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催促着信念,一字铸骨疾行荒野,走向未知的地点。
“央措,这是去向何方,”雪梅墩问道。
“不知,”一字铸骨道,“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你是否曾怨过,”雪梅墩问道,“漫漫长路行来,自己不停地走着,从未寻到自己的骨。”
一字铸骨摇摇头道,“不曾怨,我依是感恩,它带我游遍河山、看透人情,了解人世的无常,虽然我的步履不止,但是我比许多人更为幸运。”
“我闻过花香,摸过万物,踏过山川河流,感受到人间冷暖,若一朝死,我亦无憾。”
见他如此洒脱看对自己的无奈,雪梅墩笑道,“央措,带着这种心情活着,去感受人世的美好。”
“好,雪姐,”一字铸骨道。
天,是一轮明月的天,山,是纵高万仞的山,鹰唳回风,衬得寿天崖,诡纷四布。
浑千手看着这山崖,心都担颤了,道,“这耸天绝壁,非绝顶轻功不能纵横其中,当初将风檐公子藏在山壁半腰,就是不愿意他的党羽寻得,如今要再将他拿出,怕是上壁容易,下壁难呀。”
“哎呀,不管了,拼命一搏了。”
于是,浑千手提功下壁,凝气炼神,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这绝壁之上,担心,自己一不留神就要粉身碎骨。
“找到了。”
浑千手在半腰间乱石堆积之处,寻得黄符裹身之人,将他背在身上,见到山中有一处平缓之地,于是,浑千手袖中飞出一道麻绳,牢牢地系在山崖凸出的石头之上。
整个人依靠惯性,将自己荡到拿出平地之上。
见自己安全着陆,浑千手吐了一口浊气,道,“平安落地了。”
倏然,刚猛掌气自他背后袭身而来,浑千手一察觉,回身瞬移,避过掌劲。
谬思童道,“这个躯体我们要了。”
仓颉天邪道,“你的命也不能留。”
危急之间,一字铸骨和双蛇及时赶到,力阻他们两人,道,“一字铸骨,不会让二位如愿。”
凛声喝战,仓颉天邪首攻一字铸骨,谬思童掌对双蛇,而浑千手手骨脱臼则在一旁暗等,趁机而为。
双方交斗,招招夺命,而,谬思童与仓颉天邪此次目标是浑千手,他死后续行动才能进行。
于是,双方缠斗越来越逼近浑千手,突然,谬思童行动一变,掌风朝向浑千手,双蛇感应不对,神龙摆尾,缠住他之出手,
随即,一口咬住谬思童,将毒素注入其中。
瞬即,谬思童中毒,但,因他是灵体化身,中毒对他毫无影响,于是,他举掌再攻。
双蛇见状,既然毒无用,只能缠住他,同时,一字铸骨也陷入与仓颉天邪苦战。
浑千手将注意力度集中在眼前之战,毫无注意到,暴雨心奴悄然靠近。
他道,“好看吗?”
这时,浑千手一个激灵,立马离他三尺远,谨慎以对,而,暴雨心奴啧声道,“可惜,这次吾不要你的命,留着下次吾来
拿。”
随即,他卷起风檐公子的身体便走。
仓颉天邪和谬思童见暴雨心奴拿走身体,便也撤退。
见他们离开,浑千手心一松,顿感手上之伤难以忍受,咿咿呀呀地喊叫着。
一字铸骨见状,为其正骨,将手骨掰正。
浑千手道谢道,“谢谢你了,这次要不是你,我看我死劫难逃了。”
一字铸骨道,“黑罪孔雀的躯体被夺回,你就更应该好好保重自己,不可因自己的死,而让好不容易辛苦所擒的恶者被释放。”
“我了解。”
一字铸骨道,“现在那个人的躯体被暴雨心奴所夺,即将大祸临头。”
浑千手道,“吾会去找一剑风徽商量商量,请,请。”
“央措,我们走吧,主人还在路上,嘶嘶~”