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叹为观止，问老猫李无染是不是想借故打他们两个很久了。

“所以他以前也不光是撩闲吧？可能就是为了有个借口打他哥？”

“可能是？”老猫现在也不敢肯定了，“他哥，确实很爱用情绪训练当借口招惹他，不过我以前一直以为他还是挺愿意的。”

猫接不上话，趴在摇椅上揣着手，看着总控制不住翘起得意的嘴角的李无染。

李瑶一直打到累了才收手。

“李无染”躲又不敢全躲的结结实实挨了二三十下下，现在干脆躲去了他的小傀儡后边让人家当肉盾。

“你不该吗？棍子还是你递的呢。”

李瑶撑在桌子上顺气，对着那两人招招手。

李无染不情不愿地担着他哥蹭过去了。

又拎着两小孩的耳朵训了一次之后李瑶总算是愿意坐下来听解释了。

但李无染总觉得这故事要是他们来讲，那肯定是要再挨一次打的。他召唤了猫猫和老猫来帮忙，说着让老母亲先听听背景故事，他也先帮他哥看看伤情，就又推又拽的跟着他哥一起躲去了自己的房间里。

“有必要吗你？”

“你乐意挨打我不行，我可没这个癖好。”

山庙里根本没有常备药，李无染也只能看看他哥是不是真的被打出来了一身需要处理的伤。

从李无染逃走李瑶就一直透过窗户看着里面的那两个小孩，看到他们两个还有心思打闹才把注意力转回了坐过来的老猫身上。

“瞒着我，还去找他，嗯？”

老猫陪着笑说：“我们也需要一尺氿老师帮忙干活的嘛。”

李瑶呵了一声，又看向另一边的猫猫，问它：“会说话吗？李无染说他养猫养的好才得了个传渡证，是养的你吗？”

猫也不太想惹一个余怒未消的老母亲，问什么答什么，还说了李无染在山神庙上真的投了很多钱，所以道士证是一定会给他的，但是他愿不愿意从自己这里学东西就不是自己能干预的了。

“虽然我觉得他花了钱还什么都不想学是有点败家的，但我按头让他学也就是再让他浪费一点时间，实在是没什么必要。”

李瑶在这上面居然意外的宽容：“学不学东西都随他。这钱花出去他能玩的开心就不亏。”

猫猫看了一眼趁着他哥受伤难得获得了一次压倒性胜利的李无染，默默转过头，问李瑶：“您是早知道他们是两个人了吗？”

“怎么会不知道的？我儿子当着我的面做出来的他。不过李无染是真不知道，他一直以为他就是我儿子，只不过生了一场病之后有的记忆有点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