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继续在货品上用刀尖划了七七八八的刀痕,不深但渗血量不少。映着中心那依旧干涸的深红色峡谷,宛如可怖的献祭仪式。
混着血腥气青草味信息素浓郁又舒心,塞拉斯凑近嗅了嗅,那股常年的心悸,烦躁,扭曲的毁灭欲好像瞬间消失了,她弯下腰,侧脸被社畜腿上的鲜血染红后,情绪触底反弹的更厉害,血都烧沸了,眼睛也蒙上了一层灼热的欲望。
想舔。
塞拉斯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住了。
她居然想舔一个Beta?
那到底舔还是不舔?
这是个问题。
塞拉斯捕捉着着青草味的信息素后,认真思考着。
电光火石间,她抓住了社畜的手腕,及时是很及时,可惜因为她头是低着,腰是弯着,虽然及时抓住了社畜的手,那水晶果盘还是用力砸在了她的头上,然后裂开,水晶渣子碎了一床。
塞拉斯抬起脸摸了摸额头,好笑又阴沉地看着手上的血,和脸上蹭的血不同,这是她自己的血。
“哈?”短气音地笑了一下。
如医生所言,社畜的身体确实很好,而且自愈能力也很强,如果是第一次面对塞拉斯的这些信息素,社畜可能会无法抵抗,但她都被这些Alpha XXOO,不可描述好几回了,这点信息素麻痹她的时间不会太久。
社畜一脚踢开塞拉斯,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甚至都顾不得自己光着屁股,她冲到门口,刚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就被一股力量狠狠地扯开,按着肩膀压在了旁边的墙上。
“当我的情人就让你这么抗拒?”
“什么王八蛋的情人!要不要我当你爹啊!”
“不想当情人,就当表子。”塞拉斯说。“只能靠出卖那一点可怜的信息素,被折磨地只能不断求饶的表子。”
“我那点可怜的信息素?搞清楚,你连信息素都没人稀罕……”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生适合被标记的烂货。”
“你说的话,还没有你的长相有攻击力。”
社畜在和她斗嘴的间隙里,伸手迅速解开了门上反锁的扣子,差一点就握住门把开门了,又被塞拉斯捏住手腕,反剪双手压在墙上。
“怎么?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出卖了自己,被我标记?”
“你这么自信因为太蠢了么?你自己就是被交易的货物,才会觉得谁都在做买卖吧?”社畜的嘴和她的脸一样,不招塞拉斯待见。
塞拉斯气得转过社畜,捏开她的嘴,把地上捡起的破布成团塞进了社畜的嘴里。
“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