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又上班了。
熟悉的工位,熟悉的人,不熟悉的自己。不想上班,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煎,煎得人发苦。
刷群消息的时候,才知道上个公司的群还在活跃。人不多,十二个。有两个人说不想上班,两个人的伴侣裸辞,一个人即将被领大红包,一个人已经裸辞。我算了一下,下个月,这个群里不工作的人将不少。
羡慕吗?挺羡慕的。
就像这五天,梦一般就过去了。我根本想不起来自己玩了个什么,假期就没了。最后两天更是瞌睡虫上身,早上十二点起床,吃个饭,溜达一下,摸摸手机,下午四五点又困了,睡到晚上七八点。醒来吃个饭,再摸摸手机,到凌晨一两点,继续开始新一轮的往复。
困吗?困的。否则也睡不着。可怎么这么困呢?
这个月的工资能拿到吧。拿到之后,干不干了?我纠结着。我不是那种别人离职我也要跟着离职的人,但别人的离职,的确可以增加我摆烂的状态。脑子里时不时地自我催眠:看吧,都离职了,大环境如此,干不干?不干多舒服啊。
就是规律可能会乱一些——毕竟谁家睡到十二点才起来吃饭呢?可我还是困恹恹的。
今天的办公室依旧冷清,冷清得像一团空气。
自从对工作没什么期待之后,其实也还好。人都是这样子的,或好的,或坏的,好坏参半。纯粹本就是稀缺品,如果这个品质降临到你身上了,你就抑郁着吧。是真的好像有所为,好像又得所不为。颠倒的世界,混淆的黑白,阴阳合鱼,乾坤未定。
哎,人还清醒着,就是迟到了十分钟而已。今天人也算在公司了,其他的,算了,人还在就行。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新的瓜、新的事件、新的心情。这有些麻木的生活,懒懒散散的。
昨天和朋友讨论了一下当今器官移植的非法行当,半夜就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梦,惊得我半夜三更坐起来。
两局王者度过瘾,两连败安了心思,最终才安心睡下。
记得清楚,是因为逃亡了一路。
梦里本是在街上,和亲人们一起逛街。结果遇到几个黑衣人抓人,他们带着战利品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我和亲属一路逃亡,在朋友的帮助下,最终逃离了那片街道。
在前往山上的路上,发现一个立着人头的碑,我立马掉头就走。谁知惊动了小喽啰,新一轮的抓捕展开。我推了亲属一把,他们得以逃离,而我被抓到了山上。
在山上,是各式各样的抽血体检。我看到血在我的手臂间进来进去,他们抽出来,又打了什么试剂进去,抽得五个手指全是针孔。体检间隙,我看到我的体检单上写着别人的身份——不认识的人,但体检单上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接着我看到两个很漂亮的小姐妹,她们说不是双胞胎,只是凑巧长得像。我们聊了聊生活上的事情。后来我发现自己突然流血了,就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