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康家大少爷康飒城的玉佩。
于漾也向匣子里面看去,看到里面的东西嗤笑出声。
她举起玉佩,让说有人看得更加清晰。
“康威你老眼昏花了吧,你说这块玉佩是玄辰王的?”
百姓中也有不少人看清了玉佩的模样,有人开口道:“这不是康飒城的玉佩吗?”
“康家大少爷的玉佩怎么会在这……”
身后议论声不绝于耳,康威下意识得就要去抢那块玉佩,她退后两步道:“大胆康威!”
“定是你方才动了手脚!”康威急着辩驳道。
“可笑,众目睽睽本官……”
于漾地话顿住了,右脸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打她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从人群中冲出来的康飒城。
康飒城面目狰狞道:“死贱人!”
琮墨背对着她正盯着康威没注意后面,听到动静回身瞳孔一缩,直接一脚踹在康飒城膝窝。
“放肆!”
康飒城吃痛跪下。
于漾摸了摸脸上被打得地方,笑着说,“真是好样的。”
话音刚落琮墨直接把康飒城的头往地上狠狠一按,只听“咚”得一声,有血从康飒城脑袋倒下的地方流出。
“城儿!”康威喊道。
康飒城挣扎着起身,顶着满脸得血的他更显阴毒道:“于漾老子刚告诉你你完了,你知不知道……”
“城儿!”康威眼里带着寒光道。
她问道:“知道什么?”
康飒城哑了火,顿时不说话了,康飒城不说话了可不代表于漾放过他了。
于漾蹲下,笑得如沐春风:“本官完不完现下不知道,可你嘛,本官现下就可以送你去死。”
她用手拍了拍康飒城的脸,在他的牙齿将要咬到手指的时候收回。
“于大人!你……”
康威地话再次被她打断,她道:“开个玩笑而已,琮墨剥了他的指甲这事就算了。”
身后琮墨照做,于漾略带歉意地看向李问杰,“让李大人见笑了。”
惨叫身不绝于耳,李问杰看得有些犯恶心便道:“既然是场误会那本官就先行告辞了。”
“李大人慢走。”于漾道。
康飒城的手指甲被拔了后她就命人放了他,康飒城在仆人地搀扶下走到了康威的身后。
此时人群中有人又有人重复了一遍方才地问题:“康大少爷的玉佩怎么会在于知府手上?”
她抬眸无辜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呢。”
康威一双虎目死死瞪着于漾,“你怎会不知?”
“是我拿得!”
嘈杂的人群中挤出一道铿锵有力地声音,
王知葵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跪下,“还望大人为民女做主!"
“民女要状告康飒强掳民女囚禁凌辱!"
康飒城疼得眼泪与鼻涕都混在一起了却还要驳一句,“你胡说!”
“我胡说?大人,民女敢对天发誓说得话句句属实,若有不实便天打五雷轰活!”
“康飒城你敢对天发誓吗?”
康飒城梗着脖子道:“有何不敢?”
王知葵眼中厉色一闪而过,“那你发誓,于大人手上的那块玉佩不是你的,你发誓,你胸口往下四寸没有一颗痣。”
康飒城嘴唇有些颤抖,刚要说话眼神倏然瞥到远处匆匆赶来的徐宥,他将嘴里的话咽下转而道:"小贱蹄子!"
王知葵看到远处赶来得徐宥视线一顿,两人视线交锋王知葵转头对着于漾坚定道:“还请于大人为民女做主!大人,将这畜生的衣衫扒了就知民女所言非虚!”
于漾目光落在王知葵身上,开口:“你当真要这么做?”
若康飒城胸口往下四寸真有颗痣那他的罪算是按死了,康飒城逃不过王法的制裁。
但王知葵也好不到哪去,在大康女孩的清白甚至抵得过女孩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她小的时候就见着过因为受不了闲言碎语而悬梁自尽的女孩。
此时开口就是想提醒王知葵,单单是玄辰王一事就够将康家一行人抓到司理院了,她根本用不着这样。
王知葵察觉自己的大腿在发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
她居然在害怕?
她明白自己是因为徐宥的目光才害怕的,曾今他们也是恋人,但现下却要在恋人面前撕开遮羞布露出里面狼狈不堪的自己,又怎么不会觉着害怕呢。
但王知葵心中早已下的决定又岂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改变?
她抬头眼里已经有泪花,“当然了,于大人。”
现下的确有别的法子将康飒城绳之以法,但她今日不提康飒城的所作所为,难道之前被康飒城坑害的女孩就这么算了?
王知葵现下一闭上眼脑海里便是一双双眼睛,那些眼睛有得带着泪花有得则是狠狠的瞪着某处死不瞑目。
王知葵缓缓睁眼看着于漾说道:“大人呐,这理可不是那么算的,在民女这没有人死罪消这种理。”
于漾有些诧异,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要张口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吩咐手下人去扒了康飒城的衣衫。
康飒城拼命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在衣衫被扒下来的那一刻一直挣扎的一下子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