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穆尔再次召开紧急会议,阿曼北部竟也爆发了动乱,佐法尔省的反叛已经牵制了他们大部分兵力,北部的叛乱让形势愈加艰难!
整整两个小时的朝会,卡布斯如坐针毡,每一刻都压得他喘不气来。
散会后父王出乎意料地又让他留了下来,随从将一文件交到他手中,阅读里面的文字,他不由得将纸张攥紧。
泰穆尔端坐在王座上,仔细观察他的脸庞,“你跟塔里克…还没有联系?”他这个弟弟竟在国外组织势力反叛自己!
卡布斯神情始终淡定从容,“没有,我跟他没有任何联系。”父王竟在王叔身边安插了亲信。
泰穆尔抿唇姑且相信了他的话,“刚才朝会上为什么一言不发。”
“父王的处理方式已经很好了,我在旁边听着,虚心学习就行。”卡布斯明白,自己的意见他根本不会采纳,说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
泰穆尔意味深长看向他,“在英国的时候你深受西方非□□文化的腐蚀和影响,我安排教长给你教学□□教义还有传统文学。”
“我每周星期五都有时间,一定认真学习。”卡布斯点头答应,可他心里却十分明白,百姓常年赤贫才导致了这场动乱的爆发,唯有实施新政才能挽救这个国家!
泰穆尔表情略舒缓,当初就不该送他去英国留学,让他满脑子都装上了异教徒的思想。
“父王,我想出访沙特阿拉伯,我们跟沙特一直存在悬而未决的领土争端,如果能把这个问题解决,沙特将不再暗中支持佐阵叛军。”卡布斯趁机道。
“我们确实要跟沙特就领土问题谈判,但具体的方案我得再跟首相讨论。”泰穆尔淡淡道。
离开议政厅后卡布斯又立即直奔回了锡扑别墅,打开房门,床上的人儿却没了踪迹。他心中一慌便去寻找,“叶?”来到办公室,只见她双手紧握着那把腰刀。叶秋雨的身影愈加瘦弱不堪,衣袂随风飘落,思绪早已偏向远方。
“你很喜欢这把腰刀吗?”卡布斯看向她,目光瞬间变得柔和温暖。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叶秋雨这才发现他。
“这是我的祖先阿曼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赛义德大帝的腰刀,它在每个阿曼君主中传承,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只能送给你我最珍贵的东西!”卡布斯说着便上前搂住她。
叶秋雨对这刀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之前我在英国图书馆看到的那本书——《阿拉伯伯公主回忆录》。”当时她只顾着跟他说话,那本书只粗略翻了翻。
“它是赛义德大帝的女儿写的,她为爱放弃公主的身份,流落德国,改信基督教,爱可以跨越国界和信仰。”
“这把刀有什么故事?”叶秋雨不禁勾起了好奇心。
“它是赛义德大帝最爱的妻子为他设计的腰刀,赛义德大帝终身佩戴从不离身,你于我,就像他的妻子于他!”卡布斯的思维穿越了时空,“想当年,赛义德大帝一声令下,应者如云,兵马所至,战舰林立,季风所到之处即为阿曼的疆土。可如今国家却成了这个样子,我,愧对先祖!”想到这里,他的绝望便深入骨髓。
“佐法尔省的战争还没平息吗?”叶秋雨问。
“北部爆发新的叛乱,阿勒赛义德王朝岌岌可危。”卡布斯眉头紧锁,叶秋雨知道他的忧愁已经永远无法抚平了。
“那…那……”末代君主基本没有好下场,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更是全家被灭门。
“叶,我诞生于赛义德的荣光之下,必定也要陨落在王族的使命之中。”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不会逃跑,守住赛义德家族最后的尊严。
叶秋雨听罢依偎到他怀中,她不要他死。卡布斯顺势横抱起叶秋雨,“卡布斯。”
“哦!”她有多久没唤过他的名字了。
“我已经好了!”叶秋雨端详他的脸庞,对方把她放床上。
“就让我这样对你,好吗?”卡布斯说罢一吻她的额头。
叶秋雨略后退躲开他的亲吻,“我其实…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她早该跟他说了,“弹了一年钢琴给你听的其实是我朋友。”
卡布斯捧着她的脸,“我早就知道了!当初你离开是因为这个吗?”
“什么?”叶秋雨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