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帝提前结束了公务,这打乱了原有的安排。
社畜不得不赶紧离开,她被带着绕了小路,耽误了些时间,才到宫门口和卡佩尔会和。
但她到的并不是时候,或者说晚了些。
宫门前空旷的广场上,几名Alpha并未全部入宫,有几位显然是特意留下,正围在卡佩尔面前。
他们穿着象征权柄的常服,身量高大:“卡佩尔小姐,‘小玫瑰’的称号不是让你用来肆意妄为,践踏婚约的玩具。”
“践踏?”卡佩尔声音毫不退缩:“议员大人,如果婚约要靠强迫来履行,那么撕毁它,是我作为帝国法律保障公民的权利。Omega的婚姻自主权,我想您比我更清楚条文。”
“法律?”另一个Alpha嗤笑:“法律是维护秩序的框架,不是供你这种被宠坏的Omega玩弄的文字游戏。你享受了家族和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追捧,现在却想抛开责任?”
他的目光像评估商品般扫过卡佩尔:“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有了些拥趸,演了几部戏,就真能脱离帝国的规则?别忘了,你的观众里,Alpha才是掌握资源和话语权的多数。我们能把你捧上天,也能……”
卡佩尔眯起眼睛,等着他的威胁。
Alpha却止住于此,没有再说什么:“我想,你会衡量清楚的。”
卡佩尔却无所谓地耸肩,极尽挑衅:“我已经接受了最坏的结局。你们的手段,翻来覆去,无非就那几样。”
一个始终沉默的Alpha忽然开口:“卡佩尔,你疯了吗?!索昂尔家族这次保持沉默,不是怕你,而是给皇室留面子。你若继续一意孤行,把那个卑贱的Beta推到台前,挑衅Alpha的尊严!你觉得,一个意外失踪的Beta,很难安排吗?”
“将军大人,您是在以帝国军人的身份,公然威胁一位联邦公民的人身安全吗?您刚才的言论,我已经录下。您可以试试看,是您安排意外的速度快,还是这段录音,在星网上传播的速度快。”她微微抬起手腕,露出一个精巧的饰品。
那位将军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
议员皱紧眉头,试图拉回体面:“卡佩尔,这不是小孩子赌气!你的行为,让皇后陛下多么为难?现在回头,公开道歉,声明是被那个Beta迷惑,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依然是受人爱戴的小玫瑰!”
“转圜的余地?”卡佩尔笑了:“议员大人,您口中的转圜,就是让我承认自己愚蠢,把另一个受害者推进更深的污名里?然后继续扮演大家都喜欢的小玫瑰?”
Alpha不解:“这样不好吗?”
卡佩尔:“我一步,也不会退的。”
Alpha愤怒:“你只会让你自己成为笑话!”
卡佩尔摊手:“如果维护自身权益,选择婚姻就是笑话,那就让我,彻底成为笑话好了。”
“冥顽不灵!”
“你会后悔的,卡佩尔。”
“你会拖垮你的家族,毁掉你自己!”
他们不再多言,或许觉得再与一个失去理智的Omega争辩有失身份,有人眼神瞟到社畜,宛如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扫一眼就移开,随即一群人拂袖,浩浩荡荡地入宫。
卡佩尔站在那里,眼尾微红,眼神却如刀,在巨大拱门的映衬下,和一群一群高大的alpha的背影中,她那么脆弱,渺小,却有种屹立群山般的决绝。
社畜突然觉得,被利用也没关系,她走过去,拍了拍卡佩尔的肩膀。
卡佩尔收敛了情绪,转身上车,社畜也跟着钻进去,卡佩尔头靠着玻璃窗,带上了墨镜,问:“姑姑和你说了什么?”
社畜:“可以说吗?”
卡佩尔疑惑。
“就是车上会不会有什么监听器,或者你的保镖司机其实是被安插的棋子。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如果我说了之后,就会被曲解,过度解读,然后给你和陛下惹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