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欲言又止。

老猫毫不犹豫地拆台：“小傀儡是知道的。‘李无染’安排给他的记忆是他要代替‘李无染’当好你的儿子，照顾好你以及这个身份。所以，他不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你知道他是个假的。”

李瑶一开始还恼火，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地反驳了：“什么假的。本来就都是我儿子。”

李瑶想了想，说：“我年轻的时候玩心也重嘛，生了个双胞胎就想看看他们装成一个人去骗人的样子，反正小时候也没什么影响。结果，巧了不是吗。”

老猫记下了这个说辞，说之后“李无染”退休的时候会用这个理由回去的。

李瑶早就看到了桌面上堆在另半边的那些电脑和文件，问他们来找李无染帮什么忙：“他不就是个算命的吗？”

老猫和猫猫分工合作，一点点介绍着李无染现在在干的四分工作，尽可能不留歧义地说清楚。

房间里叠在一起的两兄弟也在干同样的事。李无染掐着他哥的后颈“讯问”着老母亲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不是原装的。

“妈刚才的样子可不像是才知道的样子。你到底什么时候跟老母亲勾搭上的？亏我之前还每周都要小心给你发信息汇报一下李瑶的情况。你对得起翻密码簿的我吗？”

“李无染”一点心虚都没有，说一开始就知道了。

还说：“我两边骗当然是有着必要性的。你看，之前你们一个觉得对方是失独的老母亲，一个觉得对方是只有自己这一个勉强能算得上亲人的可怜小孩，互相关爱着十多年是不是母子情就养出来了？要是真一开始就对你们说的清清楚楚，你们两个现在撑死了也就是家主和老管家的关系。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办法呢。”

李无染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气下去，气吧，好像对不起处心积虑给了两人一个家的他哥；不气吧，好像又对不起每一次都小心谨慎瞒着老母亲瞒着其他人认真工作谨慎传递消息的自己。

“你能换个地坐吗？”

李无染又掐了掐他哥的后颈，说：“不。我在生气。我当然是要挑你有伤的地方坐。”

等到老母亲敲门进来的时候李无染也没从他哥身上下去，李瑶也没意见，甚至还当作了没看见，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对李无染说：“还有件事，一起说了吧。有好多小公司，甚至都已经不是小公司的老板找到了我这里，问我能不能帮他们插个队让你算算他们的前景。”

“这是你们自己想要的场面吗？还是被别人架在这的？”

这话还真不好说，李无染努力找到了一个不会让将来的自己陷入不利境地但也算不上说谎的说辞：“一开始算是个意外吧，现在是有点要被架起来的意思了，不过没大事，他们成功不了的。”

李瑶也没问李无染现在说话怎么这个样子，刚才那两位已经介绍的很详细了，他们没说的，那就是不好让自己知道的，她当然不会问。

李瑶只是问他这些人要怎么处理，还说：“让我帮忙是可以的。只要你有需要。”

李无染有点感动，翻身从他哥身上下来，跟老母亲共享了一下他存了一年半的记仇名单。

“其实去算投资什么能赚不是什么好事的，虽然要是他们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只算这一次还是会有命好的人可以让这一次赚的钱不会亏出去，但也说了，要命好。不是运气好就够的。”

李无染笑成个狐狸样，让老母亲一张张翻着截图看，说：“我本来是不想赚这个钱的，万一有人命好没再亏出去还是很有伤天和的。但是这些人就不一样了，能干出来遛人玩玩的公司那是在命不好的同时也不愿意好好做人的。教一教他们什么是天行有常我还是非常愿意承担一下这个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