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这不对吧
一定有哪里不太对。
蕾娜的大脑像被阿比丝折腾过的毛线球,打了无数个死结。
她不是在阿兹卡班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吗?为什么会看到斯内普?还是ver.睡颜。
斯内普躺在床上,放大版的睡脸距离她只有几英寸,新鲜长出的胡茬近在眼前,就连嘴唇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这种改造方式确定不会被扫黄吗?
她下意识地,难耐地顾涌了两下——头顶有动静,半睡半醒间,斯内普的眼睛张开了一条缝。
“快睡觉。”困倦的声音响起。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其实也没办法解释、反正你相信我,虽然我有前科但我真的不想再做违法乱纪的事了,私生犯法啊!我也不晓得我为什么会睡在你床上,我也不想这样……
呃,倒也不是不想……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猫叫?
哪来的猫?
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的喵喵声把蕾娜吓得脚下一滑,她从床上摔下去了,摔出了咕咚一声。
好响,好疼。
蕾娜疼得龇牙咧嘴,然后又一次听到了那个猫叫——从自己的喉咙里。于是更多的喵喵声,从那个喉咙里源源不断传了出来。
她傻住了。
傻住后的第不知多少秒,她听见了叹息声,是斯内普在叹息。
接着她发现自己飘起来了,一道漂浮咒把她飘回到床上,飘回斯内普的枕边……他拍了拍她的头。
夭寿了,她一定是坐牢坐魔怔了,才会看到这种好东西。
斯内普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低沉的嗓音响在她耳边,他甚至只穿了一件丝绸的睡衣,当他翻身,蕾娜能从胸膛一路看到小腹……
她懂了,阿兹卡班的冬天难熬得很,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加上她被摄魂怪吃掉了太多美好的情绪,她的大脑怕她一个撑不住真的死掉,所以像钞票枪一样吐出了她期待的画面。
像那个一样,叫什么来着……乙女游戏!
她的身体机能触底反弹了,专门在梦里做了个颅内乙游出来哄她。眼前的斯内普是一张动态cg,而且是床照隐藏款,是的,一定是的。
这张卡或许叫来自暖冬的秘密之类的名字,文本是:他注意到了,你心里的某个角落渴望成为他的猫。
黑夜里,蕾娜的金瞳像两只大功率灯泡,晃人眼睛。
然后她就被斯内普凶了。
“快点睡!”他生气了。
“喵呜!”
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你是我抽出来的ssr,拽什么拽!信不信我把你融了,反手抽一张入浴cg,下一个更乖!
“我充分认识到你是一只没有公德的坏猫了,假如你真的不想睡,滚出去找皮皮鬼打架。”
斯内普才是,他很没公德地对一只猫摆臭脸。
“不许——打扰——早八的我!”
蕾娜:?
现实流?
西弗勒斯·ai·斯内普也得上班?这么不ooc的吗?
该不会,他上班迟到也会被扣工资吧?那不行,工资是正经事。
蕾娜立马端正态度,眯起眼睛,做出入睡的姿态。然后,伴随着斯内普有节奏的呼吸声,她在某一刻失去意识。
......
当她恢复意识,眼前已然更换了新场景,她被斯内普提溜在手上。
“你觉得你做得对吗?阿比丝·奥利凡德。”提溜到足以与自己四目相对的高度,斯内普像训学生一样训猫。
听到这名字,被掐住命运的后脖颈的蕾娜浑身一僵,停止了挣扎。
他叫我什么?
她环顾四周。
斯内普的实验室一地狼藉,坩埚倒了,里面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地面经腐蚀冒烟。而镜子里,罪魁祸首,已然是那只她养了许多年的黑猫。
阿比丝成了她在游戏里的oc……可是为什么?
如果剧情需要她成为一只猫,为什么会是阿比丝呢?这太奇怪了,她的梦想明明是成为三花,长毛的。
斯内普清理实验室,蕾娜就在他附近走来走去,时不时抬起脚看看自己的黑爪垫,怎么看怎么觉得怪怪的……她是暖白皮来着。
然后她就又被斯内普拎起来了——你已经浪费了我一锅魔药材料,难道还要再浪费我一锅治皮肤灼伤的材料?你休想——她被扔到了桌子上。
可是、可是不是我干的,当然不排除这是剧情杀,剧情要求必须是她干的。
蕾娜没再抗议,她垫着脚,在他的办公桌上走来走去。
大约十分钟后,斯内普回来了,看脸色是不打算再为那锅壮烈牺牲的魔药向她发火了。
是的是的,你早该这样了,对养宠物的人来说,一系列可能导致的拆家,都在预期之内。一旦你为此生气,你就有生不完的气——蕾娜向他传授着经验。
斯内普听不懂猫语,他端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坐到桌前开始阅卷,并用了个魔咒不许蕾娜离开。他要时不时摩挲一下它的皮毛,缓解自己的‘被学生的奇思妙想气到’综合征。
除了上下其手,他偶尔也陪蕾娜玩猫爪在上,一个下午的时光悄然流逝。
蕾娜感到茫然,今天的剧情是不是有点枯燥?她只需要陪他工作就可以了吗?她并不是讨厌跟他过平淡的日子,反而会幻视婚后(?)什么的……
她意思是,就没点特殊cg吗?
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斯内普在摸她的尾巴根……
她的尾巴根……
根……
她感觉不太好,那儿相当于人类的尾椎骨,很敏感。斯内普摸来摸去,会让她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
如若这真是个大脑在潜意识中开发的游戏,那她一定是春天的美梦做多了,才会触发这种情节。他毕竟是一位发育良好的男士,肩膀宽阔,喉结突出,手臂上还有明显的青筋,这让他看上去是性感的。
今天难道主打的就是18x剧情?蕾娜的猫爪捂脸,欲哭无泪。这张卡里的斯内普招惹她害她激素上头,满脑子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太过了,就算是梦也太过火了,她还没交过男朋友呢,就被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什么的……加里克知道会气到变形。
老奥利凡德的鸡毛掸子仿佛在她的眼前一闪一闪,话说话来,大脑的模拟功能有这么强大吗?
这触感过于真实了,她被摸得晕乎乎的。虽然她动不动就拿猫德教育阿比丝,要求它给亲给抱给摸摸,但落在自己身上……她后腿轻轻蹬开了斯内普的手。
就当她是在搞双标吧。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感受到阻力,斯内普停下手里的羽毛笔,不解地看猫。
“怎么了?”
还怎么了?
你耍流氓啊!
蕾娜冲他哈气。
“不喜欢?平时不是被摸得挺起劲的吗?”
斯内普若有所思,又一次把大手伸向猫尾巴,并且又一次地被猫后腿不耐烦地压了下去。
安静对视了片刻,就在蕾娜以为对方要放弃的时候,他变本加厉,在她身上大力揉搓起来……他不信那个邪。
然后她就被爽出了猫叫。
完蛋了,他搞强制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