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很轻的敲门声。
有人来了!感谢上帝!
社畜挣扎,却塞拉斯死死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花花,你好点了么?”是泽桑的声音。
算了,不感谢了。
社畜整个背脊贴着冰冷的墙壁,思考了两秒,还是决定求救,可她想发出声音,弄点动静,只有喉管发出的呜呜声,根本不足以让门外察觉。
这该死的隔音效果!钱多烧得慌,弄这么好作甚?!
啊!
腿上被捅了一刀,社畜吃痛费力昂着头,瞪着塞拉斯,可换来的却是恶魔的笑眼。那冰冷的刀尖轻轻地旋转,拧着酸意的痛,和不断流血的伤口。
“继续求救啊。”塞拉斯朝她耳朵尖吹了一口气:“你伤得挺重的。”
社畜被气笑了,可她并不会因为畜生的挑衅而放弃,她依旧拼命反抗,喉管不停发出声音,希望制造一点动静,偏偏一墙之隔的泽桑还在门口踌躇纠结。
“这已经下午四点了,你不会还在睡吧?还是你不想见我?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蛋糕和奶茶,这家店很火,而且我排队了好久。”泽桑掌心冒汗,垂头看着手里的蛋糕盒,等了一会,也没得到回答,她又换了个无所谓的口气:“我可是听护士说,已经有几个人来看望过你了。”
“还有那个讨厌的卡佩尔,你都让她进屋了,我至少比她好吧?”
“还是你更喜欢那惺惺作态的Omega?”
塞拉斯眯起眼,一手慢慢收回刀尖,额头抵着社畜额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自己却连呼吸都没有变过,好似她所做的一起,只是单纯的折磨。
“你是不是在生气,我说不结婚这件事?你的背景是差了些,但我泽桑也不是看重门第的人。”
“但我连恋爱都没开始过,就让我一辈子和你一个Beta绑定,你还是个边缘星球种田的农民,你也得设身处地的站在我的地位考虑下……至少……有个过程,即使我们发生过关系,但那……只是治疗。”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你非要我给你一个……名分。”病房外,泽桑红透了一张脸,挠着脸皮,忐忑不安地粉饰着自己完全沦陷的心。
病房内,因为泽桑前言不搭后语地拖延时间,塞拉斯的漆皮鞋底的纹路被社畜的血填满。
*
泽桑在病房门口说着连自己都不理解的颠三倒四的话,却在瞬息间,阻止了想拉开门的白榆。
她几乎是疾跑而来。
“你来干嘛?!”
她转过脸,看着一脸阴沉的白榆。
泽桑捏着门把手,不让白榆开门:“我给她带蛋糕。”
白榆:“滚开!”
泽桑转过身子,推开白榆,挡在病房门口:“她在休息,你才滚。”
白榆转脸问助理:“塞拉斯还没出来是吧?”
“她们刚来,我就给您打电话了,只出来了三个Omega,另一个alpha一直在里面。”
“听到没有,还不滚开!”
泽桑皱着眉,不爽白榆的态度:“你居然找人监视她?再说了塞拉斯只对Omega感兴趣……”
“你脑子被门夹了?!在电梯里她是第一个标记花花的……我忘了,你这蠢猪在电梯睡死了。”
“白十三,你骂谁呢?”
白榆:“别叫这个!”
泽桑:“怎么?这帝国谁不知道你成年之前都没有名字……”
“你看看你脚下!”白榆整个人在暴怒的边缘,而泽桑垂下眼,鲜红的血如蛇行般游走出病房门框。
*
墙内,社畜整张脸被压在了墙面,因为塞拉斯暴力提取信息素的原因,她的大腿内侧被划了七七八八的刀痕。
因为流血过多,她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连大脑都开始不清楚了。
还出现了幻听。
十三,那个只出现在少女时期和梦里的名字,怎么会在这里听到?
与此同时,听不懂的还有塞拉斯。
这个beta的信息素对泽桑也有用,塞拉斯是知道的,可刚才的告白是怎么回事?结婚又是什么鬼?泽桑,泽家唯一的继承人,想娶这个beta ,她疯了?想要信息素直接提取就行了,搞什么情情爱爱那一套。
这个beta除了信息素,一无所有,还有令人厌恶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