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觉得更像是排毒,手按压在胸腔上,就连日来的胸闷都没了。
她想了半晌实在是不明白,便不想了,思考起晚上怎么逃跑的事情。
琮芍諵根本不在她说的那个小城里,蜇蝻洪灾就算是退下去了也有不少伤员,更别提洪水退下去了接连而来的可能还有瘟疫。
她早就让琮芍諵随着王腾一起去了蜇蝻,现下估计再有个两三日就到了。
“呕……”
于漾正想着事忽觉胃里一阵翻涌,弯下腰呕吐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反而从鼻子里掉出一条黑虫,黑虫混着鼻血掉在地上,她直觉这个东西有用,拿帕子包裹好黑虫。
一站起身,头一阵眩晕,她摇了摇头便躺在床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晌午送饭的丫头敲门,也没见里面有动静。
直到夜晚来临,于漾才手脚发沉地醒来,醒来后她第一时间将窗推开一条缝,看了眼天色才动身决定出门。
刚出屋子关上屋门就听院外传来脚步声,两个仆人走进了院子。
于漾急忙翻上屋顶猫着。
一仆人道:“我方才好像听到了开屋门的动静。”
另一仆人附和,“我也听到了。”
“那咱敲门看看?”
两仆人对视一眼,敲门。
“咚,咚,咚。”
屋里一点响动都没有,于漾躺在屋顶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再敲一次,这次没动静,咱们直接进去!”
“咚,咚,咚。”
屋顶的于漾轻轻揭开一片瓦片,往屋里扔了一颗小石子进去。
小石子在屋内弹啊弹,这点微小的动静全让屋门外的两人仆人听了去。
一人道:“有动静,但我听着咋感觉不像人发出来的声响?”
“我也觉得,倒想是……”
两人齐齐抬头看向屋顶,对视一眼,一起退后。
忽地,两人同步回头,琮墨正蹲下捡着方才没有扔到嘴里的花生米。
见到两人回头便道:“你们在这里是?”
两仆人对视一眼,道:“你是谁?”
琮抹歪头指了指自己,“我?”
两人点了点头,琮墨笑嘻嘻地把身上的令牌取来来,举到两人面前。
两人一看令牌说话连忙恭敬起来,“大人来此是为了?”
“将军托我带句话给里面的人,让开吧。”
两人讪笑着给琮墨让出一条道,琮墨像模像样地敲了敲门随后才推门走了进去,一仆人想透过缝隙瞧一瞧里面却差一点被夹到脸。
“走吧,还看什么?”
两人正打算走就见的门又被拉开,琮墨探出头来,“你们两个走远点。”
“这……
琮墨指了指他们的耳朵道:“你们在这将军的一些事不都被你们听去了吗?走远点。”
两人陪笑,连忙答应走远点。
琮墨进了屋子总算松了一口气,为防止外面的人听到,他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喊,“主子,主子,你在吗?”
喊了一圈没见有人,琮墨挠了挠脑袋,“难不成是我想多了?”
就在此时一颗石子砸在琮墨的脑袋上,他抬头看就看到于漾,透过那个小洞琮墨明白了于漾的意思,他开门弄出很大的动静,于漾乘机回到了屋子里。
两个仆人匆匆赶来就瞧见琮墨站在院子里道:“里面的大人要吃东西,你们去弄。”
“这恐怕……”
“有问题?”
两个仆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于漾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没问题,没问题,这就去弄。”
待两人走后琮墨和于漾才进了屋,屋内,琮墨得意地说:“我就知道有问题,按崔明豫那性格主子来了不来找主子简直堪比活见鬼!”
于漾没有空和琮墨说其他,直接道:“今晚,我必须走出幽隋城。”
“怎么了?”琮墨眨了眨眼。
“我……”于漾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崔明豫要大夫给我看,我找了一个理由说是芍諵在附近让她来给我看,但是芍諵根本不在附近。”
“最多撑到明日晌午去小城里面给芍諵送信的人就会回来,我的谎言也会被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