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抟根本不给烟织半分犹豫的余地,手臂一收便扣住她的脖颈一阵猛亲……
烟织:“……@口@??!”
她的指尖死死地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却觉浑身力气像被抽走了一般虚软,连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起了颤!
好歹她是渡劫初期的修为,比柴抟高出不少,更别说柴抟重伤后修为似乎急剧在下降,此刻早已不是化神期了!
那为何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仅仅因为桑葚?
没听说天下间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毒啊?!
烟织来不及将桑葚的毒逼出体外,柴抟的力道却越来越不容抗拒。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他宽大的手掌大力地锁着,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只觉他呼吸里的灼热几乎要将她吞没,烟织心道不妙,可却不知何故无法催动灵力抵挡,此刻什么也做不了!
最初她还能勉强别开脸避开他索吻,可到后来……
后来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轻,连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都松了劲,只剩下睫毛在慌乱地乱颤……
无暇顾及身体里排山倒海一般涌上来的怪异的燥热,和不知何时被柴抟快速褪去的一层又一层的衣裙,便已经在对方辗转缱倦的温柔里失了神……
柴抟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哄劝,轻轻擦过她的眉眼,发烫的脸颊,紧接着又密密地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整个人温柔得像要将她融化!
一时还没分清此人是否真是先前见到的那个凶巴巴的柴抟,所有的防备便如同被温水浸软的棉花似的,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他连同最后的衣饰也完完全全卸了下来!
心儿愈发地胡乱狂跳,指尖尽是属于柴抟残存的温度,整个人很快便沉溺在他汹涌的柔情蜜意里…………
………………
转天一早天还没亮柴抟便退烧清醒,睁眼便见烟织未着寸缕躺在他身边,身上满是他留下的各种痕迹,床头还散落着许多紫桑葚……而最不容忽视的是,她此刻正红着脸睫毛忽闪忽闪地打量着他。
柴抟瞬间僵住!猛然惊觉自己昨夜荒唐认错了人!
他下意识地忙移开视线,便起身要走。
烟织脸色骤变,一看这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忙忍着初为人妇的百般不适娇羞又气恼地缠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腰,道:“我要你娶我!”起初她是厌恶柴抟的,可方才的甜蜜滋味让她甘之如饴,此刻再看柴抟的脸,只觉俊俏得紧。
柴抟脑子“嗡”的一声,他想娶的从来只有芙!忙慌乱地用力挣开:“不行!”
烟织:“…………”
见烟织霎时眼睫湿润,泪珠儿一颗接一颗滴落,柴抟忽的又不知所措起来:“对不住,昨夜……总之,我不能娶你……”
烟织如被雷劈般震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般委屈?!此时此刻恼恨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拿一双泪眼狠狠地瞪着他!
柴抟自知做错了事不敢直视烟织,心里愧疚万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错已铸成,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便沉默着没说话。
烟织见状愈发地伤心,忍不住低低地哭起来……
柴抟:“……“
正不知如何是好,视线便扫见了那散落的紫桑葚,顿时有了主意,忙以灵力飞快地将那些散落的紫桑葚炼化成了手串,塞到烟织手里,放缓语调道:“算我欠你的,这是补偿,日后你若有危险,捏碎一颗,我便会来救你一次。”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了!
烟织:“…………”
她收回目光,低头细细端详着紫色手串,粗略一数怕是有24颗,也就是说,他不仅不要她,还只能见他24次?
烟织暴怒!打算提剑杀了柴抟!
便将眼泪一抹,衣裙穿好就拔剑追了出去!
哪知追了半晌都没看到柴抟半个影子,烟织便看向腕子上的紫色手串,却犹豫了好一阵也没舍得捏碎一颗:“不是我舍不得,是我中了他的毒根本杀不了他!对,就是这样!”
但一想到自己清白之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而且还被嫌弃了!
“我烟织就如此不堪?”竟然被一个木灵弃如敝履!
只觉得丢尽了脸,羞愤至极!
待落到山涧水潭,她便一头扎进幽深的潭水里,势要将柴抟留下的种种痕迹洗个彻底!
潭水冰凉,身子探出水后,烟织总算平静下来。
忽想起师父提过她的情劫!那柴抟便正是她的情劫了!
想到这儿,烟织忙催动灵力查看是否有损,然后就被自己的修为吓了一大跳!
原本渡劫初期,仅仅双修一夜便飞升至渡劫期大圆满!!!
柴抟是木灵,想必木生火,火助雷,想不到柴抟竟然如此旺她。
这是情劫吗?怎么像福报?
才不是劫呢!
烟织脸一红,心里忍不住大喜。
可也只是喜了一瞬便苦恼起来:“师父一定会问怎么提升如此快?那我怎么说?说双修得来的?那师父要是问和你双修那人呢?定个日子成亲吧!什么?他不要你?”
想到这儿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决定还是不要惹得同门非议自取其辱了,眼下还是找到那木灵要紧,是杀是成亲,得她说了算!”
烟织将紫色手串放进储物袋里,然后就低头清洗自己,打算一会洗完穿衣整理好就去追柴抟,谁知道一眼就瞧见了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各种淤青,就连唇角都被那木灵咬破了,自己竟然此时看见才突然觉得疼……
“柴抟……”
她捶打着水面,咬牙怒骂了好一阵才罢……
…………
与烟织提升了修为大相径庭的是,柴抟的境界却因缪言追一落千丈,已从化神中期跌至筑基初期,整整跌了14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