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里弗雷需要博士的名字来确认坐标。”诺娃追着杀，“他们要求返回。”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博士朝诺娃怒吼，好像诺娃长了一张伽里弗雷高层指挥官的脸。

“博士？”艾米和罗瑞及时搀扶住因激动失去平衡的博士，两人对视一眼，感受到博士的彷徨，或许一松手他很快会跌落在地。

“伽里弗雷？那不是……你的故乡吗？”罗瑞问。

“我一直以为它在很久以前的战争里就已经烧成灰烬了。”艾米茫然。

魅影接收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

博士扯着嘴角，他不想回答，嘴巴却说个不停。

“或许我做了什么我不记得的事情，把他们藏到了其他宇宙。”

“确实是我会干的事情。”

那道横跨时空的裂隙，尽头正是伽里弗雷，他们在众多的宇宙中捕捉到了这里，通过这道宇宙中最薄弱的伤疤，布下真话力场，逼他吐露真名，只为彻底确认坐标，跨界而来。

“博士？”

艾米注视着博士哀伤的眼睛，得来博士勉强的笑，她心中泛酸，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直以来，他们面对的都是外来的敌人，关于故乡的黑暗过往，博士未曾向她展现过。

诺娃揉了揉疼痛的右眼，终于喘息一声，拿回了对身体的控制。别的不好说，至少免于做一个复读机，傻兮兮的重复一句话。

作为全世界最好的魔法学院——霍格沃茨的学生，她也是一位要强的女巫。

刚刚那个起子就像是开河蚌一样的开她的眼睛，若不是她意志坚强，差点疯掉。

她疲惫地靠坐在墙角，冷哼着扫了博士一眼，随即转过脸，只看着艾米说话，“他在后怕，自己差点为故乡打开一座真正的大门。”

“可那明明是好事，不是吗？这么多年来，终于可以回家——”

“美好、甜蜜的家？”诺娃夹着声音嘲讽，“两边可都不是这么想的，对面摆出真话力场，就是为了确保博士回答问题，而博士要是真想回家，他们又何必费这种心思。”

她摇着头，“狡猾多端的时间领主们。”

“你以为你还站在这里，凭借的是什么？”博士急促呼吸。

“反正不是凭你。”诺娃心底嘟囔。

“我只是把那些影像关掉，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了。”博士强调。

“在你看不见的星际轨道之外，戴立克、赛博人的战舰全都盯着这里，你觉得他们在等什么？”

“一旦伽里弗雷回归，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他的话语开始失控颤抖。

“他们回来，然后和戴立克重新厮杀，曼哈顿只是第一个湮灭的地方，往后所有星球，所有时代，都会沦为地狱。”

而其中最不值得一提的，正是他自己。

宇宙中所有人都需要他去死，只有这样，伽里弗雷才回不来，他的名字才不会说出口，可是，等他死了呢？戴立克不会放过这里，他们会毫无仁慈的毁灭这里，对于那些征服者来讲，摧毁一个星球只是顺手而已。

他绝望又贪恋的望着艾米，和以前一样，额头抵住艾米的额头，轻抚她的头发，“我一开始只是想带着你和罗瑞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