稍稍退了半步。
“只是一个名字。”眼神有一丝慌张。
赵行舟急切说,“你问什么都……”
可以。他想告诉他,不管他问什么,他都会知无不言。怕说出来会打破如今的平静,生生地忍住了。
将那股冲动压下,他扯了扯嘴角,表现出很坦然的样子,“这名字好,以后我就佩戴着问君剑,横扫四国,成为天下共主!”他剑指虚空,志信满满。
苏汗含笑着看着他,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等他激情壮言后才躬身作揖,“我定追随殿下!”
四目相对,笑意在他们眼里扩散,除了辉映点点烛光外,还有彼此。
翌日,赵行舟去了匡政殿上朝,见到赵行渊?正地立在堂下,在他经过时,他朝他点了点头。
今日政务不多,不到一个时辰就退朝了,雍王临走前让赵行舟去书房。郑公公特意留下引着他到了上书房。
雍王年近花甲,狠厉中带点毒辣,中年得子,对赵行舟很是看重。见他进来,冷硬苍桑的面庞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儿臣拜见父王。”
郑公公关上门,守在门外。
“坐。”
“儿臣有愧,不敢坐。”
雍王抬头望他,他说:“儿臣有负父王嘱托,没能在熙国杀了赵行渊,实在惭愧。”
“你也不用自责,苏汗已经跟孤说了情况,那也不能怪你,能够保全自己已算不错。先坐,孤给你看样东西。”
他越过长书桌走到雍王身边坐下,那把象征权力的椅子除了雍王之外就只有赵行舟有资格坐,连雍后也不敢坐。
雍王递给他一本带血的账册,“这是邯城矿区一位铁官冒死带出来的账册,上面详细记了近五六年矿区所产出铁量,与上交的出铁量存在明显差距,尤其是这两年。”
随后他又将营铁司的账册给赵行舟,他翻完后才知两本账册的出入多的一年选矿可达四五十万吨左右。
雍国之所以兵多将广,除了疆域广之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铁矿储量丰富。全国储量集中在邯城,是雍国铁矿储量最多的城池,这里主要是以采矿为主,储铁量保守估计几亿吨。每年开采出来千万吨铁量不但用于己国的军事投入,还卖给他国。
而选矿最多的一年大约是一百五六十万吨左右,这多至三五十万少至十来万吨的差距,几年下来就是一个军队的产生。
“那位铁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