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吗?”社畜的神情被黑豹的阴影遮掩住,她的音调也毫无起伏。
真是奇怪,勒鸢的信息素甚至没有注入,却比注入还难以反抗。
“我不碰你。”勒鸢静静地垂眼看着,手指却往后褪下社畜的裤子,又脱掉她的小裤,“就像之前说的,小裤就够了。”
勒鸢刚拿到小裤,愣了一下,看着上面有明显的水渍,笑了笑:“是因为我吗?”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没上过生物课吗?”社畜陈诉。
勒鸢,闭上眼睛,嗅了嗅上面青草信息素的味道。
社畜眼皮跳了一下,还来不及做什么表情,勒鸢就转过身,冷白的身体,昆仑玉一般慢慢摊开展示,如同艳丽绝伦的艺术品,就连缓慢展示的指尖都像是顶尖的演出。
她想闭上眼睛,可湿湿润润又轻微的水汽,让她的思绪总是到一些不好的地方,可现在这样就已经很不好了!
呼吸的水汽像是缠绕着她整个下半身,让她忍不住回想,想着勒鸢唇瓣的纹路,鼻尖的汗珠,漂亮的眼睛,还有漂亮的手。
女同性恋真是讨厌死了!
换个其他人,社畜就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被标记,被猥亵,可对象换成了勒鸢,社畜怎么也说不出口,说有个缪斯一样的女人,囚禁标记自己?说出去她自己都不信,当然还有信息素这么个理由,可她总不能满大街说自己信息素有多了不起,然后招摇过市吧?!
社畜最后自暴自弃地睁开眼睛,看着勒鸢的手指进进出出,而自己作为人类的本能被强行牵引出来,最后她颤栗着,鼻音甜腻地好像整个人都要融化在她身上,可是她那香得让人发狂的身体,偏偏有没有一处是碰到自己的。
在社畜快要缴械投降的一瞬,她看到了勒鸢那双漂亮的,湿润的,却清明的眼睛。
以及沦陷欲望的自己。
是了,勒鸢是alpha,是高傲的alpha,或许此刻因为欲望沉沦,但勒鸢的理智却一直冷静而清晰。
勒鸢做的一切,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手段不一样罢了。
社畜看着这完全舒展的蓝色鸢尾花,开始强迫自己回忆,回忆看过的泡沫剧,狗血剧,黄色大片,回忆男人的几把,男人的腹肌,男人的高大块头,男人的……管他的只要是个男的就行,好看的,电影里的,小说里的,电视剧,黄片,写真,或者现实里的明星。
社畜回忆了很久,可勒鸢实在太香了。
太漂亮了。
太诱人了,
也太不可捉摸了。
而联邦所有的男人,不管是在哪里的,见过的,虚假的,真实的,杜撰的,都远远不及勒鸢。
社畜最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
花花,
一个没有姓氏的社畜,
一个黑心工厂的打螺丝的工人,
马上22岁了,母胎solo就算了,
还被女Alpha轮流标记了。
这也算了,
最后还弯了!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