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很忙,郁观月没有时间,也没有理由去看他。
“没有。”郁观月道。
这话落入薛厌争耳中变得冷冰冰的。
他脑袋耷拉下来,手上却不松力。
一副可怜的模样靠着郁观月,想被哄的心思不言而喻。
但郁观月给了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昨日,你睡着之时,我亲过你。”郁观月对他这副模样向来没有抵抗力,一撒娇,郁观月什么都愿意说了。
昨日实属情难自已,怪不得他。
薛厌争一听这话,果真如他所想般得寸进尺:“有一就有二,你先前是不是也偷亲过?”
他加重了“亲”这个字。
郁观月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他跟薛厌争待得时间久了,也学会先发制人了。
“我不能亲吗?”郁观月反问他:“难道你晚上没有偷亲过我吗?”
郁观月学着薛厌争平时的样子,也加重了这个“亲”字。
郁观月觉得这怪不了他,都怪薛厌争,平日里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勾引他,想要什么还会撒娇,不愿离开他分毫。
要不是薛厌争把他迷住,他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
想到这里,郁观月盯着薛厌争的嘴唇看了一会儿,福至心灵。
他伸出手环住薛厌争的腰,突然往前走去,薛厌争顺着他的步伐往后退,最终被推倒在床上。
郁观月趁机跨坐在他身上,一双眼睛显得水润无辜。
他在撒娇。
薛厌争只一眼,便意识到了这件事。
郁观月不笑的时候,给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对他笑得时候,又带着一股子温和。但这种情况,薛厌争也是极其少见的。郁观月微微泛红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但又仿佛说了些什么。
郁观月手抓着薛厌争的衣襟,就这么抓着,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原本雪白的脸上带着两抹可疑的红晕,方才薛厌争倒下时,无意抓住他的一片衣袖,将他的外衫扯下来一半。
他就这么坐着,只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看着他,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最终还是薛厌争率先败下阵来。伸出一只手解开郁观月的腰带,紧接着将手伸入他微微敞开的衣襟。
“怎么突然在撒娇?”薛厌争连劲都没使,只握住他的腰,郁观月便极其配合的让二人掉了个位置。
郁观月昨日胸口上留下的痕迹还未能完全消退,今日又绽放了点点红梅。
“我只是在学你。”郁观月喘着气,老实地回答。
薛厌争眉毛一挑:“学我?那你的意思是,你很吃我这一套,所以你觉得我也会喜欢,所以你才学我的?”
薛厌争总能抓住事情的重点。
他一直都知道郁观月喜欢自己这样,就连年少时自己惹郁观月生气后,只要一撒娇,他虽然面上不显,最终还是会不了了之。
这招很管用,他屡试不爽,也造就了这一身让郁观月无法抵抗的撒娇本领。
但现在看来,这招之所以能一直成功,是因为郁观月喜欢他。
“薛厌争。”郁观月眼睫上挂着泪珠,哑着声音喊他。
薛厌争与他十指紧扣,俯身舔舐他的眼泪:“我在。”
“你要带我私奔去哪里?”郁观月还想着他方才说过的话。
他对这个地方十分好奇。
薛厌争欺身上前,靠近郁观月的耳朵,轻声说了出来。
听到答案,郁观月勾起唇角:“我答应你了。”
“薛厌争。”
“我在。”
郁观月只是单纯的想喊他。
因为他知道,自己每次喊出他的名字,都会得到回应。
从年少时到现在,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