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于漾又拨出一颗莲子,见到那手只得又放了上去,莲子到手崔明豫立马就吃了,几次下来崔明豫都快把自己带来的那几个莲蓬吃完了。
于漾看了一眼剩下的最后一个莲蓬,又看看崔明豫再次伸过来的掌心生生被气笑了。
她舀了水往崔明豫脸上泼,效果立竿见影,崔明豫立马就离她远了很多。
于漾终于是得了空可以安心吃莲子了,将最后那点莲子吃完,她向崔明豫招了招手示意他上来,崔明豫听话的爬上来。
为防崔明豫突然发神经抖身子把身上的水全甩她身上,她离得较远。
于漾道:“回去睡觉去。”
崔明豫点头,于漾满意回身就走,没走几步就听身后有“啪叽啪叽”地踩水声。
于漾无语回身,“我让你回自己的屋睡觉去。”
崔明豫再次老实巴交地点头,再回身,崔明豫照样跟着。
于漾无奈,换了个方向往崔明豫住得院子走,“啪叽啪叽”的声就一直跟着。
进了院子到了屋门前于漾停住,对着身后的人道:“过来。”
崔明豫走过来,走到于漾身边,于漾看了他一眼,推他进去道:“去换衣袍。”
崔明豫进去之后看了她一眼才恋恋不舍地走进里屋换衣袍,待人影从视野里面消失于漾倏然关上屋门,扯下自己的发带从锁鼻上穿过绑紧,拉了拉确定拉不动之后才满意离去。
她先是去自己的屋子里找了跟发带绑好才去找李旺,到了李旺的院子外她直接让下人去通报,不一会就被下人带着进去了。
进了屋,李旺看似安逸的喝着茶,实则掌心全是汗。
“于大人这么晚来是?”
于漾也不兜圈子只道:“是你。”
李旺心惊肉跳,强装镇定道:“大人在说什么?”
于漾面色难看,两人僵持片刻,终是于漾先泄了气道:“今夜的事你若敢说出去一个字……”
于漾眼睛一眯,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旺讶然,没想到还真给自己蒙对了,于崔二人喝了下了药的酒在凉亭……
一个是世子,一个是首辅的学生曾经的大学士,更主要的是两个男人……
即是这样那就好办了,李旺微微一笑只道:“于大人,没有点好处我也保证不了我这嘴呐。”
于漾眼中寒光乍现,沉默半晌只道:“听闻李大人府上新得了根野山参,是大补之物。”
李旺眸光微动,不明白于漾的意思。
“王公公近来总是抱怨腰酸背痛。”
于漾这么一点李旺顿时就明白了,今日他金银珠宝送了一大堆倒是没送过这个。
但李旺又有点犹豫,他先前没想过送补品的原因是库里没有同等价值的补品,就怕送了一方得罪了另一方。
于漾仿佛看穿了李旺的犹豫直接道:“两边都讨好在我看来风险比一边讨好要大。”
话音刚落,李旺就看向于漾,他这话说得太有偏向性了,在李旺心里她就是知道些什么在点他。
李旺一咬牙,看于漾一看,“今夜之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翌日,王顺刚要走的时候被李府下人拦下,“公公等等,这是大人孝敬您的。”
下人说着就打开盒子。
马车上于漾悄悄撩起一点帘子,在看到李府的下人心中发笑,她故意走下去,问身边的下人道:“崔将军呢?”
下人一愣,“小的这就去叫。”
说罢他就要走,这时于漾却叫住了他道:“顺道在找个人也叫一声王公公,再不走该迟了。”
下人道:“回大人的话,小的方才在府门口看到王公公了,他在和李府的下人说话。”
于漾看了下人一眼,摆摆手让他走,等人走了她瞥了一眼边上的马车,听到里头传来压低声音的谈话于漾就知道苟忠义听到了。
她满意地走上马车,没过多久在马车上的于漾就听到边上马车传来动静,撩开帘子一看果然就看到苟忠义和小太监的背影。
苟忠义匆匆跑去,本是想奚落王顺这个点了还不来,没想到刚进门就看到李府的下人手上拿着的野山参。
他气得嘴都歪了,张口就嘲讽道:“王公公你可快点吧,这人老了吃什么人参燕窝吃再多也补不回来的!”
王顺要拿野山参的手一顿,倏然看着那东西就烦,冷哼一声摆手让下人东西拿回去。
下人为难,“这……”
王顺心里烦得很,怪起李旺为什么偏偏得送什么人参,这不明里暗里挖苦他老吗?
他转身就走,徒留苟忠义和下人面面相觑,苟忠义冷笑:“倒是咱家小看李旺了。”
马车外,崔明豫匆匆赶来,上了马车见于漾在看他对她灿烂一笑,“早。”
于漾瞥过头去,一看崔明豫这蠢样昨夜的事情就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没有说话的欲望只点了点头。
苟忠义回了马车后,一行人就出发了,七日后,马车终于是到了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