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觉得卖惨不够,又搬出了“功劳簿”:“我为了你们家庭贷了四千万,给你们发工资!” 这话直接把我气笑了,我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啊?原来工资垫底的我,都要承担起‘四千万’的重任了?您那些亲信管理层的工资,怕不是比我高出一大截吧?合着我和员工G俩人一年多工资,就耗掉您两千万了?” (G可是技术元老,工资也高不到哪去,这账怎么算的?)
老板被戳中,赶紧找补:“也不是,还有股东D的借贷呢。” 我心里冷笑:呵,我看过公开的法律文书,公司欠的明明就几百万!贷了四千万,连一千万都拿不出来还债?这窟窿是填黑洞去了?
对话的最后,他又熟练地切换回那套虚伪的“温情牌”:“我还是希望你好的,真的,你快去工作吧。因为你仲裁我,我一夜失眠了……”
看到这句,我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对着手机屏幕,我内心疯狂“蛐蛐”:“啥?才一夜?!我从四月份就告诉你这事了,纠结、收集证据、研究流程、准备材料、等快递…熬了多少个夜?光是为了理清思路、写申诉材料,我就失眠了一整晚!你这点‘苦’,吃的还远远不够格跟我比惨呢!”
沟通至此,彻底沦为对牛弹琴。我算是明白了,跟一个把自己活成“下落不明”还满嘴跑火车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朋友圈的社死,不过是这场荒诞维权剧里,一个充满黑色幽默的插曲。我的战场,在仲裁庭。那张“下落不明”的标签,就是他亲手给自己戴上的小丑帽,而法律的锤子,终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