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姑娘?我乃诏国长公主。诏国本就是女尊之国,我身为长公主,早已及笄,不久便会有不止一位驸马侍奉,这有何不好意思?”白宝珠一脸坦然。
倪纱纱大惊失色:“你……你说你是哪国长公主?”
唐满柔心道:我现在阻止……还来得及吗?
只听白宝珠扬声道:“诏国!”
“你就是那位与大夏国定国侯唐霄定下婚约的息夜宝珠?”
“不才正是。”
“失敬失敬……”
白宝珠得意道:“所以听我的准没错。眉眉儿,你家太子殿下,定然喜欢妻子放得开些……”
唐满柔实在听不下去了,见雨已停,便掀帘下马,改成骑马。
倪纱纱也脸颊发热,跟着下了马车。
风昱安见二人面色绯红,奇道:“你们俩脸怎么这么红?”
唐满柔与倪纱纱对视一眼,皆是无言。
倪纱纱连忙转移话题:“师兄,你脸色为何如此凝重?”
风昱安沉声道:“刚接到消息,御京有数名贵女遇害,推测是邪修所为,师父命我即刻入京追查。”
“那我也同去。”倪纱纱眼睛亮亮地道。
“不行。”风昱安摇头,“我们都走了,柔柔他们怎么办,你留下。”
倪纱纱心中叫苦:她能说不愿意吗?
唐满柔自然希望身边高手越多越好,可她不愿欠下这份人情。
但最终,倪纱纱还是拗不过风昱安,只得留下。
风昱安刚离去,御京城门方向便传来急促马蹄声,一队黑甲骑士正浩浩荡荡疾驰而来。
“是镇国侯唐霄!”
有人高声喊道。
白宝珠立刻掀帘探头:“哪儿呐?!”
唐满柔面露喜色:“应当是来接你的,宝珠,看来他对你颇为重视。”
白宝珠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娇矜姿态。
路人纷纷避让,待骑兵奔至近前,白宝珠终于看清了来人。
唐霄容貌英挺,铁骨铮铮,一身硬汉气质,极具力量感。
可白宝珠素来偏爱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譬如苏瑁那般。
此时她心中立刻开始了盘算,想着将来成亲定要让苏瑁为正夫,唐霄嘛…当然往后排。
正暗自琢磨着要怎样给唐霄一个下马威,却见对方率领骑兵风驰电掣着径直从她面前疾驰而过了!
过了……
了…
半个眼神都没留。
白宝珠:“……?”
唐满柔与众人:“……”
白宝珠当即怒不可遏:“好一个铁血侯爷,竟如此目中无人!”
唐满柔连忙打圆场:“兴许是有紧急军务,再说他从未见过你,自然不识。”
白宝珠依旧愤愤:“哼,什么人啊这是!”
众人望着尘土飞扬的背影,身后忽然传来急促呼喊:
“大姨母,你可知缪言追在何处?蜜薇受伤了!”
只见柳椿阳浑身是伤,抱着苏比蜜薇狂奔而来,神色焦灼至极。
听闻唐满柔说缪言追不知所踪,他急得眼眶通红,险些落泪。
唐满柔连忙上前,一同将苏比蜜薇扶上马车,唤来柴抟与倪纱纱合力疗伤,忙活近一个时辰,才勉强将人从鬼门关拉回。
倪纱纱再度感慨:“若是那位面具护卫在此便好了,他的治愈术实在厉害。”
唐满柔沉默片刻,转而看着柳椿阳问道:“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柳椿阳哽咽道:“咩兹弥烟派人将蜜薇接走,我暗中跟随。那咩兹弥烟得知她尚未有孕,便鞭笞蜜薇后背。我本想不惊动他人,带蜜薇悄悄疗伤,待好转再追上你们。谁知很快就发现那鞭子竟淬了剧毒,蜜薇的伤口紧接着迅速恶化,刚才已经开始说胡话,浑身高热,我只得先行折返。”
他泪水在眼眶打转:“后来咩兹弥烟的人追杀而来,见蜜薇奄奄一息,当即就要痛下杀手。我上前阻拦,他们认出我是柳椿阳,下手却更是狠辣。我侥幸动用大姨父留下的那把剑,这才拼死逃了回来。”
倪纱纱一愣:“大姨父?是谁?”
总不会是她师兄风昱安吧?尚未成亲,这怎么好叫大姨父,她已经听到风昱安说唐满柔便是妲葭佤,可她还是以平辈待之,心想就算要叫,也该是大姐夫才是!
唐满柔连忙轻咳两声,试图遮掩。
唐雨萝却是气得一拍车厢内壁:“那咩兹弥烟好狠毒,果不是什么好东西!”
恰在此时,马车外传来王府侍从的声音:“请问可是唐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