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一个2boss，就是以无赖的姿态拒绝参加游戏规则，威胁所有人跟他投票，一直要求给领导队伍送温暖的那个，今天来了二楼视察

今天早上八点四十分，他来了。

二楼正在装修，气味确实不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所以新来的小伙伴习惯性地把窗户推开，让外面的风进来换换气。但设备娇贵，实验和药水必须低温运行，空调也就一直开着。于是这一边窗开着、一边空调转着的局面，就成了这段时间二楼的常态。大家心照不宣，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埋头看手里的东西。起初没留意，直到听见他的声音，才抬起头。

他站在窗户旁边，静静地呆了一阵子，然后扭头对着办公室的负责人问：“为什么会出现一边开窗，一边开空调的情况？”

语气听起来像是真的在询问，但那副神态我见过太多次了——向上雷达启动的时候，他就是这副表情。他的目光不是在看窗户，不是在关心通风，而是在丈量这件事能往上递几分。

负责人还没来得及回答，总监——也就是我们的3boss——先开了口。他说因为装修气味太大，需要开窗散一散。又说昨天开会时提过，设备温度要调到22度，所以办公室会比较冷，开窗透气也是大家协商过的。总监还补了一句：昨天负责人就是因为低温感冒请了假。

这几句话说得合情合理。我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总监和负责人站在一起，又说了几句工作上的安排。他就在旁边等着，左看看，右看看，像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两人话音落了，他忽然走到总监的旁边，又开了口：“空调开着17度，还开着窗，都开了十分钟了，这是什么操作？哪有空调通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