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那是自然!”
张翩然把鱼食,丢到柔妃脸上,招猫逗狗似的:“可坤宁宫之位,你却哭不来。”
柔妃被鱼食丢的整个人发了火,她道,“皇后娘娘,你的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吧!我虽如今不如你,可以后的事,谁又说的准?”
打死了她的宫女立威。
柔妃与她张翩然,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传来低低的一声轻笑。
张翩然把鱼食悉数倒光,鱼儿探出头来争抢,她感叹,“柔妃,你好志气。这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嘴上的志气,想当年,余娘子还想与本宫一争高下,可她又去了何处?青城山上的孤魂野鬼罢了。”
“果真是你!”柔妃听到余娘子的下场,眉眼一跳。
余娘子层说过,她落到这个下场,是犯了某人的忌讳。
柔妃脑袋里噼里啪啦,如同算珠般的响亮:“陛下就在跟前,你还如此嚣张!”
张翩然微微笑,缓缓说道:“空口白牙,口说无凭。柔妃,你得拿出证据来,旁人才会信你的话。还是,你以为,你凭着从余娘子那处得来的消息,就想栽赃陷害本宫?”
这样的手段,她都不屑看。
的确是无证据,就算闹到朱荀眼前,也只会怪柔妃多嘴多舌,坏了她苦心经营的贤良。
柔妃默默将见过余娘子的事,咽回肚子里,不再提,但总有些不甘心,“陛下对你不薄,便是皇后之位也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张翩然微微眯着眼,如同猫儿盯着猎物,不着急一口吃下,逗她,“柔妃,你怎么就不明白,哪怕当年陛下没有登基称帝,这坤宁宫后位亦是我张翩然掌心之物。而你柔妃,什么都不用做,就有陛下怜你,自以为是蹉跎了你许多年。”
只是她也收到了惩罚,因为霍洗忧的磋磨,败光了自尊和傲气。
武侯府的高门贵女,也学会了忍,因为只有韬光养晦,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张翩然又问:“本宫说的不对么?”
柔妃言语闪躲,“那是你与陛下的事。”
“错了,这从来不是我与陛下之间的事。”张翩然哪能看不出她那副小心思,只道,“你真当我是一个空有皮囊的蠢货?陛下久不封后,就是惦记着你这个小青梅,想把最好的东西给你!”
柔妃像是被踩中了痛处,叫起来,“莫要再说了!”
“可怜。”张翩然真看出来了,这久居人后,柔妃的确是心不甘,情不愿,说了句,“陛下永远是你柔妃的,本宫不与你抢。”
柔妃正想说自己也不稀罕,侧脸却落下一个清脆的巴掌。
抬眸一看,那华美到极致的脸,就落到了跟前,她笑得艳,“柔妃,目无尊卑,以下犯上,本宫可不饶你了。”
柔妃道:“娘娘!居然打我!”
张翩然俯身,靠近一些:“陛下的真心,谁要谁就拿去好了。”
柔妃一听,涨得通红:“陛下的真心,也是可以拿来玩儿的物件么!”
“柔妃说的好,说的妙。”张翩然只要权势,为她所用,又不怕她告御状:“柔妃你想要哭,不若再大声些,陛下就在这里。”
柔妃脸色一黑,就要扭头就走。
倒是张翩然不让,当即就攥着柔妃的手腕子,笑容明媚的像是要把人留下来:“柔妃受陛下的庇护已久,本宫倒是还可再给你出个主意。这池塘,水不深,柔妃你这会儿掉下去,顶多呛上几口水,就可以把栽赃陷害给本宫。”
柔妃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朱荀还在安睡,喊声四起,这皇后娘娘像是不管不顾的就要推柔妃入水。
柔妃的半截身子已悬荡在空中,只要张翩然轻轻一松手,就会传来一声扑通的声音。
柔妃有些委屈:“是臣妾口不择言,还请皇后娘娘,莫要怪罪。”
张翩然这会儿可不听柔妃的求饶,是真想看看柔妃入水,朱荀醒来后,会是一个怎样的神情,想来一定很是有趣:“柔妃,你害怕啦?”
柔妃小口喘着气,我见犹怜:“若是,陛下醒了,定会为臣妾主持公道。”
张翩然不想再听,松了手,一声尖叫,传入耳中。
柔妃没扑腾几下,就伸出手,想要去拽张翩然的衣裙,她落了水,也不会让皇后娘娘好过,只差一寸,就能抓到的时候,手腕上落下一块小石子,被重重打下去。
张翩然正觉得稀奇,要俯身下去瞧,硬生生腰间有一个力道,将她抱了回去,日光底下,就显出一张黑沉沉的脸来。
“瞧什么?”他问。
张翩然不由想起些什么,促狭的一笑,高声喊道:“不好啦!柔妃娘娘落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