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给我过生日,咖啡厅播放了短笛的奏乐,你却说是长笛,熟悉音律的人不可能连这两种乐器都分不清。”卡布斯没想到当初的不解释,却造成那么严重的误解,“一开始我确实以为你是那个人,而刻意接近你,可我真正爱上的人是你!”
可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叶秋雨陷入沉思,如果当初早些把话说开,那她还会不会走。
“是我忽略了,你没办法接受一夫多妻制,这个问题我以后再解决,但是,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卡布斯执起她双手。
叶秋雨点点头,她从未毫无保留地爱过,就让她感性一次吧!
“你该上药了!”卡布斯突然说,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这才肯分开。
“我……”叶秋雨稍抗拒,那天晚上的疼痛还心有余悸。
“我们都那样了,你还不肯吗?”卡布斯疑惑,底下的人这才缓缓张开双腿,上好药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话。
略尴尬之际,门外及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卡布斯仍坐在叶秋雨床边拉着她的手,“什么事?”
“是宫里的事——”拜黑拉望了眼叶秋雨欲言又止。
“你直接说,这里没有外人。”
“是王储妃的母亲生病了,二王后打开电话,说你结婚那么久都没正式去拜访过,这次务必去一趟。”拜黑拉说完便退了下去。
卡布斯轻轻抚摸叶秋雨的脑袋,“你还没痊愈,该睡午觉了!”
“嗯。”她像个听话的孩子躺了下来。
“叶!”卡布斯略带歉意的语气,“那我——”
“我以后都会支持你,理解你,出于职责你也该去一趟。”叶秋雨赶紧说。
“叶,我给她的只有应尽的责任和尊重。”卡布斯又吻了下她的额头这才转身离开。
叶秋雨闭上双眼享受这一刻的惬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奔跑到窗前。侍从打开车门,卡布斯抬头看向二楼迟迟未进入。片刻后,窗户中竟真的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朝对方挥手道别,他这才坐上了汽车。
他或许要过几天才回来,可他肯定会回来,那就够了!她盯着他的车,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午休过后无所事事的叶秋雨便来到了大厅,拜黑拉却阴魂不散地出现在眼前。她那张脸始终让人心有余悸,叶秋雨只当她透明便要往外走,“小姐,你今天还不能出门!”她的声音总是那么让人心烦。
“我就出去一会。”叶秋雨且说且走。
“我已经吩咐门卫。”拜黑拉平静道。
“干嘛不能出去!?”
“昨天殿下的命令。”
叶秋雨顿时停下脚步,“我跟他已经和好了,他肯定会同意我出门走走。”这两天艾米娜休假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只服从于殿下的命令!”拜黑拉十分坚定道。
“要不然你打电话到宫里,我跟他说就行。”叶秋雨反而更来了劲,今天她必须出去一趟。
“现在是他的办公时间,除非特例,任何不得打扰。”拜黑拉整天那副无可辩驳的说辞。
叶秋雨只得放弃,一路小跑回房,心里的不禁埋怨了起来,卡布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只能对着巴德尔送到鱼儿发呆,小鱼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动,可最终还是跳不开玻璃缸,躲不开水体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