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脏的,臭的,还想让她帮着洗?余娘子不高兴的想。
小夏子说:“傻愣着作甚?还不速速拿去,洗干净了,送过来!”
余娘子恨不得早些抓住张翩然的把柄,等来日复位了,再报今日之仇。
坤宁宫里安静的不像话,倒像是有主子不在似的。
云雀不让余娘子久留,打发了她赶紧抱着脏衣裳出去。小夏子人是鬼精,在旁边盯着人把衣裳洗了,晾了才走。
余娘子一身的汗渍渍,难受的紧,可想着与小余大人要见面,就不等梳洗,就去老地方继续等人。
小夏子把余娘子的一举一动都回禀给霍洗忧。
“那余娘子果真是不安好心,要不是奴才在边上盯着,没准还要往云雀的衣裳上吐唾沫星子。”
霍洗忧淡淡瞧一眼,那小夏子着急样儿,不正是对云雀上了心?把这事吩咐给小夏子来做,比谁都合适!
他不疾不徐道,“余娘子落到今日地步,定然是恨死了坤宁宫的人。”
小夏子更急了,“坤宁宫里不仅住着皇后娘娘,还关系着小皇子的安危。”
霍洗忧狭长的眼,就落到了小夏子身上,问:“那你说,要怎么着好呢?”
“奴才想想看啊……”
小夏子出谋划策,道,“那余娘子不足为惧,要紧的是她那位在前朝走动的兄长。依奴才的意思,不若找个由头,栽赃了,不让小余大人进宫来,就好了。”
霍洗忧这才嘴角显出不咸不淡的笑来,“那小余大人是朝廷命官,我们可轻易定不了他的罪。如何,不再让小余大人进宫,往这个方向琢磨,或许是一个解决的法子。”
小夏子问,“那公公您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霍洗忧垂眸。
他怎么想的一点都不重要。
皇后娘娘看上了小余大人这张脸,现在把人弄死了,反而成了他们之间的芥蒂。他与张翩然相处那是奔着长长久久,百年之好去的,哪里能因为这样的人,坏了彼此之间的情分。
哪怕,今后,他再有机会把脸换回去。
也是没用了!
霍洗忧在心里头默默地想。
且,不说张翩然打着霍夫人的旗号,在外头如何如何。便是小余大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敢勾勾搭搭有妇之夫,给他霍洗忧添绿帽子,他就不会轻易放过此人。
小余大人好歹要顾念着余娘子,总不能让好好的妹子,在宫里受宫人的磋磨。
希望那余娘子脑瓜子聪明些,抓紧这救命稻草。最好,一并把张翩然的身份给拆穿了,他倒是要看看自诩天命不凡的清流官员,如何看待自己的心上人是坤宁宫的皇后娘娘。
他还敢有龌龊心思么?
…
这一回,终是被余娘子她等到了!
余娘子见了小余大人,就觉得他今日有些古怪,仔细一,恼怒道:“一定是宫里头那些想攀高枝的宫女,蛊惑了兄长你去!”
小余大人却说:“不是宫女。”
那必定,就是个魅惑兄长的女人!余娘子狐疑:“不是宫女?那还是陛下的嫔妃不成?”
与陛下的嫔妃不清不楚,那可是大忌!小余大人皱眉:“妹妹你越说越错了,我不过是遇见了一个故人,多说了几句话,耽误了。哪里来的什么陛下的嫔妃,全然没有的事,你不要多想。”
余娘子不听,非要问个清楚明白,最后,刨根究底,终是把那人的事问了出来。
“兄长,这宫里头的人都坏得很,你看看妹妹这双手!”
在冷水里浸泡过,红红的,小余大人就想起了另一个人:“霍夫人她,也很是不容易。”
“霍夫人?兄长你怎会与她认识?”余娘子眼珠子一转,断了案,叫道,“劳什子的霍夫人啊!那死贱婢在坤宁宫作威作福,方才还遣我洗了一堆脏衣裳!”
小余大人立马不自在起来,他也不是蠢人,“你是说,那人故意接近我?”
“我的好兄长!这才醒过来啊?你可是被那女人给骗惨了!”
小余大人不信,要说她不是霍夫人,那她为何总把霍洗忧挂在嘴边?做不成霍夫人,却脱离不得霍洗忧这个苦海,还为何又要来骗他?
那,她的身份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