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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期末考和学考在学期最后一周轰轰烈烈地结束了，实中大发慈悲让高一高二的假期延长了三天，商娩为假期虔诚祈祷了半个月，也总算是有些效果。

“我看了一下课程表，补习班居然要上到除夕前才放假，我真是后悔当时头脑一热报名了！”商娩盯着黑眼圈站在写字楼下，把手里的保温杯塞到蔚媛手里，“我妈难得早起给打的红枣米糊，特意嘱咐我给你带的，喝了！”

“帮我谢谢阿姨。”蔚媛接过去，被她拉着往里走，她今天出门忘记带伞，天气预报说中午有降雨概率，不知道下课会不会这么倒霉碰上。

“打车呗。”

“手机也忘带了。”

“……”

商娩进电梯时忍不住扶额，她拍了拍蔚媛的肩，语重心长道：“孩子，你要是把学习上的记忆力分1%给生活，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了。”

她毫不掩饰地嘲笑，蔚媛打掉她的手，轻哼一声，抱着肩出去了。

“哎呀，没关系，要是下雨我给你打车不就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本小碗根本不想上课怎么办……”商娩亦步亦趋跟在蔚媛后面。

“你可别忘了，你是因为上次月考考砸才报名的。”蔚媛提醒她，“掉出年级三十的痛你忘记了吗？难道你想让那几个讨厌的男生成绩追上你？”

商娩赶忙双手合十求她别说了：“我上我上，你别提那几个人，我上还不行吗，岂能让那几个男的有超过我的机会！”

她快步越过蔚媛，推开了小教室的门。

“哎？你们俩怎么来了？”范晔抬头撞上迎面走来的两个女生，他愣了一下，“我没在名单上看见你们的名字啊？”

教室里的熟面孔还真不少，蔚媛她们特意选了上午的小班课程，以为能避开一些实中的同学，没想到这招压根没有用。

“你怎么也来了？”商娩扫了一眼前排聚在一起的几个同学，周紫和谢怡然她们都在。

“我爸妈非要让我报名呗，说什么寒假不努力开学泪两行，等开学考试我就要被甩到一百个操场后面了，没办法，只能来了。”范晔耸耸肩。

他已经找了个最后的位置坐，蔚媛把书包在前面一排放好。

“我去前台领书。”她说。

补习班教材是机构老师们自编的，每个课程都有一本教材和练习册，蔚媛去拉门，门外有一股重力猛地压到她手上，她愣了愣，后退半步，看见满脸困意的宋繁站在门外。

“呦！宋繁。”商娩正要往嘴里放棒棒糖，注意到门边的动静望过来，她双眸微微一眯，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蔚媛的身影便嗖地一下消失在了门外，她呆了几秒，手里的糖被范晔夺走了，“强盗啊你！”

“你书包里不是有那么一大串吗？这个就给我呗。”范晔咬着糖嘻嘻笑。

商娩气哄哄地扭过头去，决定今天不再和范晔讲一句话。

蔚媛拿书回来时，商娩已经趴在桌子上给自己买了三件新毛衣，她往角落看了一眼，宋繁坐在靠墙的最后一个位置，此时正低着头在和范晔打游戏。

她拍拍商娩的背，侧身坐到了位置上。

一道目光倏然落在她背后，明显地很，蔚媛把书往桌上放好，肩头被人轻轻戳了戳。

她没回头，只闻到一阵淡淡的橘子香从身后飘悠悠而来，宋繁微微起身倚在桌边，问：“你来这里没和我说啊？”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莫测的情绪，尾调几乎湮没在吵闹的环境中，蔚媛低垂的睫毛颤了颤，她转头看向他：“我又不知道你也来。”

“我的意思是你报补习班怎么不叫我。”宋繁盯着她看，看她扶了扶眼镜，似乎要说什么，他的袖子突然被人猛地一扯，整个人朝一旁歪了过去。

“宋繁你干嘛呢！出技能啊！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