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求饶,这很好。”塞拉斯换了拿刀的手势,往前移了两寸:“再往上……是禁区。”说着俯视着她一脸视死如归,可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这任人鱼肉的恐惧,即使闭上眼睛嘴巴,也会从细微处流出。
塞拉斯又轻轻划开了一道血痕,银质的刀身刮血如刮面包上的黄油般。
“除了脖颈,这里也会有微量的信息素。”
“但血流完,你会死。”说完手指代替了刀尖,替换的瞬间这个上一秒还视死如归的Beta,下一秒竟哭了。
她的手竟然比刀还可怕?
“别哭了。”
“你让我来,我不信你不哭?!”
看着社畜的眼泪,塞拉斯认真思考:“没人敢对我做这种事。”
“我敢……你让我来。”
塞拉斯愣了几秒,直到她的血沿着肌肤纹理流到手背上后才回过神,笑着回答:“好啊,收了黑卡,不仅让你拯救我的爱情,你还可以拯救我的身体。”
说完更加夸张地直接到底,轻巧辗转宛如在凝固脂膏里转圈。
社畜疼得直抽气,“拯救你……”
社畜来不及骂出口,她就看着塞拉斯将混着血液和信息素的手指抽出来端详。
不可否认,塞拉斯有一双很漂亮的手,骨节分明,根根如玉。她长得也很漂亮,不,不能说是漂亮,冷白的皮肤,银色的长发,血红的眼瞳和血红的嘴唇,蛇信般的舌尖将信息素和血液吞噬下去,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你。
说不出的邪性。
品尝完毕后,塞拉斯将手指按在社畜腿上的刀伤上,慢慢用力,让血流的更快了些。
她居高而上的打量,让社畜觉得自己像是食物。或许在塞拉斯的眼里,自己和她不是同一个物种,活着的意义就是被蚕食,被利用殆尽。
社畜衣服的下摆被掀起,塞拉斯的视线在她的身体上逡巡,像货品一般打量,眼神带着嫌弃的意味。但其实塞拉斯很满意,完美无瑕的,她见过太多,但这么不符合审美,却耐用的,就她一个。
换种说法,或许正是因为社畜的身体不符合主流审美,才可以随意地折磨,弄坏,弄烂,也不会有一丝可惜。
本就是个次品。
塞拉斯漫不经心地想到,另一只手捏着她腰间的肉,这个Beta连脂肪层的肉都是硬邦邦的。
没有信息素的作用,也不是互相标记的耳鬓厮磨,这种清醒状态下的单纯折磨,对她来说也很新奇,但看着社畜气得直哆嗦,太阳穴青筋暴起,疼得骂骂咧咧,却无可奈何,极大了满足了塞拉斯的作恶欲。
除了眼泪,塞拉斯还想从她的脸上窥见一些其他的情绪,可社畜没有看她,宛如自暴自弃般闭上了眼。
装死就没意思了。
塞拉斯更喜欢她生龙活虎,满嘴脏话的样子,得想想办法继续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