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崔明豫离得那么近,能戳着她的大腿的除了那玩意就别无可能,崔明豫的手胡乱在她身上游走。
意识到在不阻止后面将会发生什么的于漾用牙齿用力咬了下崔明豫的舌头,嘴里顿时弥漫开铁锈味。
崔明豫也不知发什么疯,舌头都咬出血了都不肯往后退一丝一毫。
被捂住眼睛的于漾眼睫颤了颤,崔明豫只觉掌心一阵瘙痒,但那股瘙痒还没来得及传开□□就传来一阵剧痛。
崔明豫“唔”了声,整个人像是一只熟透的虾一般蹲下在地上蜷缩起来,她看了一眼崔明豫,赶紧离得远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崔明豫终于反应过来了,抬头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于漾,一脸委屈相。
于漾呼吸艰涩,又往后退了一步。
“于漾。”崔明豫叫她。
她只看着崔明豫不答,崔明豫又道:"我好难受。"
崔明豫一双眼眼圈红红,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好不可怜,但这次崔明豫丝毫没有勾起她的怜悯之心,原因无他,上次的教训算是吃够了。
于漾抿唇,目光警惕地看着崔明豫:“我不是大夫。”
看着于漾警惕地目光崔明豫心中更加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心脏被反复拉扯。
他是真得难受,身体莫名奇妙的燥热,崔明豫扯了扯领口想散散热但却是没有任何作用,抬头又对上于漾警惕地目光,不知怎么他鼻子一酸,想哭。
念头刚出来的那一刻,崔明豫的脸泪就掉了下来,远处的于漾愣了下,还是没有贸然上前。
她就静静看着崔明豫哭,说实在的崔明豫这么巨大的一个人哭起来违和感简直冲天,就像一个八尺大汉哭唧唧地要娘抱一样。
得亏崔明豫那张脸长不是粗犷挂的。
倏然于漾目光落到某处,从方才她踢崔明豫到现下时间不算长但肯定也是过了一些时间的,加上方才她那一踢下脚也不算轻,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有软。
她察觉异样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崔明豫,你今夜吃了什么?”
崔明豫一愣,哭腔卡在喉咙了,不明白于漾问这个干什么。
于漾看他那呆样又催促道:“快说。”
他习惯性答道:“酒。”
“没了?”于漾蹙眉看他,崔明豫老实摇头。
只喝了酒……
她思索着,倏然余光瞥到一旁碎掉的酒杯,蓦地她目光一凌,问崔明豫:“你喝了桌上的酒?”
崔明豫反应迟钝,良久才点了点头。
“方才我们……,”于漾的话顿住,半晌才继续道:“方才你见到的那个人之前见过吗?”
崔明豫点点头,“就是……,李旺身边的下人。”
话音刚落于漾就冷笑出声,走到石桌边,拿起石桌上的酒壶就砸在地上。
好一个李旺,说亲不成就改成下药,于漾心中后怕,若今夜崔明豫没来的话喝下下了药的酒的人就是她了,届时在被李旺的下人接走……
想到这于漾面色不虞,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整这个李旺了。
倏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于漾。”
她回头看着崔明豫扶额头疼,下了药的酒误打误撞被崔明豫喝了,崔明豫算是替她挡了灾,也不能放任不管。
她心生一计,看向凉亭边的池子。
“跟我来。”于漾淡淡瞥他一眼。
两人走到池子边,于漾道:“你不是难受吗,下去泡会就不难受了。”
崔明豫看她一眼,于漾催促道:“快点。”
“你是是说你不是大夫吗?”崔明豫犹豫着开口。
于漾噎住,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崔明豫到底是真喝傻了还是假喝傻了。
“骗你的,我就是大夫,下去。”
崔明豫走了下去,整个人泡在池子里的冷水中身体里的燥热果然是退了一点,他抬头眼眸里闪着细碎的光看向于漾。
站在池子边的于漾轻啧了声,蹲下身手往池子里面探,往崔明豫的方向泼水,这崔明豫到底是喝没喝醉,不知道水能降温但却知道无理取闹。
不知等了多久,池子边的于漾有些无聊,她看到池子中央的几个莲蓬直接命令崔明豫道:“去把那几个莲蓬摘下来给我。”
崔明豫一懵,“什么?”
“莲蓬。”
两人重复这个对话好几次于漾才猛地反应过来崔明豫先前一直待在安越,那里哪里来的荷花?更别说莲蓬了。
于漾捂住脸,觉得自己定然是被崔明豫传染了,半晌她才放下手道:“那个中间那几个长长绿绿的,那就是莲蓬,给我摘过来。”
崔明豫听懂了,立马照做把池中央的那几个莲蓬管它黄的绿的全薅了,将摘的莲蓬放在于漾手上。
于漾从莲蓬里面拨出莲子,正要吃就见崔明豫眼巴巴看着自己。
她道:“想吃?”
崔明豫点点头,于漾将那颗刚播出来的莲子放在他的掌心,崔明豫嚼了嚼,眼睛一亮,又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