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这话的变态本人,神情毫无羞愧,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
所以,面前这人是勒总的妹妹吧?
不对,勒总有妹妹吗?
在社畜思绪发散的时候,勒鸢已经拉开拉链了,她穿着宽松的黑色线衣,银质的拉链一路从锁骨的位置顺滑往下,经过起伏的沟壑和平坦的小腹,然后露出了漂亮的马甲线以及黑色线条的三角裤。
不是……你里面穿的什么?!
外面套件大码衣服,里面穿这么sexy?谁家霸道总裁这么穿?
社畜的目光却不可控地跟随着勒鸢冷白的骨节,看着她指尖轻轻勾着三角裤的线条,然后轻轻一拉,弹了一下,雪白的侧腹便出现了红色的印记。
好像误入了某深夜档的私人电影。
在勒鸢下一步动作之前,社畜赶紧捂住眼睛:“等等!等一下!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勒鸢松开手,侧了一下身子,腰腹的肌肉线条更明显了,她的线条没有任何力量感,腰身极细,偏偏肚子是柔软的白肉,再配上黑色的蕾丝托,直击灵魂的诱惑。
“是很急。”勒鸢尾音极轻,眼睛眯了起来。
“不是……你……”社畜不敢看她,尤其是本就有过标记接触,她又做出一副引诱的姿势,社畜的脑子就自动播放在车里,在医院,和勒鸢这样那样的少儿不宜画面。
她比血还红的唇,以及无散去的令人发醉的蓝色鸢尾。
不是……我为什么还记得她的味道。
社畜抬眼看着勒鸢,她眼睛像带着钩子,肩膀的外套滑了一个角。露出了圆润的肩膀以及半个弧线。
“你……你……你你你你……”社畜忍不住了,她跳起身来,抓起被单,直接冲过去将勒鸢整个人裹起来:“注意形象!你是有妇之夫!不……有夫之妇……你的未婚夫……”
社畜大脑快宕机了,囚禁,出轨,引诱,这些叠加在一起,太禁忌了!
因为用力过猛,伤口震裂了,社畜疼得松开手,结果这下好了,上衣连着被单一起滑落,社畜想捡起被单,可勒鸢的太香了,她一低头,口鼻就撞在了勒鸢弧线上,许是太大力,甚至有了水波荡漾之感。
社畜吓得往后退,脚踩着被单往后倒,勒鸢拉着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两人就这么倒在了床上。
她想张嘴说话,然后蓝色鸢尾的花尖就这么蹭了她的脸颊上,她吓得转过脸,勒鸢就仰着脖颈,呼吸也重了。
退一步,勒鸢进一步,最后被逼到了墙角,她不敢看勒鸢,伸手推她,手腕却被抓住,按在墙上,因为缺氧粗重喘气,可越喘气越不对劲,空气的味道都变了,她动了下四肢,却在动来动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四肢都被捆了起来。
不是说要自卫吗?!绑我作甚?
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的时候,已经被浓烈的鸢尾花迷晕了神志。
她四肢绵软地看着勒鸢,却只能看清她那双水波流转的眼睛,如鸢尾花美丽的脸,以及烫得惊人的嘴唇。
勒鸢的唇如印章般,缓慢又严实地熨帖着她的脸。
“别……别亲了!”
社畜怀疑面里下药了,不然她为何无法抵抗。
还有这个女上位,你找别人啊!我真的不喜欢这个姿势!
社畜头脑发懵地倒在床上,眼神越过蛇扭的腰,看着墙上勒鸢巨大的影子,如同某种暗疮般。似不满她的走神,勒鸢捏着社畜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
不可否认,勒鸢这样的引诱,她有感觉,很有感觉,她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沉沦在alpha释放的信息素里。
勒鸢格外专注地注视着自己,有些湿的额间 ,绸缎般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湿润微张的血红的蛇信子。
还有她用好听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花花……花花。”
但这一切,都让社畜清楚地感知到了,什么叫灵肉分离,她像个旁观者,看着自己被被一只发热黑豹标记。
直到黑豹的水弄湿了她的肚皮,以及满屋浸透的鸢尾花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